太陽報: 台灣綑綁同好會開班授徒!

雖然皮繩愉虐邦並不只是個繩縛同好會,目前最得到媒體矚目的還是繩縛相關活動。香港太陽報近日發表了一篇皮繩前年繩縛教學的報導。雖然仍有作者誤稙等等的小錯誤,整體上算是相當友善的。不過在此也提醒香港來的朋友們,別忘了,香港也有包括紫荊虐戀縛樂論壇調教樂園等等努力經營的好站,都很值得鼓勵呢!

連結: 太陽報 台灣綑綁同好會 公然開班授徒

在鞭子蠟燭的中心呼喊著愛

the special K

一般人與女友互動的模式,牽手擁抱,幫對方提包包,走在大馬路上形成超閃光的新行星,照亮自己,也閃瞎路人的眼睛。

說到我與愛人的互動模式,繩縛蠟油,叼著鞭子要求被打,一個趴在地上另一個騎在背上,威風出巡,在只有我兩的地方。

一般男女朋友會上街櫥窗消費,挑看哪件衣服適不適合對方;我與愛人去逛家樂福還順道去找登山用的麻繩,走到寵物部分還會挑狗用項圈跟鐵鍊。

通常情侶會在室內走來走去,衣物脫剩得若隱若現的挑逗對方。

而我們會在戶外曝露大衣底下的肉體,挑逗著對方與星星月亮。

我們也會幹些一般正常情侶會幹的事情,躺在藍色沙發上開始互相摩擦彼此敏感處,直到覺得嘴巴不夠滋潤,味道不夠生猛之時,才會把焦點移往更熱、更濕、更有生命力的肉穴或肉棒。

但是一般正常人不見得會幹我們會幹的事,命令一方跪趴在地,拿著麻繩綑綁美麗的形狀,手繞到後腰用蝴蝶結收尾,紫色的瘀青與滾燙蠟油的紅色斑點,性器只有被處罰時才會被用到。

我與愛人的關係,大概就是突顯在性愛光譜另一方極端,我們對SM的熱衷不輸給單純性愛,如此的支配與臣服當然也算是一種性關係,我們渴望在彼此留下最深刻的痕跡,儘管鞭打與責罵,相對卻要付出更多愛心,當奴的要觀察主人的心情,做出最精確的反應,而主人也要細心款待小奴,繩子的緊度與蠟油溫度和鞭子落下的點,都要考慮到奴的身體承受度。

所以,我與主人(愛人)的某次調教經驗,就是在如此的二元對立下展開,某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下,我咬著鞭子來到主人面前,威風凜凜的她總是知道如何扮演好支配者的角色,開始抽著我白皙的肉體,用忌妒的口吻來愛憐我的纖弱身體,想要把我調教成一條威猛的軍犬呢。

「嘖嘖嘖,今晚的氣候很適合夜間行軍呢。」主人打量著月光美景,似乎想要來點不同的調教經驗。

主人先把我剝個精光,然後要我雙手貼腿,抬頭挺胸立正站好,下巴不能內縮要像個有威嚴的軍人,但目光不能高於主人的視線,直視前方等候主人命令。

主人身材嬌小,胸部卻美麗碩大,像串結實累累的白色葡萄,最前端的葡萄粒彷彿隨時都要崩落,她只著一條黑色內褲,踩著高跟鞋在我身邊來回走著,準備給予眼前的赤裸軍犬一連串嚴苛的訓練。

首先被要求一絲不掛做伏地挺身!一下二上跟著口號動,若有一絲懈怠就用鞋跟踩著我臀部給予鞭打!

看我做得氣吁吁,滿臉通紅,主人相當體貼的要給我涼水降溫,於是在十二月中旬,雖全球暖化但在深山中仍寒風陣陣的當晚,用蓮蓬頭轉到冷水直接沖我的身體,就像當兵時有機會洗去一身訓練後的骯髒就該偷笑了,於是我抖抖抖地接受主人的疼愛,走出浴室後,直接將電風扇轉到最強,而不用浴巾將我擦乾身子。

訓練持續進行,伏地挺身後仰臥起坐,接著交互蹲跳,目的都是想要訓練出一隻身強體壯的軍犬。

不過主人似乎很不滿意的我下半身的肌肉,尤其是陽具部分的大小,雖然平常做愛時候的大小總能把她弄得酥麻幾乎癱瘓,但剛剛沖過冷水又被命令進行一連串肌肉訓練,陰莖早已無力振作,主人見狀起了壞心眼,於是命令我不能靠手或其他東西輔助,在三十秒內要立刻勃起!

想當然爾,是做不到的,即使產生變化,也很難達成平常的100%硬度。主人生氣的抽打我,但下一刻馬上抱著立正的我,將我的陰莖握在手中搓揉著,舌頭在我嘴中打轉,唾液纏繞成黏稠狀,於是我的陰莖馬上變成陽具,達到120%的硬度!
  
正當我以為主人要結束今晚的調教,可能希望使用我身上按摩棒的功能,準備與我做愛,但就當我把她整個人從臀部抱起來,準備要直接拉開內褲將陽具深深頂入之時,主人忽然將我推開,然後命令我十秒內萎縮。

原來剛剛都是主人的陰謀啊,一下命令緊張的小奴我要馬上勃起,一下又要性慾高漲的我立刻萎縮成三分鐘前勃起的微小嫩雞,當然又免不了一頓毒打。

接著,主人要求我直接穿上自己的CK軍式大衣,然後著鞋,接著被帶到房間前的草坪上,開始行軍,在皎潔月光下我被要求大聲喊著一、二、三、四,踢著正步與穩健的節奏走著,主人一下走在我面前領軍,一下又要我開始繞著圈子快跑,但依然不可亂掉節奏。

我在空盪盪的宿舍草坪上跑著,但其實某些寢室內還有人呢,多少會害羞別人看到我這模樣,但在主人的命令下卻感到無限快樂。

最後,主人領著我回到房間內,拍拍我大衣上的污垢,然後摸摸我的頭稱讚我好乖,給我一個深情的擁抱。

「我最愛我的小K了,他如此可愛的服從主人,讓主人很感威風與驕傲呢!」熱吻如雨點般落下,比起鞭子更為激烈。

我也愛我的主人,她也愛她的狗奴,主人說下次要買一條LV的項圈給我,獎賞我平日的乖巧聽話。

【火狼公爵系列之一】狂雪祭(2)

2.

唯獨這一點,她甚至連對於懶得多搭理的雙胞胎弟弟都願意坦承不諱。約爾柏涅的火狼並不擔憂任何命運的變更。橫豎,早在五年前,原先她以為永不動搖的命運地基,已經在昆韃拉的視野內劈開一道永遠無法癒合的裂口。從此以往,她並不相信命運還有什麼轉彎或逆流,能夠讓她害怕。

正因為,該失去的早已經徹底而完整地遺落了。

「殿下,公爵殿下,該休息了。」

就在皇宮的西翼,她的伴從娜珈爾輕盈地走入房內,以優美的單手姿勢擎著一尊托盤,肉桂的氤醞從溫熱的葡萄酒液散開來。娜狄雅貼身的長袍也感染了如此心蕩神馳的氣味。

昆韃拉一手舉起銀杯,另一手擱在娜珈爾的腰際。當她仰首飲下後勁強烈的香料酒液,順手扔開酒杯,將眼前的女子拉向自己半敞開的黑色浴衣。娜珈爾沾染著紫丁香精的頸項趨向她的擁抱,如同天鵝汲水的彎弧。一時間,昆韃拉想起了將近八年前、當她的目光首次落在還是少女的娜珈爾身上,最喜愛的景致就是對方細緻白皙的頸部。

她看入娜珈爾幽深若黑檀木的雙眼,向始至終的平靜湖面。即使在呼吸急促的床第儀式,那雙眼睛還是如同沈靜的明鏡,以不變的情意凝視著約爾柏涅公爵。

就在娜珈爾的眼底,居住著這位攝政王令眾人神之為奪的形貌:她一如野豹的綠眼睛,燃燒著無人能夠遏阻的活火;高聳的顱骨,酩酊之餘更形煞白的容顏,遠比明聖的活火更暴亂魍魎的血紅色長髮——昆韃拉的交歡風格,總是呼應她燙手鮮明的交戰形貌。她在沙場上是如何的一位狂戰士,在絲質床單之間的演出也不會有任何的放水。

只不過,唯獨在娜珈爾的掌心之間,這位全身焚燒著冷火的騎士找到了安然投降的所在。昆韃拉順從著對方專注有力的愛撫,半閉著眼,依稀覺得自己被酒精、倦意,以及娜珈爾座落在她鎖骨的輕柔囓咬,帶入無法退場的雪白色高地。一切都集中在對方的指尖與口唇,時間凍結於撩撥琴絃般的觸動。就在飛光疾馳、電光拉拔之間,桀騖不遜的騎士赫然發現自己失去了最後的統轄地域。

意識到自己被對方兵不帶血地攀向高潮,在失神昏眩的頃刻,昆韃拉迷惘地睜開眼睛。她想要以指節屈張的雙手攀住娜珈爾的背脊,卻發現自己無法動彈——原先繫在身上的浴衣腰帶,美好地充當了束縛野生動物的繩索。

「現在,殿下是我私人的俘虜。就在這一夜,忘記你的戰爭、你的責任,只需要成為我的人就是……」

凝注著昆韃拉冷俊的臉龐,捕獲了對方少有的純真與迷惘、珍貴如雪中野花的迷離神情。娜珈爾綻現燦爛的笑顏,以少有的專執語氣說出不可違背的命令。

「或許你並不知道,這也是我向來的希望。拋捨開種種,只要成為一個人的俘虜……」

仍然噙著一絲受困兀鷹般的邪門笑容,昆韃拉任由自己被帶往無止境的迷途。她輕聲說著,對著眼前的愛人、以及無所不在的鬼魂如此坦承。

盡情受用的代價,通常就是付出一部份的制軸權。以她長年來馳騁沙場的經驗,約爾柏涅公爵是了解這等初步守則的個中老手。

倘若你興致勃發,在千萬人滔滔如流沙的戰場上殺得興起,過於興起,在事後回過神來,將會迷惑於自己手執劍斧的雙手,簡直是一對飽受星火焠鍊的鐵鑄物體。通常,狂戰士最缺乏防禦能耐的
時刻,莫甚於一場大侵攻完成的事後一兩天。別說是舉起武器、上前廝殺,由內而外、耗空自身的軀殼已經空蕩如荒城,恐就連擋住青澀武者的能耐也做不到。

雖然深諳這些不言自明的守則,昆韃拉卻是那種一興起就枉顧務實交代的類型。正由於如此,當布列納的軍隊在交戰終之後、在高盧的交界線停歇腳步、拔軍紮營之際,她驚覺於自己執疆的手指
甚至微微地發抖。

「如果殿下還是不明白,下馬廝殺的任務屬於你麾下的軍團,不是你自己。那麼,你這雙手臂還會在未來的軍事演練場癱瘓上好幾次呢。」

一個故做低調淡漠的少年嗓音,從她的背後響起。昆韃拉的手指一緊,用力拉住自己的座騎,不讓牠跑向對方乘坐的馬匹。

「你應該知道,再多的諄諄告誡用在我身上,等於是白費工夫吧?」

少年讓自己洩漏一絲私人的好心情微笑,熟練地策馬向前,面對約爾柏涅公爵一慣的斜睨與輕笑。

「大概是我太知道了,昆韃拉。正因為如此,所以我需要常在你身邊,時常提醒你。」

那是一種即使離成年的世故還有一截距離、但卻優游自在地老成著的態度。從對方沙金色的髮稍、誠實但卻伎倆不少的藍色眼珠,昆韃拉玩味著少年的招牌本領:能夠將張力十足的情感以慢條斯理、甚至頑皮逗趣的態度張揚出來。

或許就是這樣的性情,讓這位小她五歲的初出道騎士,非但不因為約爾柏涅公爵讓人聞之膽寒的暴力習性而膽怯退場,反而培養出柔軟的堅韌對應,幾乎讓昆韃拉拿他沒什麼辦法,到最後也只好讓他成為自己正式的伴侶。

通常,杰思汀﹒狄凱特林會以溫馴的細膩模樣,在她身邊唱作俱佳地囉唆個不停,但又充滿技巧地避開可能觸怒昆韃拉的一些銳角。她微一聳肩,不無失笑地想著,反正彼此總能夠得到該有的一塊地盤就是。

「既然你這麼不厭其煩,就讓你為我的這雙手臂效勞吧。」

約爾柏涅公爵展現她正字招牌的冷笑,帶著興致注視她年輕的伴侶。如她所預期,對方俐落地執起她的手,充分而討人喜歡地回報她的請帖。

「沒問題,殿下的任何要求都是我的喜悅。好不容易結束了這場硬戰,我們也該讓這雙手做些其它的活動吧?」

當他將自己的唇覆蓋在約爾柏涅公爵冰涼的手背,這位看似生嫩的少年從牙關迸出邪門的調情。

「或者是,應該讓殿下的雙手什麼都不用做,由我來服務就好?」

薩德在我們體內 — 卡爾維諾評索多瑪120天

◎卡爾維諾
按:本文原發表於 Carrier della sera, November 30, 1975,英譯由 Mark Pietralunga 完成,收錄於Pier Paolo Pasolini: poetics of heresy, Beverly Allen 編譯,版權由作者所有。電子版原在www.opsonicindex.org刊登,但因該網站已將原文下線,我們在這裡留存一份備份。
原載於《世界電影》雜誌,譯者王昶

結構上的規則有序、條理分明使得《索多瑪120天》(The 120 Days of Sodom)成為馬奎斯-德-薩德(Marguis de Sade)作品中最具有代表性的一部:這是一部最怪異的性倒錯的一覽表,四位高級妓女向四位墮落的權貴講述淫猥奇事,作為插曲段落穿插在表現荒淫暴行的故事情節當中,以此來組織起作品的敘事。那四位權貴時不時地要在由八位男孩、女孩和其他兩性隨從組成的一個(所謂的)「動物園」成員們身上實行這些被講述出來的淫邪的性經驗。所有的48人在長達四個月的時間里幽居於黑森林中的一座城堡之內。 

這部作品的輪廓與那種典型的《十日談》式的敘事輪廓並不一樣:在此書的120天內,敘述者們每天講述5個(短小的)故事,最後總共得到600件猥褻逸事。可是,薩德只講述了其中30天的故事。對那些剩下的故事,作者提供了一部詳細的大綱,在其中每一樁逸事都寫了聊作概要的幾行文字。他還精確計算了在全書最後一段淫蕩祭禮中被屠殺的人物數目,總共有30人被殺,且他們的死法各不相同。 
  
如果說我過於強調此書形式設計上的規則有序,那是因為在確定此書的精神主旨之時,這一點至少與作品內容上的無羈的躁亂同樣重要。努力通過秩序化系統的手段來耗盡恐怖與凶殘無疑是促使薩德執筆協作的根本原因之一。  

與此同時,也可以說在薩德的所有作品中,《索多瑪120天》是最少「虐待狂」味道的一部作品。因為此書中占主導地位的並不是殘忍苛酷而是令人反感的變態行為。這樣說可能是恰當的:我們只是概述了充斥於這些「日子」裡的暴虐和殺戮,而在這30個「日子」裡有一個被過分強調的、詳細描述的主題,即攝食排泄。計算一下記載下來的600件變態淫猥逸事之中,超過半數都與排泄物有關,甚至薩德的文學作品的最忠實的研究者和辯護者吉爾伯特-萊利(Gilbert Lely)也認為這種怪癖是「被過分地夸
張了」。

因此,重復這些千篇一律的令人厭惡的細節並不能增加閱讀趣味。《索多瑪120天》被認為是最可怖的作品的最可怖的作品,它無疑應被歸之於那些經常被提及但是很少被實際閱讀的著作之中。我相信這是實際情況,甚至在今日法國,這部作品已從僅有少量珍稀印本成為了廣泛流傳的袖珍本系列叢書中的一種時,情況也沒有什么變化。甚至我本人要求自己要以最大的精確度來談論此書之時,也不得不承認我沒有毅力通讀全書每一章節,而且我認識的所有薩德的讀者也與我的情況相似。但是盡管遺漏了許多章節,我也是以極大的興趣沿隨此書的內部機制主導結構而行,試圖理解「此書是如何完成的」,這部薩德的心智之作的不可遏阻的機器是如何運作的。 
  
從這個意義上說,《索多瑪120天》是一部趣味獨特的文本,因為它是在30天之內(依作者本人之說)一氣呵成的第一部草稿。它包括了薩德作為備忘錄而插寫進去的一些筆記段落,這本是作者打算在校改之時便予更正的,但他終於未能完成這一計划。於是,在這部文本中我們同時看到了作者手寫的一部最終成品和在制作過程中機器運作的情況。 
  
這部手稿的歷史是非常離奇獨特的。薩德在1785年協作此書時,正作為犯人被關押在巴士底獄的一間小囚室內。四年後,在巴士底獄解放之時,手稿失蹤了,薩德怎么也找不到它了。雖然手稿並未真正丟失,但是追索它的蹤跡的過程也耗時150奶奶。直到最終它被以為著名的法國收藏家得到(似是天意,這位收藏家是薩德家族的一位旁系後裔)。這收藏家得到(似是天意,這位收藏家是薩德家族的一位旁系後裔)。這樣才有可能在1935年出版了此書的第一個全本。 
  
這部手稿本身也是與眾不同的:為了躲避看守們的搜查,薩德把此書寫在了長長的一卷好看的紙上,這一卷紙是薩德親手用一張張的紙片粘貼起來的,從頭到尾共有幾百張小紙片。幾年前,一個偶然的機會使我有幸親眼見到了這部手稿(這應多謝那位收藏家的千金的仁慈),此手稿一直保存在芳坦奈布魯(Fontainebleau)的著名的邸宅之內。這一紙卷正反兩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文字,為了妥善保存,薩德很明智地時不時將紙卷完全鋪開,然後再以反方向重新卷起。這一次我可以親睹這異乎尋常的濃密的端正整齊的手寫的文字洪流,每一行字完全平行,不偏不倚,沒有任何一點增刪,沒有一絲遺憾。 
  
這一切使得像我這樣的人–每寫一行字就平均有三四處涂抹的作者,面對薩德的手稿就會震驚得目瞪口呆。這部文本的第一稿,(盡管只是薩德在他的筆記中如是聲稱,我們也必須認定這是真實情況)描述的是最鹵莽無羈的情感沖動的爆發,而其作為一部作品表現出來的形式則是極端冷靜的、明晰的和規則的精神秩序。在薩德的艱苦卓絕的生命和工作的諸多方面中,這部手稿對於我來說是他最為特異和神祕的作品。我很清楚地意識到我一直在「從外部」來談論薩德的這部作品,但是這正是我力圖達致理解其「內部」是何物,它真正以為著什么的方法。皮埃爾-保羅-帕索里尼(Pier Paolo Pasolini)在依據此書改編拍攝的電影《薩羅,或索多瑪120天》(Salo o Le centoventi giornate di Sodoma)中,看起來他決意要讓我們「從內部」來直面薩德的地獄。但是,這確是實際情況嗎? 
  
帕索里尼的影片《薩羅,或索多瑪120天》的最主要的問題就是缺乏系統的明晰性。以可憎可厭的影像來表現我們本身的勇氣並不足以給予影片以非常意義;還需要的是決意確立這些影像能夠暗示出來的效果。我的印象是帕索里尼在影片中留有三至四種未定的可能,而未能決心認真處理或許具有某些意義的其中一種可能。結果是影片對薩德的文字表現出了不必要的忠誠,反而遠離了薩德作品的精神主旨,並且這也無法証明它對文字的忠實再現的合法性。 
  
首先,把薩德小說故事的時間和地點北京設置在納粹–法西斯共和國時代,從任何角度看,這都是一種糟糕的做法。在許許多多實際經歷過那段時間的人們的記憶之中,過去歲月的恐怖是無法充作一種不斷超出可能的事實范圍之外的象征性、想像性的恐怖背景的,這種恐怖背景就是薩德作品所呈現的(而竟帕索里尼以其奇異的風格適當地再現了)。應當澄清的是薩德的恐怖也是真實和可信的,但是這是在另一個層面上的,在此,精神假定和文學矯飾沖擊了隱藏在人類心靈和社會之內的某些事物。我在影片中看到一個路標,它標出了發生恐怖屠殺的實際地點–瑪扎博多(Marzabotto),此時我感到極其不快。對於納粹占領時期記憶的召喚只可能喚醒一種深沉的感情,它與薩德所提出的(不僅是他的小說中人物的,也是他的讀者的首要游戲規則的)悖謬的殘酷無情是完全對立的。 
  
提及鎮壓機構中虐待問題在仍有許多國家習以為常地虐待囚犯的世界上將繼續具有現實重要性。但是薩德本人並沒有真正參與到這一討論中去。薩德在法國1793年的殘酷暴戾的「恐怖統治」(即虐待狂成為正
式的和合法的)之前就放棄了他的恐怖。如果這部影片意圖加入對今日政治暴力的譴責的話,它求助於薩德就不是明智之舉。但是這當然並非要害所在。 
  
社會控訴之意被較好地明確表達出來:選擇四位嚴肅的權勢任務的形象,他們的身份要多尊貴有多尊貴,法官、高級官員和教授等,然後展示出他們內心深處最隱祕的欲望如果得到實現,我們將會目擊有史以來所見的最骯臟墮落穢行的總爆發。這一思想當然並不是新奇的。它可以稱作是過去兩個實際的部分小說作品中內涵的或是明確的主題之一。土國這正是影片想要說的,為了一種可預知的社會爭論的緣故而引用薩德,它將是某些東西–但並不多,考慮到在影片中所有這些都將被消化掉(並非在隱喻的意義上)。 
  
另一方面,我們能夠在這部影片中看到對薩德的甚至更加激進的翻轉嗎?將薩德視作一位受害者?當然,可以在影片中看到這一點,而且在這部故事影片中,帕索里尼先前影片的觀眾還會再次找到他作品中的那些著名特征。當我們發現一小群恐懼的犧牲者各自掩藏了個人的愛的隱私以求他或她可以存活下來之時,影片的最重大的敘事變化就發生了。年輕人們仍然互相揭發,希望這樣可以救自己一命,而這正是權力擴散造成的墮落的一個符號;但是觀眾也會發現一種不可削減的生命本能的保留,它顯現於人類的脆弱和溫暖之上,壓制不能使其窒息。這一主旨(我認為它不存在於薩德作品中)以電影化的手段有力地表現出來,但是它伴隨著一個在我看來非常具有修辭效果的影像而迅速地結束了:那位被殺害的裸體青年,他死的時候手臂上舉,拳頭緊握著。 
  
無疑,帕索里尼希望為一種樂觀的,「人性的」和鼓舞人心的影片讀解留一扇敞開的門。(因此也就有了結尾和鋼琴師之死)但是這一理想幻象和影片實際上展示給我們的情景之間並無相應之處,而只可能存在於對整個惡心的、墮落的世界的表現之中。如果影片肯定告訴了我們某個真理,我們只能在後者之中尋找而非他處。 
  
我想到了薩德在《索多瑪120天》中小心翼翼地排除了所有的貧窮和苦難,而正因如此他安排的16位犧牲者都是貴族家庭的青年男女。但是他堅持認為金錢是造成墮落的工具。然而很明顯,這一點帕索里尼並未給予明確表現。 
  
現在,使描寫墮落的紳士們和他們的機構之間關系的作品真實可信的唯一途徑是:明確寫出其中最重要的事物是金錢。只有以這種方法,帕索里尼才能夠談及他的戲劇的基本主題:在他成為一位成功的電影導演之後,金錢在他的生命中所扮演的角色。金錢制約了他,必須依據電影預算來進行藝朮表現;金錢制約了他與無產階級青年的關系;他曾以兄弟般的情誼相待的男孩們,那時帕索里尼幾乎與他們一樣貧窮,現在看起來變化是如此之大–斤斤計較,貪婪,熱衷於暴力和劫掠。 
  
這是一部將墮落作為一種制度來表現的戲劇:這是薩德作品的核心,而薩德又是以一種極度的欣悅來表現它的,而在帕索里尼作品里,它是絕望。在這種絕望之中,在這種對感染了一切的墮落的厭憎之中,寄托了影片的真理。但是,內在明晰性的缺乏迫使帕索里尼搬弄一系列花招,將某些他力圖歷史性地加以界定的、變得更加抽象和一般化的「權力」作為他的把子,最後控訴整個世界的墮落和腐化–他本人除外。 
  
為了衡量影片得失並指出一清晰可辨的思路,對於帕索里尼來說,他必須認識到:他本人也是生活在他所控訴的那個世界上的,這種認識哪怕只存在一刻,也就足矣。只有這樣,他才能夠重新發現薩德的意義。當實施對立行動是一個問題之時,薩德小心地不使我們的良好感覺墜入游戲。只有當「控訴」的手指並不是制向他人而是指向我們自身之時,我們才有可能從薩德那裡獲取一種「道德」的意義。「行動的空間」只可能存在於我們自己的良心之中。 

延伸閱讀

Fanhall.com 崔子恩:保羅、掃羅、薩羅、帕索里尼

晶晶案聲請非常上訴

「這個案子,不是個案,也不只是同志的問題,全國各地,凡是販賣用封皮膠膜封起的來『色情』書刊,遭到查扣、起訴、判刑的被害者,都應該要一起站出來,爭取平反。」日前,在高等法院被依刑法235條第一項「散布猥褻物品」罪判刑確定的晶晶書庫負責人賴正哲 1月11日上午,在多個人權、性別團體召開的為晶晶書庫案聲請非常上訴記者會中,跳脫向來將晶晶案視作「性少數」受到國家暴力壓迫的一般印象,訴諸一切從最基層的書報漫畫攤,到代表中產階級品味的誠品書店,號召對保守的檢、警與司法體系,提出挑戰。

詳情請參閱記者會新聞稿苦勞網各媒體的相關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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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性別人權鴉鴉烏

誰說社會越來越開放?對各個性別弱勢族群來說,2006 年不幸地是處處倒退的一年。苦勞網報導:「在一張象徵台灣寶島的鮮紅沙發椅上,舒舒服服躺著一個台灣人,跋扈地不允許同志、外傭、愛滋感染者及外籍配偶與他平起平坐,『你們這些骯髒卑賤的屁股,這裡可是寶島,你們沒有說坐就坐的權力!』」這是性別團體在日前召開的「2006年十大違反性權事記者會」演出的行動劇。

被點名的2006十大違反性權事件為:

  1. 公娼官姐跳海自殺、
  2. 晶晶書庫販賣男體寫真被控妨害風化大法官做出合憲解釋、
  3. 愛滋關愛之家被判逐出社區、
  4. 廖本煙的「越南新娘餘毒論」、
  5. 宗教界反對同志婚姻以及政府出資辦同志活動、
  6. 生保法草案強制諮商及三天思考期、
  7. 外籍配偶染愛滋立即遣返、
  8. 越南看護遭性侵及泰勞跳鎔爐自盡、
  9. 台北市立圖書館限制級書刊下架、
  10. 以及跨性別少年葉永鋕廁所摔死事件。

「外頭暖冬的陽光刺眼,性別人權團體的卻仍處在無人聞問及各方權力壓制的寒冬之中。」苦勞網這麼做結。新的一年,SM 人是否也可以許個關於性別願景的新年新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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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 第一回 台北 mini Munch! / The First Munch in 2007!

新年快樂!迎接新的一年,怎能不聚一下呢?雖然皮繩愉虐邦眾工作人員們仍在從夜色繩艷的宿醉逐漸復原中,我們將在這週末,一月 13 日週六,辦一場簡單的 mini munch. 欲報名請快唷!

時間: 一月十三日週六,下午兩點起
地點: 台北某餐廳 將在通知 email 中公佈
內容: 輕鬆地吃、喝、聊天、認識朋友
費用: 自行點餐,不另外收費
報名: 請 email 至 shin[AT]bdsm.com.tw, 註明 1. 暱稱 2. 連絡電話(以備 email 通知不到時使用). 收到 email 後將通知地點。

Happy New Year! BDSM Taiwan is happy to announce our first munch in 2007. Since we are still recovering from the fatigue after the Nawatsuya 2006 performance, we will keep this munch very simple.

Date and Time: Saturday, 13th of January, from 2pm.
Venue: a restaurant in Taipei. To be announced in the notification email.
What: Just chatting, talking, getting to know each other!
Cost: Order your own food from the bar.

To come to the munch, please send an email to shin[AT]bdsm.com.tw. More detailed will be given in the reply.

染色。

◎Ralph

當她遇上了他們,一切都變得不再相同。日常的視野被塗上深深淺淺的灰色,有時,會令她有那種世界變得失去立體感的錯覺,彷彿身邊的各種人事,只剩下兩個面向一般,時間空間似乎都變成一張紙上的灰階圖像,而在這扭曲了的日常中,她只能注意到極端的兩點,那是極端的黑,極端的白。

那「他們」之中,他,是黑色的,而她,是白色的。就這麼稱呼吧?黑色的男人,與白色的女孩。先來說說男人,他的黑色並不是那種內省的,謙遜的固著於一點的,停止的黑,卻也不是厚重而具有壓迫感的,不斷試圖向外擴張吞沒一切的黑,真要說的話,那是種隔閡,封閉,彷彿被無法跨越的深溝圍繞一般的黑,但是那深邃之中,有著各種事物:聲音、光、動作、形體….那些存在裡面的什麼不斷的交互吞噬,溶解,凝固,然後變成更多更深沈的,像是液體一樣的奔流著,轉動著。

對,那是個漩渦,望著望著,就不由自主想跳下去的漩渦。所有的一切,大概就是這麼被吸進去的吧?然後隨著他的呼吸膨脹與坍癟,直到燒盡生命之火,或者是被融化的連渣都不剩。

他用的鞭子,也是黑色的,但在空中舞著的時候,卻不知怎的閃動著光芒。那該是自己眼中冒出的火花吧?在感受到熱辣辣疼痛之前的一刻,她這麼想。想要,被那鞭子抽打,然後緊緊的纏住頸子,直到窒息的昏厥感湧上。可他不這麼做,「鞭子,是用來留下痕跡的。」他放下鞭子,示意她趴在他的大腿上,然後先是撫摸著已經潮濕到不斷滴下甜美汁液的陰唇,接著,突如其來的,「啪!」「啪!」「啪!」手掌一下又一下的順著節奏,摑著她的臀,而她也如同樂器被操弄一般,發

出高低長短不同的呻吟聲。那痛苦令人快昏厥,但意識並不是被火辣的痛苦給趕出體外,而是從內側湧出的快感與慾念,膨脹到幾乎要撐裂她的身體,這甘美令她幾乎失神。

然後在朦朧之中,他用著被她飛濺愛液沾濕的手,撫摸著她的頸。「妳,是我的。」隨著這低聲,她的頸被緊緊握住。配合似的,她深深的,深深的嘆出體內僅剩的空氣,然後隨著陰道內部劇烈的收縮,半昏迷過去。

白色的女孩又則是另一個極端的存在。無害,可愛,甚至有那種人人都想疼惜照顧的感覺。要說的話,白的刺眼,到了有點透明的地步的白,該是令人又愛又有點退縮,不敢去碰觸玷污的吧?但她覺得那刺眼的白之中,彷彿藏有些什麼,會讓她想挖出來看看的東西在。那是什麼呢?其實她也說不大上來,但總是會有種女孩正在呼喚著她,希冀她如此作的錯覺。

「那,是什麼?」她問過男人。

男人笑了笑,沒說什麼。「妳會知道的,我覺得妳會。等妳準備好能夠承受,再來問我同樣的問題,我會告訴妳找到答案的方法。」而一旁,女孩仍然帶著那似乎無害的微笑,望著她。

那眼神讓她燃燒,但是那火焰與被男人引起的燒灼不同,是蒼白的,有點泛青藍色的,彷彿不完全燃燒著的火焰。但是那火焰越來越亮,在每次男人操弄自己的時候,那女孩的視線望著的時候,似乎不斷的提醒著她,用那搖晃著的青白色光芒。

她覺得身體裡不斷塞進什麼,像是填進火藥一樣,滿滿的似乎一晃就會傾倒翻覆,然後讓那小小的火焰一瞬間炸裂開來,而她也跟著破碎。

直到她覺得準備好了(實際上,該準備些什麼,她自己也不清楚,只是身體裡已經充塞著那帶著強烈刺鼻氣味的炸裂物,不作些什麼不行),她又去找男人。男人笑了笑,什麼也沒說,然後,把鞭子遞給她。

鞭子其實不如想像中的順手好使,但是試揮了幾下之後,她也抓到了一點感覺。

少女在她面前,跪下,然後在俯身的同時,拉起衣服。同樣的鞭痕在她身上也有,

但是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的鞭痕時,她感到陶醉,而看著少女身上的鞭痕,她卻開始顫抖。那並不是種嫉妒或者悲傷引發的顫抖,而是更直接,更官能的,彷彿那些鞭痕是少女身上的裂口,只要輕輕一扯拉,就可以看到裡面藏著的是些什麼。啊,那誘人的香味,那美麗的顏色,那動聽的聲響!只要再一下下,她就可以拿出那一切的來源,自少女體內….

然後,朝著少女的背後,她揮下鞭子。

狂喜的朦朧之中,她腦海裡出現這樣的幻覺:少女碎了,被她的欲念給炸裂了,

留下滿地透明晶亮的碎屑,以及一塊巨大的,黑色的,正在蠕動的奇異形體。她撲上去,開始瘋狂的啃咬,踐踏,毀壞,試圖讓那異物消失,可那異物卻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然後,變成等身大小,就這麼直立著,在她面前。那是她,帶著邪惡與狂暴的表情。但,這新生出來的「她」,對著真正的她,卻突然笑了起來。在那一瞬間,她開始無法確定,自己面對的是不是一面鏡子,因為自己的臉上,彷彿也正帶著同樣扭曲的笑容。

之後,從這一端到另一端,她不斷的被拉扯,然後轉換。在這,她是個奴,在那,她是個王,如此的極端,卻又如此順暢的切換著。「所以,我成就了一個服從的妳,而她,成就了一個支配的妳。」男人指著女孩,對她說。而這一刻起,世界真的不同了,望著有點炫目的白,與迴旋不已的黑,她笑了起來:「那麼,我就是被你們染成灰色的了。」

B Side (5)

the Special K

檢視自己所能作的事情,只有聽著主人打開拉鍊,粗糙地摩擦地毯,還有一顆心臟的鼓動,噗通噗通。

一件龐大、莫名壓迫的物體,被橫置於我的前方,或許是因為採取跪姿,以及無法透光的眼前,我像是深入地下墓穴的探險者,那大理石靈柩在黑暗中靜悄悄降臨,只待我去將棺蓋推開。

兩個選項,從中獲得珍奇珠寶的盜墓者,或只尋得一處安葬之地的垂死者。

我興奮猜想那棺柩中的神秘是多麼光芒耀眼啊!是的,盜墓者遵照主人指示,貼低的頭顱向前伸,咬住一只拉繩;主人開心又憂慮的說,這隻調皮小狗正拖著比牠巨大的玩具呢,但,可惜牠似乎力氣不夠喔,這樣牠又如何能以柔弱的肉體使用、駕馭我這精心設計的玩具?

鞭子落下,驅打著我如搬運金字塔石塊的奴隸,上下牙齒啣著拉繩,四肢跪趴並且開始頭部使勁往後挪移,由於這物體實在太過笨重,使我必須不時停下動作讓頸部有空間進行下一次拉扯。

我像條軟蟲在地上蠕動滑行著,每當停止動作主人便踢我的肛門栓喊著,快一點啊,動作這麼慢,或者應該將拉繩綁在你的老二上順便鍛鍊一下陰莖強度。

「啊?怎麼這麼硬了啊?這樣不安分啊,我是命令你工作可沒許可你起生理反應。」主人把玩著我的陽具,並且瞬間用力往後扳,似乎是再不用力搬,接下來就是這又硬又脆的玩意有可能折斷的警告。

話雖如此,但對於一個沒有訓練過下顎與咬力的家畜來說,這樣的搬運可是件苦差事,儘管主人咒罵或是踢踹那緊緊深陷我直腸壁中的矽膠塞子,我倒更希望主人能直接用力踩在上面,用鞋跟使肛門口的玩具塞得更深入,讓栓子的最前端粗魯又溫柔地按摩著令人酥麻的前列腺。

在臀部運動方向與直腸中玩具的不斷衝突下,短短約兩公尺的距離花了將近三分鐘,那件龐大不知名的器物被就定位,主人很熟練地從行李袋中摸出其他零件,發出清脆美好的組裝聲音,在黑暗中的巨大物體,如同我所期待的慾望逐漸隨之膨脹著。

主人命令我站著,抓住肛門栓用拔軟木塞的方式抽離體內,讓這尖錐物從尾椎一路點到我的臉龐,於鼻樑週遭逗留了一會,猛然鑽入我的嘴裡,繞著上下排牙齒打轉著,竟已經被直腸璧包覆熱得發燙的栓塞,從下面的口到上面的口,再度回到溫暖潮濕的腔內,最後唾液取代附著於上的白蘭地混合腸液的腥味,讓這矽膠材質散發像是嬰兒吮吸過的奶嘴氣味。

「啊呀,吃得可急呢,有這麼好吃嗎?這可是從你骯髒的屁眼裡抽出來的呢」咕噥咕噥,嗯嗯,好吃,好好吃,小K最喜歡這樣吃著又粗又燙的大屌,雖然很想這樣喊出來卻因為被塞滿口腔,只得繼續咕儂著回應主人的愛心。

主人拉扯我脖子上的繩子,命令我微微劈腿跨過那龐大物體,接著就踩著地毯站在那龐大物體的上方,調整一下姿勢後,主人將又涼又滑的東西塗抹在我一張一縮的屁眼上,然後要我緩慢的,逐漸的放低自己的腰跟臀部……

啊!又粗又硬的物體插入我的肛門,擴約肌比起剛剛更為撐開,彷彿即將撕裂的痛楚,我不自覺的喊叫,並且保持半蹲姿態發抖著,主人只冷冷的說不要亂動否則會更痛喔,便抓著我的肩膀繼續往下壓,令我屁股逐漸精確地著落在那龐大物體上,而莫名肥碩的巨物也已經整根被我吞噬,至少當我感覺臀溝卡在尖銳不舒服的物體表面上,也感覺到進入體內的物體前端頂到了直腸末端。

伴隨著局部疼痛還有想要嘔吐的不舒服,並且是坐在如斜角屋頂的上方,為了避免重心全部施加在跨下與這巨大玩具的接合處,我保持半蹲姿勢顫抖著雙腿,但主人接下來將我的小腿抬起,彎曲後用附著於這玩具兩旁類似皮帶的東西,繞過我兩隻小腿與大腿整個貼合扣住,膝蓋頂在類似棒子的凸出物上,接下來的我,就如同馬師騎馬般,整個人是離開地面的,我騎上了有安插一支按摩棒的木馬玩具,儘管沒有看到馬頭。

跨下的劇烈疼痛提醒我地心引力尚未消失,身體儘管扭動、雙手揮舞,卻不會摔倒,這並非一般的調教用木馬,只有臀部接觸的結構類似馬背的尖銳。

「很乖呢,全部坐上去了,第一次使用應該會很不舒服吧?」我點點頭並且持續顫抖。

「第一次雖然可能不適應,但我保證你之後會愛上這種滋味的」。接下來主人用手指與舌頭玩弄我的乳頭,並且在不知不覺中將我微傾,直到我整個人都躺在這角度低於四十五度係數的屋頂上,除了臀部與肛門的疼痛,現在背部脊椎一條線延伸到我的後腦杓,在主人引導下被安置在這危險的邊緣上。

主人說我現在像是睡在狗屋上的史奴比,很可愛,只是這隻狗很色呢,有根巨大的按摩棒深入他的直腸,他的乳頭被我玩弄一下就硬得站起來了,他的那話兒也一樣了,瞧他這個可愛模樣就不禁更想欺負他啊,他的哀嚎連連讓我好興奮啊,是吧?

主人按下開關讓深入我體內的按摩棒開始轉動,比起剛剛肛門栓更為激烈的撹動著,好似整個直腸內壁都要捲起來,哀嚎伴隨著刺激與快感的呼吸喘氣。

我是隻好色的史奴比,有根大玩具在我的體內,我的狗牌是K,是主人給予我的稱號,現在K不知道該是快樂還是痛苦,因為停留在危險邊緣上的背部與頭部,棍子上的膝蓋與被捆住像火腿的下肢。

還有一股源源不絕的,如果這感覺可以實體化場景,那便是美麗的白紗衣裳不斷穿披於身上並且脫去的重覆行為,只因為那鏡子是破碎的看不清自己真正面孔,我試圖從每個均裂的破片反射,瞧見自己的模樣,誰知道碎裂的鏡面映出好多個碎裂的我,但在每片碎裂的光滑面中,又是一個接一個,完整的我。

他們開始微笑,開始唱歌,開始哭泣,開始憤怒,表情並非一致,但都是我的臉孔,卻是戴上了黑色PVC材質頭套的面孔,連呼吸孔都被省略了,不過,為何鏡中的我是被覆蓋沒有面孔的,我卻看見光線透過我瞳孔呈現的景象:那些漆黑,卻感覺的到底下隱藏表情的我。

分裂著喜怒哀樂,卻沒有面孔,只有脖子項圈上的狗牌可供辨識的我,白色的衣裳也成為密密麻麻無數細小繩子束縛著我。

愉悅穿梭撕裂痛覺中,逐漸成形的我。

主人騎到我的臉上,我感覺到又硬又軟熱的材質摩擦我的嘴,主人說,張開你的嘴,輕輕的,輕輕的,像是偷叼著魚的小貓咪,牠正準備叼回窩中慢慢享用喔,先咬開魚皮,撕開魚肚,吞嚼內臟,最後用牠倒勾帶刺的貓舌,一樣輕輕的,輕輕的舔著附著魚刺上的肉屑喔。

牙齒咬著一枚硬涼物,然後頭不斷的往後點著,把主人內褲上的拉鍊逐節地拆解成一個裂口,且隱藏著另一小裂縫,吐著莫名溼熱的芳露。

我令舌尖往上頂,劃過一抹又一抹的唾液雲絲,為這覆蓋於我之上的媚惑肉體天空增添情趣,主人的霪霪露水降落於我的面孔,濡濕我那漆黑的皮膜,感覺那溫熱柔軟的天空,不斷搖晃著她的世界,似乎造物者,主人,想降臨更多恩賜,使我這地面上的愚民,喜悅地、臣服地接收。

舌頭同時刮著堅硬的拉鍊與凹陷的肉壁,一絲絲鐵味蔓延著味蕾,不知道是金屬拉鍊的口味?亦或主人流露的體液?還是我舌頭上滲血的傷口?

主人逐漸加快她扭腰的速度,我便舔得更起勁,但混合痛覺與酥麻的肉體不斷提醒我,很難專心的,不知道要怎樣接收這些感官觸覺刺激,平均分配到腦中專司管理快樂或痛苦的區塊呢?
  
主人持續讓我服務著,為她口交私處,並且一手拿著鞭子抽打,一手拿著蠟燭滴灼,落下區域是我白皙的胸部。

「嗯,很好呢,你的舌頭很靈巧嘛……想必到時候要你清理我家的馬桶也很適合喔…….喔……再大力激烈一點啊!」

當鞭子與蠟油間歇性撕咬我的胸膛,我的身體自然也間歇性震動著,如此動態過程似乎很讓主人滿意,每當蠟燭或鞭子弄痛我,我便會將頭更用力往後仰,接著下巴跟舌頭與嘴唇會更猛烈刺激著主人的私處。

由於主人發現這其中的操作樂趣,所以施虐於我正面上方的恩賜越來越重,另一方面後背、雙腿與直腸內的刺激也呈倍數成長,身上似乎沒一處不接受著主人的關愛,但主人似乎察覺到了仍有疏忽之處,接著拿著一條繩子將我的陰莖根部綁個蝴蝶結,並且要我閒著的雙手握住自己的陰莖,並套上一個拘束具。

「幫你綁了個漂亮的紅色蝴蝶結呢,接下來呢……自己握著陰莖打手槍吧,並且允許你射出來!」

我開始暈眩,口部的酸麻,軀幹包括四肢與肛門過度刺激接收,接下來連手部與陰莖都要在主人命令下開工了。

於是我持續的為主人口交,持續的被抽打與燒燙著,持續的直腸內被按摩著,持續的被置躺在這巨大的玩具之上,持續的接受那溼熱的肉體天空覆蓋。

即使身上接受過度的刺激,但陰莖的專心硬挺程度絲毫沒有衰減,我雙手握著它開始上下搓弄著,並且在這類似手套的拘束具包覆下,不會因為手臂酸麻而讓手掌鬆脫陰莖,除非雙手往上抬或是陰莖軟掉。

就這樣套弄著自己,也被主人套弄著。

主人似乎快高潮了!她的喘息跟擺動越來越快!分泌的液體不斷濺灑我的頭套皮膜,並且從邊緣滲透入頭套與臉部肌膚之間!

而我已經應該高潮了!卻是無法射精的高潮!因為我的陰莖根部幾乎被綁死!輸尿管禁止通行!我的前列腺好似快漲破!最後主人還將蠟燭與繩子丟棄,直接兩手拉緊蝴蝶結兩端!

我的眼前依然一片黑暗。

主人慘叫一聲,然後整身重量壓在我臉上,並且痙癵抽續,呼呼大喘。

主人的雙手離開了陰莖,也鬆開了繩子的蝴蝶結,隨之如灼燒般的射精快感,噴在我的腹部及混著鞭傷與乾凅蠟油的胸膛,比起剛剛的滾燙蠟油熱度絲毫不遜色。
 
接著。

我就掉入更深淵的黑暗。

-未完,不定期發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