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tasia.無聊來幹我

◎wantonchild

悶熱的天氣,窮極無聊的下午,兩個人都閒到發慌。女孩斜倚在床邊,僅穿著黑色蕾絲小內褲和細肩帶上衣,黏在臉頰邊的是因汗水濡濕的秀髮,男孩則裸著上身只著一件四角褲,兩個人像是融化的雪人一樣癱在地上,風扇喀拉喀拉的瘋狂轉著。

終於,有人打破這沈悶,在汗水慢慢滲下之後,女孩開口:「來幹我吧?」

「啊?不要,好熱……」男孩青春期的怪怪嗓音,從無力靠在床緣的頭發出有氣無力的聲音。

「你不幹的話,那,我要幹你囉。」女孩轉過頭來,坐起了身。晶亮亮的眼神像是找到新玩具的貓兒一樣的,盯著當然的玩具──眼前的男孩。

「喔,你幹吧……」男孩死氣沈沈的還癱著。女孩不滿的站了起來,瞇著眼睛,雙手叉腰,居高臨下的看著腳底下的男孩。

「你……再不來幹我,我要生氣了喔。」女孩漂亮的圓眼睛瞇成了一條線,有一種不耐煩的冷豔氣質。

而男孩渾然不知所覺,繼續癱軟在冰涼的地板上,回應她的是幾句咕噥,無法理解的的火星語。當然也不曉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啪!

「哎唷!好痛!妳在幹什麼啦!」男孩吃痛得張開眼睛,滾到一邊。女孩依然冷冷的站著,手上拿著剛剛攻擊他的武器──她的金色細條皮帶。

「沒幹嘛啊,誰叫你不來幹我……」女孩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上的皮帶,一射過來的,還是睥睨的眼神。

「吼,早上妳才說無聊幹過一次而已,我不要啦!」男孩爬上床抱住棉被,語帶嗚咽。

啪!

「可是我真的很無聊耶……」女孩嘟著嘴,靠近。眼神卻充滿殺氣,手上又揮出了一鞭,男孩哇哇大叫拿棉被抵擋。「我不要啦我不要啦~很痛耶!」明明就是比她高了半個頭,男孩生氣的想要反擊的時候一看見女孩殺氣騰騰的樣子又縮回去了。嗚嗚,親愛的娘,我對不起您,我以後一定是沒用的男人,連這個可愛的女生我都不敢兇她。

啪!「來幹我嘛。」耳邊傳來女孩可愛的央求著,帶著可愛的聲音。啪!

「嗚嗚,不要啦!」娘,對不起。我以後一定乖乖聽妳的話,漂亮的女生都是蛇蠍這句話我已經知道了,度過了這一關,我以後一定會做個公正不阿、挖糞圖強、臥薪嘗膽、寡情少慾、不苟言笑、不偷看美女A漫A書A片……欸,還有什麼?

啪!

哇哇~~娘啊,嗚嗚,我以後、以後一定會做個不負死去的爺爺之名,頂天立地的好男兒的。(如果今天沒拋下您先走的話,嗚嗚……)

「不要再打我了啦!」終於男孩有些生氣了!甩開了棉被。

女孩有些吃驚的望著他,可愛的紅唇微微張開,形成一個漂亮的O型。然後彎起漂亮的眼睛,乖巧的放下皮帶,溫馴的坐到男孩面前,笑瞇瞇的說:「好。」

男孩鬆了一口氣。媽,我對得起妳了,您看見了嗎?我像個男子漢一樣的說話了,我就知道我做的到的。男孩驕傲的挺起了胸膛,泛著淚光。

女孩趴在男孩胸膛上方十公分的距離,翹起可愛的屁股。

「那,來幹我?」

嗚,男孩哭了出來。

皮繩愉虐邦七月慶生 Munch!

感謝各位舊雨新知的支持,皮繩愉虐邦在七月成立滿一年,本月的 Munch 將會有特別的慶生活動、交換禮物、以及週年回顧!由於場地大小的限制,依然請大家及早報名!

時間 7 / 16 日下午三點
地點 台北市近西區,詳細地點將私下通知報名來賓
費用 350 元/每人
活動

  • 為慶祝皮繩一周年,大家來交換禮物吧!本活動依來賓意願自由參加。
    • 不管是要去外面買小禮物還是自製,只要你想得到的都可以。可是禮物價值不可以超過一百元唷!
    • 參加交換禮物的來賓們將在入場時發給號碼聯,禮物入場就收,並憑號碼抽獎。
  • 十夜的簡易繩縛表演!
  • 祕密慶生蛋糕.. 來了才知道!
  • 手癢嗎?想秀嗎?本次 munch 接受觀眾提供節目!請提出節目內容(表演、教學、示範、天馬行空… ),若經採用入場費優待。原則上以十分鐘為限。
  • 歡迎扮裝入場!由於該場地只有兩間廁所可供更衣,若須在活動場地換裝,請稍提早入場。
  • 有道具、服裝、書籍、… 一切 SM 相關物品的都歡迎帶來現寶唷!

報名 請將稱呼及聯絡方式寄至 admin@bdsm.com.tw 即可。

Succubus遊記—醉與繩痕

◎dragon

當公司員工旅遊決定去東京自由行時,我在網路上告訴了epicure, 他問著是否要去神凪的Bar玩, 於是我們就在網路上約著要去的事情。這事情到出發前一天我跟他還沒約好一個確定的時間、地點,拜六那日下午我在日本了才與他約了確定的時間。 跟epicure約在涉谷車站中狗銅像前見面,帶我到涉谷的不來恩說著約在銅像前真的太符合我了。 原以為epicure還留著金色龐克頭,一時還差點認不出來。簡單與不來恩交代了一下明日回去的時間後, 就與epicure搭上往池袋的電車。

出了池袋的車站走到神凪的酒吧前,我腦裡還想著進了酒吧會看到夜色繩艷的海報吧,我的設計比本人先到了(笑)。那是間在地下室的酒吧, epicure按了門鈴、用對講機跟裡頭說明身份,然後掛著會員制的鐵門開了,與繩師神凪先生重遇。

走進鐵門後,左邊是櫃台兼吧台,前方掛了塊黑布,把座位區整個區隔開來。脫了鞋,走過黑布,終於看見了epicure跟妮可文章照片中的場景, 有種出乎意外的小(笑)。坐下後,看見了前方日式和室的舞台,這個出現在當初瀏覽著神凪給夜色繩艷海報挑選照片裡的場景。在我們來之前,酒吧裡面已經有位客人You san;因為語言不通的關係,神凪跟 You 用日語聊、我跟 epicure 國語聊,一直到了 Akaneko 來了後, 在場的客人便坐近了,epicure用英語跟 Akaneko 溝通、偶而以英語跟 You 聊個幾句;Tougo & Rui之前在夜色繩艷的時候已經見過,所以不算陌生。在場有三種語言的使用,是種很有趣的場面。

epicure 與 Akaneko 跑上舞台玩起繩縛,我在台下當觀眾,偶而Rui用英語跟我聊個幾句。英語是被我刻意遺忘的語言,退化到現在,我僅能夠用很簡單很簡單的字句拼湊出我想表達的意思。日語即使在大學有修過,但與英語同樣的被我遺棄。旅行倒是個讓我一定要使用,這倒是讓我稍稍開口說出個幾句。epicure 綁 Akaneko時,似乎有些狀況,所以吊起來一下子就把 Akaneko 放下來。他們下來之後,Tougo 與 Rui 便上去玩。 epicure 問著要不要上去玩,我說我想要被神凪綁。如果可以讓神凪綁,那真是太好了,也就不虛此行。

epicure 跟 Akaneko 再次上去玩,Akaneko 被吊起來後, 神凪拾了一段她身上剩餘的繩子綁在她脖子上。在台下的我原以為只是個裝飾,不過很快的時間,Akaneko 就出現了痛苦的表情,神凪立刻把綁在划輪上繩子放下,於是她整個人放落在榻榻米上。

在他們玩的時候,嫌熱,我早把身上背心脫掉;當神凪站上舞台準備要綁我時,epicure 對著穿牛仔褲的我說著:「你會不會穿太多了?」 於是不愛穿內褲的我拿起了包包內備用的換上後,站上舞台接受神凪的捆綁。之前表演,在台下看神凪綁模特兒跟自己親身被綁的感覺果然不太一樣。我靜靜的站著,只感覺到神凪在我四周繞啊繞的,很快的胸前已有繩纏繞住,我偶而看著對面牆壁黑色壓克力板反射出的自己。這種感覺是很奇異的,身體靜止,而心思卻飄離開身體。很快的神凪已經完成了我上半身及跨部的繩縛,準備開始綁腳的部份,在左腳騰空後,我腦裡只覺得身體僵硬極了,都怪我太久沒上有氧運動BALLANCE,不然此刻我的身體應該會更柔軟。當神凪蹲下綁起右腳腳踝時,我腦裡想著等會我的腳會不會突然抽筋;還在想的時候,神凪的手已經示意的要吊起我僅著地的右腳。然後我整個人便騰空被吊起。神凪把騰空的我擺弄好讓整個人轉動,然後他就消失了。我以為他在旁邊挑鞭子,等會要鞭我;結果根本不是這回是,他跑下去脫掉領帶跟襯衫換上t恤。於是我一個人孤單的被吊在舞台(冷笑)。

當雙手開始痲痹感出現,有些不適感時,也差不多到了被放下來的時間;如同先前 Akaneko 不適時緊急放下的方式,把滑輪頭的繩子鬆開, 於是我整個人正面緩緩貼上榻榻米上,神凪才開始鬆綁。整個鬆綁的過程,我沒有動手,覺得不該也不禮貌。於是我看著神凪認真的為我鬆開身上的束縛。最後頭頂上的燈很耀眼的,與汗流浹背的神凪擁抱,真是謝謝他給予我這個難得的經驗。

下了台,所幸就穿條內褲沒再穿回牛仔褲。在Tougo與Rui上場玩的時候,我們終於看見了掛在天花板那根竹管的用途。Tougo把竹管放下,讓Rui墊著腳騎在上面,他們兩個玩的時候,我一邊跟epicure聊著一邊當著觀眾。Rui上半身被綁住後,Tougo拿個罐裝有液體的塑膠瓶,擠了些出來,撩起Rui的裙子後,抹在她下體(或者身體與竹管接觸面,這不太確定),然後跳蛋就進入她的體內,機器運轉嗡嗡聲聽得很清楚。因為聊天的關係,他們兩個細微方面的動作並沒有看得很清楚。當注意力再度被他們吸引時,Tougo已經拿起拍板開始拍打Rui的屁股,拍得的頻率是有規則的,不過我沒有注意這規則, 我轉頭跟著epicure說:「我很喜歡SPANK……」 於是我們聊起了國外大人處罰小孩的方式,讓小孩趴在大腿上然後施予打屁股的處罰云云。以前我被朋友稱為愛打別人屁股的 dragon,很多的朋友都被我襲擊過;打得最多的大概是第二個男朋友,一直到了分手後,他才跟我說他其實不喜歡被我打屁股,原來這都是愛的緣故。(笑)

沒多久Rui的啜泣聲漸漸越來越大,口中的GOMENE越來越大聲。 我有些震驚,那來自於親眼所見的震撼感。在他們享受SPANK時,我依然跟epicure聊著。當我再次注意到他們時,Rui已經坐在舞台邊休息,然後看見Tuogo拿著衛生紙擦拭著竹管,這也是令我有所感動的。

席間Akaneko問了一個問題,這對我來說是難以回答。不容置疑的, 我一直在擊破/逃避二元世界,就像在同性戀的世界必須面對哥/弟、Top/Btm的一個我不想思考的問題。你是S或者M?到目前為止我仍然不想選擇,我可以認同自己是個BDSMer,可是卻無法為自己選擇一個身份S/M、Dom/sub,選擇其中一個,彷彿就對不起其他屬於自己的一部份,我都是,我也都不是。我曾經很努力的想要選擇,不過在夜色繩艷表演其中,我發現我什麼都不是。我可以扮演主人、奴隸、老師、學生、女王、女奴……只要可以想像得到的角色,但真的要我選擇一個,這真的是很難的事情。充其量我只是個很好的情境(製造)者。不知道透過epicure翻譯成英文有沒有辦法讓Akaneko了解。

在聊天的時候突然覺得繩痕好漂亮, 於是拉著epicure跑到光線較亮的舞台上把美麗的繩痕給拍下。那瞬間我開始明白文陽一(之前他有一系列的繩縛照相關的SM網站)為什麼可以這麼著迷的被綁然後拍下一張張的繩縛繩痕照。

在我們聊天的途中情侶(夫妻?)Love(男) & Honey(女)、Harukin(男) & Yumi(女)分別進來;Harukin一進來便脫光的坐在舞台跟其他人聊著。 其實我已經記不得為什麼Love把他的陰莖放在我面前,示意要我去搓。總之我就伸手搓弄。搓弄了會,Love便收屌回去「男性果然還是不行……」Love坐回座位這麼說著,對面的神凪笑著:「那為什麼還硬呢?」

Tougo拿著那罐裝著潤滑劑的瓶子準備往全裸的epicure(我記不得他啥時被脫光的)進攻,epicure突然指著還穿著內褲的我,Harukin蹭到我背後架住了我,於是Tougo脫光了我,倒了潤滑劑在手上便套弄著我的陰莖, 我就這樣獻出了寶貴的(第一次)經驗。我不知道該放心的享受還是要矜住,視線的斜角瞄到Love躺在旁邊,Honey正幫他打手槍,於是我決定讓自己好好享受。神凪見Tougo弄了會沒把我弄出來,於是拿著自慰套換手,Tougo換下Harukin,把我架住。這時候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一切推給酒精)我翻了頭企圖親Tougo,Tougo似乎也知道這樣的身體語言,於是也很不客氣的親吻了我,我的脖子、肩膀、嘴巴全變成了他的侵略地。他真是個好的親吻者,隔天酒精清醒後的我發現了左右肩膀各被Tougo種下枚草莓。

我想基於對於人的不安全感,也許我一輩子都沒辦法參加同性戀轟趴,但是今晚的經驗已經讓我有身在轟趴的感覺,真是太值得了。

神凪套弄了段時間,後來他回頭叫了Harukin遞來塑膠手套, 準備往我的肛門進攻,抹了些潤滑劑後,他似乎才想到要問我O不OK,經過epicure的翻譯:如果覺得不OK,就說不OK。即使已經有些酒精在身上流竄的我,理智告訴我不OK;於是說出口以後,神凪也停止了所有的動作。當我們席地而坐聊天時,我仍不時的想去親Tougo,epicure跟他說著dragon san好像粘住了你, epicure也告訴我不要
太過,免得Rui會吃醋。

喝了酒,很多會矜持的地方都不矜持了,坐在我左右的都會慘遭我毒手,哈。從進來開始就一直喝著啤酒,因為洩了些矜持,所以敢提出請神凪綑綁,如果那時候喝得夠多,洩的矜持夠多,大概就會全裸上去被綁。不過這趟似乎喝多了,尤其是後來啤酒沒了,Tougo倒了wiskey,那杯下肚後, 我開始有環遊世界程度的茫。原本還想請神凪再綁我一次的,順便拍全裸被吊起來的照片,甚至跟Tougo
玩,不過時間太晚了,且我也開始像喝醉酒很想吐般的不適,已經不適合再玩了。在穿衣服前,我跑去廁所吐了一遍;在我吐的時候,突然覺得馬桶真是恩物,難怪一堆的主人會要奴隸面對馬桶○○ΧΧ,我要是在多喝醉幾次、多吐個幾次,大概會出現什麼馬桶論之類的吧。吐完回到座位,我的精神開始渙散,無法集中。這時候也差不多到了該離開的時間,臨走前神凪跟Tougo對我互道聲:「Nice to meet you!」

步出Incubus,天色已經亮了,走到池袋車站,一路上的烏鴉好吵, 我好想昏倒在路邊睡覺,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辦法走回飯店。 與Akaneko道別到坐倒在新宿車站想吐,這段時間我的記憶完全記不起,只記得我坐在新宿車站月台上面,拿著塑膠傘套吐著。epicure陪著我走回飯店,如果epicure沒有陪我走,我大概會睡在路邊,完全體驗日本男人喝醉睡倒在路邊的體驗。於是我在宿醉中結束了這
趟Incubus遊記。

*隔日因為不想被丟在飯店裡面枯過一天,所以十二點硬爬起床跟同事出遊。買了罐解酒液喝,希望可以稍解一下惡醉(日本漢字字面意思真好)喝下去後,沒多久我就在新宿車站找廁所抱馬桶吐,這一吐倒是吐出了一個故事的靈感。這真是另一種收穫(苦笑)

[Succubus物語]まだ、まだ

◎epicure

十二月的 Succubus 排了一個接一個的狂歡派對。緊接著新年來到。也許是大家累了,一月、二月的冷清生意與之前成了明顯的對比。二月初,神凪在網站上公佈,二月十九日週六將是會員之夜, Rio 也將到現場表演。

Rio 在 Succubus 當了兩年的 bartender。2004 年年底傳出他被 Lenny Kravitz 相中選為吉他手,將到紐約發展,於是辭了在 Succubus 的工作。雖然並沒有特別學繩縛,神凪給他的畢業考試裡頭他也綁得有模有樣的。我們開了一瓶瓶的酒喝得大醉,他教我大阪話,並允諾日後到美國再見面。想不到事情又有意外的發展。日本的某製作公司也看上了他,認為值得培養。於是他決定留在日本,每週在不同地點做街頭表演造勢,預計幾個月後正式出唱片。

今晚的舞台已經準備好了樂器,觀眾們的座位排在舞台旁,成為小型演唱會的擺設,配上 Succubus 紅、黑、白的佈置,像是眩麗醉人的音樂酒吧。主唱 Rio, bass 是一同組團的 Sato, keyboard 則由 Succubus 的會員 Saki 客串。Rio 的經紀人和公司的人也來捧場。後來我們才知道 Saki 也是職業音樂人。這裡真是臥虎藏龍呀!簡短的介紹之後,Rio 以輕快節奏的歌曲開場,不愧是被期待的歌手,穩健的台風很快地帶動了氣氛。樂風大致偏爵士吉他,據 Akakeko 說,歌詞「是蠻『男人』的那種,沒有情歌呢。這樣的歌不知道好不好賣?」

神凪對會員們說:「日後等到 Rio 紅起來了,他在 Succubus 的事情就是大家共同的祕密囉,別公佈出去害他。」Rio 倒是說,依他目前的叛逆歌手路線,「說不定講出去對我有幫助哩!」我想起妮可提及 Rio 第一次見面就對她毛手毛腳,說不定以後我可把名歌手與台灣 SM 女王的不堪過往之類的故事賣給「日刊現代」之類的… 啊,想太遠了。據說 Rio 當年其實只是想找個處所打工,面試前根本不知道這是 SM bar,這麼一做竟也待了兩年,成為大家喜愛的好朋友。這樣的人生也真是精彩呢!


Rio 與 Rui。

「媽媽桑,今天的客人不好唷!都沒人脫耶!」Rio 喊著。於是聽眾們開始互相慫恿著脫衣服。Rui 等三個女生脫了上衣,到舞台上隨著音樂的節奏跳舞。Rio 對台下說:「等下跟我一起唱,『近親亂姦的憂慮藍調夜!』」其實這句本來應該是「近眼亂視」才對。「近親亂姦的憂慮藍調夜,近親亂姦的憂慮藍調夜!」Rio 唱道:「那裡的姊姊 Ruiちゃん, 妳的笑容到底賣多少呀?」「很貴的唷!」Rui 笑著回答。

演唱告一段落,神凪卻接下了麥克風,有事情要對會員們宣佈。Succubus 開業到現在兩年半了,首先感謝會員們的支持。然而,眼看著這情況,終於到了不得不劃下句點的時候。

話一出口,大家都靜了下來。神凪解釋道,首先是由於法令的問題。雖然我們認為日本是情色大國,池袋、六本木等地明明是有著各色各樣的 SM bar, happening bar, salon… 按照日本風俗法的規定,這些地方其實都是不合法的。賣酒的地方須有賣酒的執照,而這種場所不能在午夜之後營業,店內不能夠有沙發等等能躺下來的設備。客人也不能裸體,否則警察都是可以逮捕的。過去在執行上一直是睜一隻眼避一隻眼。然而上個月剛剛有 happening bar 被抄過;業界一直傳言到了四月將會一個區接一個區地掃蕩。

而更主要的原因是 Succubus 的經營也出現了困難。日本 SM 界從蓬勃到飽和,現在開始走向蕭條。大型的指標活動如 Torture Garden 等越辦越小,其他場所也在勉力支撐著,彼此面臨嚴重的競爭。雖然沒讓顧客們知道,Succubus 營運不善已經有一段時間。神凪仍欠著幾個月的房租,現在眼看是沒法這麼撐下去了。Succubus 將開到月底,之後會歇業一段時間,希望能另找地方重新開店。

神凪說完後大家一片沈寂。Rio 看到空檔,拿起吉他開始唱:「即使凡人也有夢想…まだ、まだ(還別放棄)!」

我走向吧台拿酒。Rui 到了我身邊,帶著平時少有的激動神情:「你知道剛剛神凪說了什麼嗎?」我點頭,告訴她 Akaneko 已經翻譯給我聽。然後我們交換了一個擁抱。對於法令限制這部份,Rui 感到很不平:「如果政治家們真的希望這個國家更好,應該要多給我們一些自由才對呀!」

Bar 裡的氣氛很感傷,大家忙著交換電話、email 地址,或坐在地上聊天,像是在享受最後一刻。「你一定要再弄一個地方,讓我可以再脫衣服的唷。」Rui 對神凪說。

* * *

二月廿五日,隔週週五。Succubus 的朋友們相約到新橋 SL 廣場看 Rio 的街頭表演。Akaneko 和我以為到得早,不過早已有人先到了。新橋算是上班族的地方,也許選定這裡是考慮到 Rio 的曲風吧。二月的低溫下,SL 廣場上穿著大衣的人們來來去去,偶爾有人駐足聆聽廣場不同角落的歌聲。天氣雖把手指頭都凍得不靈光了,各據了一個地方的街頭表演們卻彷彿都認為這裡是夢想的起點,賣力地唱著、彈著。

「即使凡人也有夢想…」Rio 唱道。我想起某晚與 Rio 的相互勉勵,「我要成為名吉他手,你要成為名繩師唷!」

圍在 Rio 身邊的 Succubus 朋友們看來和其他人沒什麼不同。來來去去的路人大概沒人想得到,眼前這群人每週在 SM bar 裡裸著身子或換上扮裝、開著淫亂派對並很驕傲地熱愛著這樣的生活。到了 Succubus 一年多,當初誰會想到,在 bar 裡認識、彼此只知道化名的這些人,會有一起衣著整齊地在沒有屋頂的地方見面,像好友一樣地互相打氣、祝福的一天呢。

「在一個地方生根,接受眾人的祝福的感覺,原來就是這樣呀。」在 Succubus 的第一個晚上、神凪的生日派對裡頭,我曾有這樣的感嘆。一年過去了,不覺之間,我也與這裡的人們有了密切的關係。這世界上原來有各種各樣的人,透過 Succubus, 我們找到了彼此。

此後我們都知道彼此並不孤單。

(完)

[TVBS]新片戴狗鏈 李連杰學野狗揣摩

李連杰在新片「鬥犬」中,扮演從小被當成狗飼養的角色,日前他在接受TVBS 獨家專訪時表示,自己為了演「鬥犬」,還特別觀摩片場附近的野狗,揣摩表情和動作,特派記者范琪斐,來自美國紐約的獨家報導。

武打明星李連杰好萊塢新片「鬥犬」即將上映,在接受TVBS 獨家專訪時,李連杰表示「鬥犬」中所飾演的角色,從小過著連狗都不如的日子,他也特別觀摩片場野狗的神情與動作。華人影星李連杰:「就一杯水、一個乾麵包,晚上很冷,有些野狗在片場,狗在叫,沒有人,就是為了體驗他的生活。」

李連杰與黑人影帝摩根費里曼首度攜手合作,摩根費里曼表示,久仰李連杰大名,佩服他的好功夫,自己也曾有過練武的念頭。好萊塢男星摩根費里曼:「我一度想過要練武,但是真的很難,你要完完全全投入。」

戴上狗鏈的造型,讓李連杰的新片未演就充滿爭議,功夫影帝的新造型,觀眾能不能接受,就看票房成績了。

http://tw.news.yahoo.com/050612/39/1xsxe.html

[Succubus物語]明智伝鬼繩縛課

◎epicure

十二月初的某個週三。每次繩縛課結束後,神凪總會評估大家的表現,或談談其他心得當作總結。這次神凪卻要我們輕鬆坐下,各自說自己為什麼要學繩縛?對大家來說,繩縛是什麼?

Yama 說,當初看到緊縛的照片,很為那種異樣的美感震懾,因此產生了興趣。我想許多人也這麼覺得吧?然而神凪卻馬上潑了大家的冷水。「但是,那都是假的!」「好看複雜的綁法花時間。在日常的性生活中,那樣綁是很麻煩的。我自己若不是為了表演,也用很簡單的綁法而已。在大舞台上,懸吊的視覺效果好。但若綁得花巧,被吊起來的 model 可能是很不舒服的。」很意外地,神凪反倒開始解構起繩縛來。

我回想起當時神凪私下找我談,確認我學繩縛的意願,並且問我想學什麼?為了情趣、還是為了表演?什麼都不懂的我只覺得,老師教什麼我就照學就是囉。很久之後我才了解,的確有各種不同的繩縛存在著。神凪說,厲害的繩師用繩子就能讓人達到高潮。但那和我們看的表演卻又是不同的東西。

「我呀,最喜歡 H 了。」Miro 的開場白把大家都逗笑了。Miro 的夢想就是能在把女生吊起來的同時和她做愛。「這個很難呀!」神凪說,「我自己也只有一兩次這樣的經驗而已耶。」神凪的伴 Yuko 插嘴:「我怎麼不記得?你一定是跟別人吧?!」神凪趕緊把話題放回 Miro 身上:「不過 Miro 這樣是很好的。他有個想達到的目標,於是他就會常常想,為了完成這個目標應該怎麼去弄、需要什麼技巧。要有這種企圖心才會進步。」

「本來不想勉強你講的,不過看你好像蠻想講的樣子喔?」神凪看出我剛剛正躍躍欲試。但 Miro 說完後,我突然不知該接什麼。我並沒有什麼強烈的企圖心。後來與其說是愛繩縛,不如說是因為不斷的挫折,引起一股不服氣的情緒而驅使著我不斷前進的。我很想把吊縛學好,每次總覺得就差那麼一點點。於是在 Akaneko 的逐句翻譯下,我老實說了:「最初來到 Succubus 其實純粹是個意外 — 我們想找個離家近、可以常去的地方,而剛好那個禮拜神凪這兒辦生日 party。後來聽說這裡有繩縛課,我想既然來了日本,何不學些東西帶回台灣?最初不過是覺得照上課,能學到什麼就照學。但現在碰到了瓶頸,一直去作的結果,平時會時常想著應該怎麼綁。這幾個月來,漸漸發現繩縛的學問不小,覺得繩縛比越來越有趣,我也漸漸覺得越來越難以忘卻繩縛了。」

神凪知道我碰到瓶頸。幾次以為我快要放棄了,不過仍一直撐著。他倒是建議我先擱下吊縛,學其他的東西。把手法練熟了,再回來練吊縛,反倒比較容易。神凪答應下次上課會教我一些別的。

不過,陰錯陽差地,之後碰上耶誕、過年、以及其他事情,每週三若不是我有事,便是 Succubus 另有活動。我下一次上繩縛課,竟是三個月後、次年二月的事情了。

* * *

十二月的 Succubus 多了一個新面孔。之前和長田 Steve 學繩縛的葡萄牙人 Pedro 又來了日本,但這次到 Succubus 來打工兼學繩縛。「我覺得神凪很棒,所以來和他學。」Pedro 自我介紹時這麼說。以後我們常常看到 Pedro 笑嘻嘻地幫大家開門,在吧檯學調酒,和大家半英文半日文地講話說笑。

接近耶誕時 Succubus 排了一整週的活動。有神凪和神凪一門的表演,也請到了明智伝鬼。明智的表演與訪問結束後,神凪突然找 Akaneko 翻譯。原來是 Pedro 透過神凪的介紹,想請明智上一個小時的繩縛課,正在商量時間。最後敲定當週週四的下午。然而明智的 model 兼經紀人夢路說她另外有事情。「得另外找個 model 了。」明智伝鬼突然對 Akaneko 說,「那妳有沒有空呀?」

Akaneko 當場嚇呆了,連連揮手,「我?我不行啦,不行啦。」Pedro 說他可以自己約個朋友當 model。時間敲定後,明智伝鬼便離開了。Akaneko 反倒是失望起來,坐到一旁,轉頭和我說:「我剛剛是不是錯過了好機會呀?」

我說,明智伝鬼並不介意誰當 model, 而 Pedro 還沒有和他的朋友約,如果妳想要的話,現在還可以去跟他講呀。Akaneko 考慮了很久。「能當明智伝鬼的繩縛 model, 是蠻難得的機會呢。」我慫恿著。最後 Akaneko 終於決定了,走向 Pedro 的吧檯。Pedro 似乎已經知道 Akaneko 要說什麼,立刻答應說沒問題。

「不過如果你朋友要的話還是她優先啦。如果她生病了再讓我當候補好了。」雖然 Pedro 已經說好,Akaneko 還是猛揮著手這麼說。日本人的矜持真是麻煩哩。

* * *

預定時間三點半,我們三點就到了 Succubus 外面。Pedro 已經拿著一罐可樂邊喝邊在等了。我們和 Pedro 聊起來。「所以你每年都來學 bondage 嗎?」由於 Akaneko 用英文和 Pedro 說話,自然用了捆綁的英文 "bondage"。「不,我來學 shibari。」Pedro 卻回答。我自作聰明地解釋:「Shibari 是日文,bondage 是英文,對吧?」Pedro 卻堅持:「不,那是完全不一樣的東西。Shibari 就是 shibari。」我們追問是哪兒不同?Pedro 說:「完全不同呀。用的繩子不一樣,風格也不一樣。日本的 shibari 細緻多了。」

Pedro 跟我們講解繩縛的歷史。捕繩術原本就是日本的傳統,許多早期的地下 SM 俱樂部和雜誌中也使用繩縛。但把繩縛變成一種表演、表演的形式、節奏、內容等等,則是明智伝鬼那一輩的繩師們慢慢摸索出來的。

「很多人都會一點 shibari。但是整個日本只有幾個人夠格稱為繩師的。」Pedro 說。接觸過這麼多繩師,是否覺得他們有什麼不同呢?「也是完全不同。」Pedro 舉例道,我們在 Succubus 總是被教要把繩子結尾收好,「但長田英吉則愛用十公尺長的繩子,特意把剩下的繩垂下來。」Pedro 誇神凪技術好,很在意 model 的感覺。相對於他跟過的某個繩師,「那個人很 violent 的。」我想 Pedro 所謂的 violent 是用蠻力、不細心的意思。

Akaneko 和我覺得神凪的表演比明智伝鬼要來得精彩。Pedro 認為那是因為神凪很強調速度,一方面 model 較不會累,另一方面觀眾也比較不會不耐煩。確實,神凪總是幫我們計時,催我們動作快點。但明智伝鬼則是慢慢來。就表演的角度我們比較喜歡看神凪,但 Pedro 認為若不是為了上臺,速度不那麼重要。「這就像做愛一樣。有的人作五分鐘,有的人作一小時。看個人喜好呀。」

次週後我們又在 Succubus 見面。我正練習高手小手縛。Pedro 湊過來:「這是明智流的綁法。亂田舞在這個部份則會這麼做…」邊接過了我手中的繩子並開始示範起來。我連忙答謝。從第一次見到 Pedro 時的震撼教育起,他就一直讓我的視野更廣。Pedro 回到了葡萄牙後開始從事表演。我們仍保持著聯繫。

* * *

神凪果然睡過了頭,載著明智伝鬼姍姍來遲。簡短寒暄過後,Pedro、明智伝鬼、神凪、和 Akaneko 四人就開始練習了起來。今天 Pedro 主要的希望是想確認一些細節。大部分的時間由 Pedro 動手,明智伝鬼在適當的地方指點。我則覺得畢竟不太好意思在場偷學,便在布廉外看書等候。隔壁不時傳來明智誇獎 Pedro 的聲音:「很棒,很棒。神凪教得不錯唷!」後來據 Akaneko 說,神凪笑得很尷尬 — 其實他還沒來得及教多少呢。後來明智也動手示範。「這是古時候綁忍者的方式。雖然現在用不到了,不過研究這些東西還是很有趣呢。」我聽見明智這麼說。哎呀,真是忍不住想偷看呀。

一個小時的課很快地就過去了。Akaneko 與我交換了幾個眼色。「明智老師,」她說,「這個拜託你一下… 」然後我拿出準備好的 DVD. 明智伝鬼仍客氣地笑著,「啊,你們買了這個呀。謝謝你們唷!」然後在上面簽了名。哈哈,成功了!我們倆心滿意足地與大家道別。Akaneko 與我興奮地一路聊著剛剛的經驗回到家。

[書介]搖頭花:一對同志愛侶的E-Trip

以下為《搖頭花:一對同志愛侶的E-Trip》新書資料卡

E就是狂喜,就是MDMA、快樂丸,就是台灣所謂的「搖頭丸」。

電視新聞裡,警方掃蕩搖頭店,被鏡頭帶到、用衣服外套遮住臉的男女,他們都是誰?

答案可能出乎你的意料,從中產階級文化人到穿垮褲的「喇叭少年隊」到跟著音樂節拍吹BB哨的台客,都可能是搖頭一族。晚上,他們在舞廳裡,藉由藥物與跳舞,解放自己的肉體與所有感官;白天,他們打領帶穿襯衫去上班打卡,下班後去健身房。練好身體是為了下一次與E見面。

《搖頭花:一對同志愛侶的E-Trip》是台灣第一本藥物使用者的自述,作者大D+小D是一對曾經相戀六年、嗑藥泡舞廳五年,而今分手半年的男同志愛侶。五年半來,他們記錄自己嘗試搖頭丸、認識自己身體的過程,寫成六十幾篇文章。裡面有初試快樂丸的P.L.U.R(Peace, Love, Unity and Respect)狂喜,也有伴隨快樂丸藥效退去的憂鬱狂潮。更重要的,他們記錄了台北舞廳地景的變遷、開發身體感官的過程,以及歷經了高低潮之後,如何與快樂丸和平相處的心路歷程。

寫作的五年間,《搖頭花》的文章陸續出現在個人報台,引起閱讀狂潮。因為他們是一對善用文筆尖酸諷刺又自嘲的同志,一篇〈我就是台客女王鍾無豔〉引起廣大迴響,因為它精準戳破台灣舞廳裡的虛假菁英文化。〈關於那一掛嗑藥的豬狗朋友〉蒼涼記述了嗑藥友誼的變幻無常。

最為大家稱道的一篇是〈我愛玫瑰瞳鈴眼〉,講述他們每周E旅之後,一定要手牽手躺在床上看這部單元劇,因為「她們演起來,情緒及表情絕對作足120%,台詞永遠嘶吼,哀傷永遠嚎啕,足以媲美陳X容與馬X濤。在E後的呆滯裡,這個節目的確能帶給我們極大的快感,讓我們的情緒跟著坐雲霄飛車,又不用忍受『你這個狠心的小東西』這類的台詞,所以,怎麼能說『玫瑰瞳鈴眼』不功德無量呢?」

他們也曾努力跟上時代步伐,進軍雜交轟趴,卻訝然發現「自己穿戴整齊地來、衣冠楚楚地走,沒機會做衣冠禽獸」(〈魔(沒)力ESP〉),因為他們老了……。

E後憂鬱時,他們會寫出這樣的句子「有時候想,能在天空飛行或許是很好的,有幾個人能赤著身如飛鳥般什麼輔助也沒有地飛行呢?張國榮就是這麼飛的。」(〈日照四小時〉)

五年過去了,現在他們「正常上班下班打卡繳稅多補充睡眠努力擦乳液,舞廳裡所有新流行的玩意我們都不了解,但我們已經學會跟狂喜相處……。我們當然不是狂喜或搖頭的專家,也不想鼓勵大家學海無涯靠自己修行,我們只是寫出我們的高潮與低潮,記錄曾有過的歲月,然後航向人生的下一個旅程。希望隧道的那一頭依然有光。」(〈後記:我們的貓與狂喜〉)

中央大學英美語文學系系主任何春蕤認為《搖頭花》的出版標記了台灣用藥文化的首度發聲。名主持人蔡康永說「嘩,終於有這樣的『台灣之子』寫書了……他們的文章讓我一再發笑。」

搖頭一族不是傷害他人錢財與身體的「罪犯」,他們只是比我們更有勇氣追求身體自主的一群,但是,他們沒有機會為自己的探索之旅發聲,遂成為螢光幕上社會新聞裡用外套遮臉的「定格」。

《搖頭花》一書的價值在於終於有人打破定格!而且是以這樣令人驚豔的文學風情!

作者簡介:

大D+小D是兩個男同志伴侶,這本書是他們相戀六年,泡舞廳嗑藥玩耍五年,分手半年之間的胡言亂語。大D唸的是國立T大,小D唸的是景美的W學院新聞系,兩人都曾經或現在任職媒體。曾經在Gigigaga發報台與PChome個人新聞台以《身體漲潮》為名發表電子報,在《明日報》尚未結束前,曾經在《明日報》野蠻副刊撰寫過《身體漲潮》專欄。目前兩人均在生理上或心理上,不斷浪跡天涯中。

名家推薦:

成見歧視之所以橫行天下,打壓禁絕之所以振振有辭,正在於個人的經驗和知識被掩蓋、被噤聲。因此,禁忌知識的流傳便是對抗成見歧視的第一線攻擊。《搖頭花》的出版正標記了台灣用藥文化的首度發聲。

――何春蕤(中央大學英文系教授)

我想見見台客女王鍾無豔,我好想加入他們迷幻一晚後盯著「玫瑰瞳鈴眼」大哭大笑的Home Party,我也想有事沒事就去精神科拿藥搏感情……。

――班傑明(《荒涼人間地》作者)

大小D這些文章,讓我一再發笑,比我在最近一些倒楣的文學獎裡、當倒楣的評審時所看的一堆爛文章要好看太多了。最常令我笑的原因,是有好幾篇都好「台」,尤其當我看到大小D說「玫瑰瞳鈴眼」是他們嗑藥之旅的每周終站時,我簡直笑翻了。

嘩,總算有這個品種的「台灣之子」寫書了,我早已經受夠了一批又一批把台灣跟「無趣」畫上等號的文章,大小D這樣的小朋友實在不妨多寫寫,只是,嗑藥這麼有趣,捨得空時間出來寫文章嗎?

――蔡康永(作家、名主持人)

大D小D的選擇,是一種勇氣一種信心,是對自身一種負責一種承擔,就像勇敢地去吻去愛,狠狠地相互分享擁有生命,叫人動容,叫人放心開心,叫人蠢蠢欲試。

――歐陽應霽(作家、漫畫家)

與其說這是一本用藥的生活體驗,不如說它其實是一篇篇記載小可愛們換取高潮過程的甜蜜蜜自我曝光清涼寫真,在社會建構的鏡頭下充滿自信三點全露、以阿花的姿態公然挑釁。

――聶永真(《永真急制》作者)

參考連結

搖頭花部落格

關於Spanking(打屁股)

◎妮可

啟發

我記得以前小時候,電視中撥放一部電影「真假王子」(註一)。也不算是啟發我對於 spank 的喜好,但是對於電影中的體罰畫面卻印象深刻。之後在成人雜誌上看到這個字(spank),於是上網搜尋”spank”,果真跑出一大堆打屁股的網站以及家族。不過 Yahoo 幾年前的掃黃,把這些家族都砍掉了,因此,台灣目前所擁有的打屁股家族以及資訊少之又少。會想動筆寫些關於 spank 的資料,是由於本身也喜歡 spank,但是卻無法得到許多資訊。也許這篇文章會有許多不足的地方,當然歡迎批評與指教。

字詞解釋

Spank 查字典當名詞是打屁股的意思。當動詞則是發出聲音的打、用手打屁股。Whipping比較是像用鞭子鞭打。而沒有限定部位。鞭打的部分,挨打的部位可能是屁股、背部、胸部、下體‧‧‧等。用散尾鞭(flogger)就叫做 flogging。Wooden paddles 是責打使用的木拍。Caning 則是指使用藤條打。或許還有很多,只是為了稍微釐清這些的不同。因為就單字解釋,spanking主要是指用手或是寬的物品拍打屁股。總之,目前得知 spank 已經讓喜歡打屁股的 spanker 們用作打屁股之意,雖然有時會使用道具(例如藤條),但是我們還是稱之為 spanking。

工具

一般用來打屁股的工具,很多都是隨手可得,可以用來打屁股的工具五花八門。常見是使用手、藤條、木尺、衣架、愛的小手、皮帶‧‧‧等。另外、熱融膠、不求人、雞毛撢子、木梳‧‧‧等也都有人使用。有些 spanker 如果再逛五金百貨,看到可以打屁股的工具,也會格外興奮,或是想買回家收藏或使用。

姿勢

有些人或許會有疑問,OTK 是什麼?Over the knee 這個字眼蠻常看見,意思是指趴在膝蓋上。這是蠻常見的一種方式。Spank 的姿勢很多,當然,我只是舉例出一些。除了地板、床上、椅子,只要您想得到,都可以發揮出您的創意。讓對方趴在床上,也可以給對方一個墊子或是枕頭墊在腹部上,以便屁股翹高。直接趴跪在床上或是地板、或者是跪在地板上而身體趴在床上。站或跪著面向牆壁。以及躺在床上、把雙腳抬高。

角色扮演

許多 spank 的故事裡常有的劇情大多是夫/妻、男/女朋友、兄/妹、師/生、父母/子女、獄卒/犯人之間的處罰,處罰的原因包羅萬象,諸如成績、行為、言語頂撞、犯罪等等,而在處罰完畢之後施教者多會給予受教者安慰,並警告下次不可再犯。因此在 spanking 進行中也可加入角色扮演的成分,例如學校考試成績,標準則按照規定處罰等等。當然,也有些人,只是為了喜歡打屁股的感覺,而沒有原因。角色扮演可以讓Spanker在活動中,心理層面上有不同的感受。

感覺

挨打的感覺是怎樣?感覺是種很抽象的東西,用言詞真的很難形容。痛感是當然有,可是我還是會喜歡這種感覺。據說屁股挨打的時候,腦中會分泌一種腦內嗎啡『貝他內啡呔 』﹝Beta-Endorphin﹞(所謂βendorphin的荷爾蒙)。之前的相關新聞則是寫恩多芬(註二),但是我找不到恩多芬的相關資料。

打屁股的時候,屁股會變紅。是因為刺激使打點的血管通透性增加血流,流到血管外的組織間隙所以看起來比較紅,屁股會感覺到變熱,則是血流增多的關係。

至於用藤條作為責打,有時候皮膚上會出現些許硬塊,硬塊可能就是血塊。過一小段時間會變成淤青。淤青是血流出來之後沒有再流回去,出血較多,但是皮膚沒有破裂,血並沒有流出體外,而凝固在皮下所以成暗色。(註三)

(以上是目前得知以及詢問到的結果。目前正在追求更正確的資訊。)

罰跪/反省

歐美的 spank 影片常常在處罰結束之後要受罰者光著屁股露出打過之後的痕跡、雙手放在頭上、面對牆壁跪著反省。一方面使受罰者想清楚自己為何受罰,一方面也讓施教者觀察臀部上的痕跡。

實踐

早期,對打屁股有著很深的慾望。國小的時候,是自己 DIY 打自己。側轉身,其實就可以打到自己的屁股。不過在喜歡痛與怕痛之下,總是不會打得太重。

大約四五年前接觸網路,剛開始,則是觀看文章和圖片。慢慢的也會想要嘗試。我也曾經在網路上徵求spank 的玩伴,雖然經過很久的通信,還是會擔心。對於一個陌生的人,只是靠著虛擬的網路,要取得信任,果然還是不容易。

大約從三年前開始,聊天室以及即時通訊開始流行,我們擁有更多和同好之間聯絡的方式。

第一次的 spank 經驗也已經有點模糊。似乎就是用著不同的工具,以及變化不同的姿勢挨打。第二次的經驗倒是比較特別,我和一對喜歡 spank 的情侶一起玩。這也是我第一次打人的經驗。在談笑之間進行著 spank,無關體罰獎懲,只是愉快著進行我們所喜歡的興趣。隔天回家卻發現屁股淤青,不過卻感到愉快。

現在還是覺得自己喜歡 spank,也會想挨打。最近一次乖乖趴在對方身上讓對方打屁股,對方用手拍打我的屁股,覺得很舒服。如果使用藤條,雖然覺得很痛,還是喜歡這樣的感覺,只不過卻變得很怕痛,最近也不會想乖乖承受。有時候也會用手去檔屁屁,以及反抗。更有股衝動想把對方抓起來打。(笑)

最後補上一些Spank的國外網站。

  • 註一. 電影《真假王子》中,以捕鼠維生的貧童「傑米」被捉進皇宮中當『挨打童』,每逢小王子「荷瑞斯」犯錯事,因為小王子貴不可言打不得,所以,就由挨打童傑米來替王子挨鞭子受過。既然有挨打童替其受罰,想當然爾這位小王子「荷瑞斯」怎麼可能會改過向善,行為品性只會越來越惡劣,不知悔改。直到在一次意外中,小王子與挨打童被企圖勒贖金錢的搶匪劫去,劫犯誤認那位品性良好的貧童「傑米」才是受過教育小王子,而這位沒教養的「荷瑞斯」卻是挨打童,在歷經一連串波折與被折磨後,才使得小王子「荷瑞斯」改變了原先的惡劣品性!
  • 註二. 新西伯利亞醫學院生物學家斯帕蘭斯基說,屁股挨打可以釋放出大量恩多芬。而恩多芬這種化學物質可以讓人精神愉快、減少飲食、釋放性激素、啟動免疫系統。這種反應可以減緩自殺念頭,上癮、心理紊亂等症狀。十九世紀,德國就有醫生用鞭打法治療病人。當時不論是治憂鬱症或是肺炎效果都很好。 http://tw.news.yahoo.com/050405/4/1nyx8.html
  • 註三. 24Drs.com 擦裂瘀血
    1. 瘀血是因血液由血管逸出,而進入皮膚或粘膜中,使其呈現紫紅色。
    2. 運動中導致紅血球滲出血管外,大部份是因鈍力撞擊而起,最常見的是瘀點和瘀斑(即俗稱的烏青)。
    3. 受傷後立刻冰敷可助於止血,減少腫脹,之後隨著時間,身體內的巨噬細胞會清除這些血球顆粒,並由紫紅色退為黃綠色,最後消失無蹤。

fantasia.魔物

◎wantonchild

他永遠無法瞭解那一晚到底是怎麼發生的,她也不知道。不是皎潔神聖的滿月夜,也沒有雷電交加的傾盆大雨,那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情慾夜晚,空氣中散發著精液的味道。

做完愛之後的休憩時間,她沒有如往常一樣的,只剩下伏在床上喘息的迷濛,反而定定的盯著男人的一舉一動。包括男人起身將保險套小心翼翼拿掉、然後體貼的拿來濕熱溫暖的毛巾,溫柔擦拭她因性愛而發紅腫脹的小穴私處,彷彿是一件易碎品。

無法瞭解胸口前突然其來的強烈慾望是什麼,她轉身一把將男人撲倒在床上,原本在她上方的男人現在在她身下,她注視著他有些摸不著頭緒的驚訝表情,突然笑了。

並不是哈哈大笑,而是由嘴角慢慢勾起的,一抹因為異樣的狂喜迷醉的狐媚笑容,她美麗的臉龐因為這個微笑顯得比剛剛激情時更為妖媚動人,他不禁看呆了。

細細的眼睛彎彎的揪著男人,盯著他上下移動的喉結,她將手指輕放在男人的脖頸動脈處,感受肌膚底下的生命跳動,不明白自己喉嚨一陣發緊的乾渴慾望從何而來,在她意識到之前,她已經湊下頭緊緊的咬住男人的脖子,將牙齒深深的陷進皮膚裡,而舌頭眷戀的在雙唇之間遊移舔吮。

男人吃痛的想要推開她,卻發覺她竟然力量大到無法推開。「妳在做什麼?」他在她戀戀不捨得離開抬起頭之後,有些怒氣的問她。除了啃咬的痛楚,回應他的是她美麗而迷濛的眼神。

她的纖纖玉手在他胸膛上遊移,呼吸急促,豐滿的乳房因這樣的動作上下起伏著。「你嚐起來,好可口……」她的眼神帶著一種狂亂的渴求,她跨坐在男人的身上,濕軟的舌尖沿著手指頭在他的胸膛上畫出一道又一道顫慄的圓圈痕跡。

剛剛沒有滿足她嗎?在她噙著令人著迷的妖嬌魅氣,用棉繩將他的手緊緊捆綁在床頭時,喉頭的痛楚似乎漸漸消去,跨下的肉物也因她不斷的挑逗逐漸恢復硬挺,男人開始有些興奮的這樣想著,但他不知道的是,他想錯了。沒有滿足的,不是她令人銷魂的小穴私處。

她拿出黑色的短鞭,乳房緊貼在他的胸膛、紅唇緊湊在他的嘴邊幾近呻吟的問他:「親愛的,可以嗎?」她的手指揉弄著他的乳頭,濕滑的下體摩擦著他的肉棒,明顯的喘息顯示她此刻的興奮是如此的高昂。「給我……求你……」她感覺他再不回應,她會因為飢渴的嗜血慾望而沸騰痛苦翻滾。

等不及他的回應,她重重的將鞭子揮落在他的胸膛上,啪!男人精壯的肌肉因此緊繃的回應鞭打,啪!隨著每一次的空氣撕裂聲,她的神情越來越迷醉得動人,櫻唇也隨著男人的喘息痛苦的呻吟,彷彿男人激烈的在她身下擺動腰肢時帶給她的高潮快感。

「妳在做什麼……」男人的額間滲出痛苦的汗水,胸膛則微微的泌著細小汗珠,因為鞭打的痛楚而發亮,淺淺起伏。腹部隱隱有著鞭打出的紅痕,還有好看的肌肉線條。

她彷若未聞的沈浸在弒虐的快感中,更使盡的揮舞手中的短鞭,曼妙的身軀因揮舞的動作也因汗水反光,煞是好看。

就在男人的胸膛和腹部皆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痕,她終於放下手中的鞭子,湊近男人,仔細的舔吮過每一道開始滲血的傷口。纖長的手指先是輕柔的撫摸著,然而胸口的慾望尖叫著,她感覺仍然煩躁,

不夠、不夠!

她倏然的抬起頭,男人驚異的發覺她宛如妖異的眼神時已經來不及,她用雙腿固定住他掙扎的肢體,用自己的唇緊緊的吻住他的唇不讓他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她的手指劃開了他的胸膛,鮮血如泉水般的湧出。

持續的讓自己的粉紅舌頭在男人的嘴裡探索,堵住了悶悶模糊的哀嚎呻吟,手指頭則在他胸膛上的巨大傷口摳弄著,原本該露出的內臟因為不斷湧出的鮮血而無法辨識,她慢慢的將手深入他的體內,感受此時他連呼吸都無法的痛苦。

月光隱匿到烏雲之後,室內陰暗了起來。她的唇慢慢鬆開對他的桎梏,但身下的男人已無法發出呼救的聲音,他張大的嘴嘶啞的開闔著,只求胸前的灼熱痛楚可以減輕些,還有求得更多的氧氣。

啊,他的體內是如此的溫暖濕熱,她著迷的又更深入了一些,輕輕的愛撫著裡面柔軟的美好內臟,鮮血從男人的嘴裡湧出,腥羶的血氣代替了稍早的精液味道瀰漫在室內,她沈迷在這樣的歡愉,沒注意到男人因這樣的動作抽慉了幾下,帶出了濃稠的最後一道鮮血。

「你好棒,好棒,我愛你……」她微瞇著眼,輕輕的呻吟。胸口的慾望歡快的歌唱,隱隱的傳過了黑夜中的幾條巷子。月光輕輕從烏雲後灑下,夏季獨特的悶熱微風遞送吹過,低劣的妖物在骯髒的陰暗處聽見了,瑟縮的藏匿自己的身影。

嗜血的魔物已經誕生,祭品已經誕生。在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情慾夜裡,悄悄降臨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