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紙

◎dogslave(本文原載於花魁異色館S_BDSM板精華區,經原作者同意轉載)

五點鐘下班鈴響了,趕緊完成手邊的工作,趕回家。

主人吩咐今天要在六點以前回去。上回因為加班晚了一點,被主人狠狠地打了一頓;主人對我做什麼,我不敢有意見,基本上,我的身體並不屬於我,我只是主人的玩物,主人的狗。所以主人如果要怎樣打我、罵我、虐待我,我是不能有任何意見的。只是上次主人用九節鞭,打完後我上氣不接下氣,連說「謝謝主人」的聲音都很薄弱。所以今天就趕緊收拾好,上了捷運回去。還好,早到了五分鐘。

進門後,浴室的裡有淋浴的聲音,主人正在洗澡。所以我便自己脫下西裝、領帶、襯衫、褲子、鞋襪、內衣以及最後一件:內褲,帶上主人為我準備的護膝,赤裸裸地跪在玄關的地上。然後把橡膠陽具含在嘴裡,帶上項圈,項圈上有一塊牌子寫著“主人的賤狗」,帶上眼罩,手背在後面,等候主人。

眼前一片漆黑,看不到時鐘,只聽到淋浴的聲音停了,卻沒有聽到主人從浴室出來的聲音;這樣子過了一會兒,也不知道是多久,還是沒有聲音,主人可能是在泡澡,他通常有這個習慣。又過了一段不知道多久的時間,膝蓋、肩膀還有腰已經很酸了,有點發抖,稍微前後動一下,手還是背在後面──雖然主人有吩咐過,沒有他的允許,不可以亂動。

「你在幹嘛?」主人嚴厲的聲音在寧靜的空氣中,著實讓我嚇了一跳。我不敢回答。
「你可以亂動嗎?」「對不起,主人……」主人把橡膠陽具從我嘴裡拿開,「再問你一次,你『可以』亂動嗎?」
「不可以的,主人,請主人處罰賤狗!」

主人沒有說話,突然聽到他的腳步靠近,接著我就被摑了兩個巴掌。因為很突然,手又背在後面,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倒在地上。主人用腳踩我的頭,「這是我允許你的姿勢嗎?」「不是的,主人。」主人一把腳移開,我便趕緊跪好,手仍然背在後面,身體微微地顫抖著。「嘴巴張開!」,不敢猶豫,我趕快把嘴巴張開到極限。這時,只感覺到主人拉開拉鍊,用雙手扶著我的後腦勺跟後頸,把他的屌塞到我的口中。因為我的頭被按住。我沒辦法前後擺動來服伺主人,可是也不能怠慢,只好用舌頭並用臉頰及嘴唇來吸允主人尊貴的屌。

過了一會兒,主人的屌有點硬了,熱熱的感覺在我口中讓我覺得很滿足,能替主人服務。主人放開手,我便認真地前後做活塞動作,「ㄜ……」,主人發出了滿意的聲音。這時他一把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往後啦,用手輕輕拍著我的臉頰,「你以為這麼快就讓你吃好吃的嗎?「呵……,這個,含著!」主人把拉鍊拉起,用力地把橡膠陽具塞在我嘴裡,嗆到我的喉嚨,我咳了一下,卻緊緊地喊著主人的恩賜,不敢鬆懈。

這時,我聽到電視開了的聲音,是新聞,我仍是乖乖地跪著,不敢動。

「過來。」主人的聲音從應該是沙發的位置傳過來。我緩緩地爬過去,因為什麼都看不到,深怕撞到家具。「給我快點!」聽到主人的命令,只好以最快的速度我主人那裡爬。一會兒只覺得頭被主人的腳頂住,「到了到了,可以了。」

接著,主人把腳歇放在我的背上,將我當成茶几,看著新聞。我靜靜地趴著,享受這份榮譽。新聞其實有時候蠻無聊的,所以主人會用腳玩弄我。他三不五時會用他的腳輕輕踢我的臉,我的頭;或者把我嘴裡的陽具頂一頂,這時我便會用力吸允,像是主人賜給我他尊貴的屌一樣。或者,主人會叫我轉過來,他會用腳趾頭玩弄我的後庭,我便會從含著橡膠陽具的喉頭發出嬌羞而渴求的聲音“嗯……「“賤!」主人用腳踹了我的屁股。

新聞結束了,主人把茶几上的狗練練上我的項圈,站了起來;因為主人抓住狗練的地方很靠近我的項圈,主人站起來的同時,我的脖子便被項圈勒著,拉了上去。我是不能像人一樣站著的,所以,雖然被勒著,我還是盡量放低身體,手旋著,腳半蹲著,被主人像狗一樣拖著走。

主人應該是牽著我來到餐桌的地方,他把狗練放下,綁在餐桌的桌腳。接著,我聽到主人吃飯的聲音。雖然飢腸轆轆,我也不敢奢望主人會有飯給我吃,有時候主人心情好,會在我的狗盆裡放一些他吃的剩飯剩菜,有時候我得餓肚子。今天我不知道,也不敢想會是如何。

我聽到了在我面前的狗盆裡有一聲金屬撞擊的聲音,「吃!」我趕緊把頭往前靠去,口鼻探索著找到我的盆子以及盆內主人賞賜的食物:是一根骨頭。我呼嚕地啃起這塊骨頭僅存的肉屑,因為是主人的恩賜,所以相當美味。因為只有用嘴巴啃,頗為吃力,覺得啃得差不多了,便歇息一下。「不行!沒啃乾淨」於是我便繼續努力。

「好了。」主人吩咐我停止。我靜靜地趴在地上,聽到主人把骨頭拾起的聲音。「轉過來!」,我轉身180度,接著便感覺到一個硬物插入我的後庭,“啊……」,是那跟我啃過的骨頭,肛門一陣灼熱,還可以隱約感覺骨頭上口水的濕潤。“叫什麼叫!」主人用力在我的臀部摑了兩掌。

「轉過來!」我小心地轉回來,肛門用力地夾著主人的恩賜。接著,聽到主人把菜盤裡的剩菜刮到我的狗盆裡,從桌腳解下綁在上面的狗練:「吃!」我趕緊囫圇吞棗地吃著盆裡的食物,「要弄乾淨!」,主人的意思是吃完後還要把盤子舔乾淨。

吃著主人準備的食物,這時他離開了餐桌,似乎聽到他進了房間,接著回到客廳的聲音。「快點!」我趕緊把狗盆裡的食物吃完,用力舔玩狗盆裡的每一吋。

「叼過來!」我照著做,把狗盆咬起,拖曳著狗練,叼到主人那邊,放下。這時聽到了主人倒了點水到盆裡去,「喝!」,我用力吸,喝到肚子裡,是主人的尿液,他通常會把他的尿液,放在瓶子裡幾天,賜給我;我趕緊把它喝乾淨。「過來。」,我將頭往主人靠,接著,他拿著餐巾紙把我嘴巴用力地抹乾淨。「你要小便嗎?」我點了點頭,主人便把我眼罩拿開,主人背後的強光讓我剛拿下的眼罩相當刺眼。“尿!」我轉過來,把右腳抬起,左腳繼續跪在地上,兩手也趴在地上,瞄準我剛剛喝主人恩賜的尿的狗盆排尿。「尿出來我就要你好看!」雖然已經做了很多次了,技術難免還不那麼純熟,主人看到了,「啪!啪!」,他的鞭子便落在我的背上,一陣灼熱。「對不起,主人…」我趕緊轉過來,將尿在外面的尿,吸舔乾淨。接著,主人扯著我的頭髮,拉起我的頭。他背後的強光讓我不得不閉起我的眼睛。「你今天的表現我並不滿意。」「……」“你說,應該怎麼辦?」「……」“說!」主人在我臉上摑了一掌,「請主人處罰…」他鬆開手,把眼罩丟回給我,「嗯,今天來一點特別的」他從茶几上的袋子裡拿出一個雞蛋形狀的東西,一端有一段像是天線,長約十五公分的線頭。

「看什麼看!」我趕緊把眼罩帶上。「轉過來!屁股抬高」我把肩膀押在地上,張開臀部,主人把骨頭拿出來,試著塞另外一個東西進去,圓圓滑滑的,應該是剛才那個蛋形的東西。“放鬆。」因為直徑有點大,進去的時候有是一陣灼熱。

「坐起來。」我挺起身體,跪坐著。這個蛋形的東西壓迫著前列腺,感到相當舒服「啊……」我很自然地呼出一口氣。接著,這個蛋震動起來,於是我全身禿然感到一陣蘇麻,實在太舒服了,反射動作讓我直起身,抱住主人的大腿。「啊……嗯……」「幹什麼!幹什麼!」這時震動停了下來,原來主人正遙控著這顆球的震動。「這是要處罰你的,不是要讓你爽的!……你姿勢應該怎樣?「我趕緊跪坐在地上,手背在後面,身體微微前傾,這個其實不屬於我的屌,正直直地挺起。接著,主人用兩個衣夾,夾住我的乳頭,「ㄜ」疼痛之下,龜頭也分泌出液體。

「你的身體是屬於誰的?」「報告主人,賤狗的身體是您的」「很好,沒錯,但更重要的,今天要讓你知道,你的慾望也是屬與我的」

接下來,我感覺到背在後面的雙手,被套上軟綿綿的東西,腳踝也是,主人也在項圈跟乳頭上的衣夾牽上什麼東西,我感覺不出來。

「你聽著,你現在不管怎樣,只能保持這個姿勢,你的手腕被銬上一層薄薄的宣紙做手銬,腳踝也是,你的項圈被一段宣紙做的線連到天花板,乳頭上的衣夾也用宣紙連到地板上的重錘。假如你向後仰或向前傾,這些宣紙就會被扯斷。你手要背好,腳要給我跪好。如果有任何一段宣紙被扯斷,那你今天就會很慘!」「了解嗎?」我本能地要點頭,結果一感覺項圈並沒有跟著我的脖子一動,便立刻停止了,「了解嗎?!」「了解,主人。」

「很好,現在,嘴巴張開!」主人把橡膠陽具塞到我的嘴裡,便繼續看電視。

這個姿勢我已經很習慣了,應該不是什麼難題。只是,過了一會兒,電視裡開始廣告,我後庭裡的球也開始動了起來,「嗯──」舒爽的感覺從後庭傳道龜頭、傳道肩膀、傳到後頸、傳到了全身;我想要放鬆手,放鬆腰,放鬆腳,放鬆頸部,可是卻不敢動。全身於是微微地顫抖,「嗯──」喉頭發出的聲音又是那個嬌嗲的渴求,是很難過嗎?還是很爽?

這次震動沒有很久,停了下來,「呼-」鬆了一口氣。我的反應似乎讓主人滿意,可以隱約聽到他呼吸加速的聲音,也聽到他把電視關掉,拉開褲頭的拉鍊。休息了一下,球又開始震動起來了,「嗯──」,這次雖然是慢慢地加速,可是似乎覺得更久,顫抖地也比較厲害一點;不過還是兢兢業業,不敢讓動作太大。然後震動停了下來。這時可以感覺到龜頭留著許多分泌,而嘴角也流出大量的唾液,全身冒汗。

然後,主人把橡膠陽具從我嘴裡拿開,那上面一定有我剛剛忍難,咬住牙關的齒痕。主人塞進他自己尊貴的屌,此時已經英挺灼熱,我並不敢亂動,他開始前後戳弄我的喉頭,也用一隻手從後面固定我的頭部。戳著戳著,那顆蛋又動起來了。天啊,真是難忍,蘇麻貫穿全身,可是我卻不能鬆懈任何一個關節。而現在,主人正在我嘴裡,我更不能咬住什麼東西,只好緊抿著嘴,顫抖著全身跟下巴,這時主人相當舒服「啊……」發出享受的聲音。天啊,讓震動停下來吧!我身體抖動得相當厲害,不過還不足以扯斷宣紙。主人加快速度,也讓震動慢慢減緩,蛋終於停下來,主人的戳動卻到最快,「啊────」一股腥濃溫熱的液體沖近我喉嚨,我用力地吞下去,主人繼續戳動,液體一陣一陣地出來,我則一陣一陣地喝,直到最後一滴。

主人把他尊貴的屌拔出來,讓龜頭停在我嘴邊,「弄乾淨。」我用嘴唇跟舌頭,把主人龜頭上殘留的聖液舔乾淨,吞下。接著主人把橡膠陽具塞回我剛剛為他服務,榮幸的嘴巴裡,打開電視。

休息了一下,又是廣告時間,「完了,又來了」我心理想著,是期待呢?還是害怕?果然,緩緩地,球又震動起來,這次比前面幾次都慢,可是到最快的時候,卻是比前面幾次都劇烈。我真的受不了了,汗滴滴著,手上跟腳上的宣紙都溼透了。我還是盡量忍著,看來今天主人不會讓我善罷甘休的了。

「ㄜ───啊───」真的不行了,我認了,於是全身趴下,手跟腳上的宣紙銬也跟著都斷了,繫在項圈上的狗鏈也鏘地一聲落在地上。球的震動並沒有停止,只是緩緩地慢下來。「ㄜ───」我緊緊地把握這份舒爽。趴在地上休息了一下,接著便感覺到主人的腳踩在我臉上,「嘖嘖嘖嘖嘖嘖,你很舒服ㄏ喔,你很舒服ㄏ喔。你搞錯了喔!站起來!」

我含起橡膠陽具,用手撐起,夾緊肛門,以免讓球掉出來,但只覺得全身沒有力氣,想慢慢地站起來,啪!我被摑了一掌「給我快點!」我趕緊用最後一點力氣站起來。接著他用力扯著我的狗鏈,快速地往房間裡走,我步履踉艙地跟著。接著,我手腕被銬上了皮手銬,「腳張開!」腳被裝上了spreadbar──兩腳踝被一跟棒子的兩端鎖住,兩腳張開。手腕上的皮手銬銬在一起,手高舉著,扣上天花板上的環勾。「自己說,幾下?」我身體劇烈地顫抖,在剛剛那一陣折磨還沒完全恢復,想到鞭子要落在背上,不自覺地發抖起來,而濕潤的屌硬挺著。我猛搖著頭。「啪!」一個熱鞭子落在我的背上!「幾下!?」主人大聲地吼著。我眼框泛著一點淚水,含著橡膠陽具,試著說出十下──這是一向的標準。「啪!」,主人又鞭了我一下,然後拿開我口中的陽具,「說!幾下?」啜泣著,我呼喊「十下!」

「啪!」主人在空氣中虛揮一鞭,我的全身卻抽搐了一陣。

「這樣好了,今天算你便宜一點。」他把有我滿口口水的橡膠陽具,塞近我裡面已經有一顆震動球的肛門裡“夾緊!」我照做,兩腳被撐開,肛門得倍加用力,球雖然是靜止的,加上一個陽具,整個肛門被塞得滿滿的。接著,主人拿了一跟短棒讓我咬著,「今天算你便宜一點,五下,不過呢,假如這你東西掉出來,那就得塞回去重算。知道嗎?」我忍住淚水,點點頭。“啪!」(好痛!)“知道嗎?」“知道。」雖然含著木棒,我還是用力地回答。

「好,我要開始了」,「啪!」,我閉著氣、閉著眼,「啪!」、“啪!」、“啪!」主人鞭了四下,我的眼淚開始流出來,我用力咬著短棒,後庭也專心地關著。“啪!」,“嗚……」終於結束了,鬆掉短棒,鬆開後庭,放出的的眼淚。

「你幹麻?」我楞了一下,主人似乎還沒結束?不是五下了嗎?
「幾下了?我沒數,也沒聽你數。」啊!我只顧著鎖緊後庭,卻忘了在每打一下的時候,數出來,並謝謝主人。主人把短棒塞回我嘴裡,把球以及橡膠陽具在塞回我肛門裡,“夾緊喔!」。

「啪!」“一,謝謝主人」雖然含著短棒,我還是死命地數,眼角涔著淚水。
「啪!」“二,謝謝主人」。

主人停了下來,“喔,對了,差點忘了」,主人是忘了什麼?這時,肛門裡的球又動了起來了,天啊!不知道這是蘇爽,還是疼痛,只感覺我的陰莖,喔,不,是主人的賤狗的屌,充滿了血,像是在回答問題一樣一直點頭。雖然不必像剛剛那樣硬撐著一個姿勢,肛門要更用力卻也一樣難耐。

「啪!」鞭子又落下來。“嗯!」
「啪!」“三,謝謝主人」我的聲音越來越薄弱。
「什麼?」主人說到,接著又是一鞭。
「啪!」“三,謝謝主人」我用力喊。
「啪!」“四,謝謝主人」

這下子我忍不住,球以及橡膠陽具都掉了出來,震動著的球在地板上發出跳動的聲音。

「嘖嘖嘖嘖嘖嘖──我手揮鞭子可是會酸的」主人把東西塞回去。我憋住氣,鎖緊肛門,咬緊牙關,緊閉著眼,終於讓主人完整連續地給我賜完鞭子。主人把我手從天花板上的環扣取下,我便像一具骷顱攤在地上,兩腳被撐開著,肛門也放鬆,裡面的東西排出來,主人用遙控器關掉在地上挑動的按摩球;全身唯一硬挺著的,是逕自抖動的屌。接著,主人把腳踝上的spreadbar也取下,用中指彈彈我堅硬敏感龜頭,我全身跟著顫動。「你很想出來,是不是?」我點點頭。「呵,有那麼容易嗎?」我喘著氣,撐起手,跪在地上,低著頭「主人……求求你……求求你……讓我…出來……呼……呼……」

主人站了起來,「你的身體是誰的」「是…主人…的……」「那你今天知道你的慾望也是誰的嗎?」「是…主人…的……」「嗯!很好──我告訴你,我今天已經出來了,所以不想再出來一次,對身體不好。」這……這……聽到這,感到相當的失望,垂著頭。

「好了,晚了,明天還要上班」主人用狗鏈牽著我,到狗籠邊,我爬了進去。主人蹲下來,扶著他賜給我的籠子,說「警告你喔,我不想出來喔,你了解吧?」我失望地點點頭,他突然用力地搖晃著籠子,“了解吧!?」我緊張地說,「是的,主人,了…了解,主人。」「嗯,我明天要是在這邊聞道一點點那個味道,你就知道厲害,知道嗎?」,我點點頭,「知道嗎!?」主人搖晃著籠子,「是的、知道,主人…」,「你並不想你公司的人知道你在這裡的生活吧」,我有點驚恐,抬起眼瞼看著主人,一臉狐疑,千萬不能讓公司的人知道啊!

「想不想!?」主人又搖晃籠子,「不想,主人……」,「嗯,那就要記住:『我-不-想-出-來!』」,我用害怕的聲音,失望地說「是的,主人」。然後他把先前我尿在狗盆裡的那盆尿放在籠裡,我趴在地上喝,主人關上籠門,上鎖,回去房裡,關上燈。解完了渴,在夜燈的照耀下,我看著還是硬著的主人的賤狗的屌………

難忘的晚餐

◎ Mephist1 (經原作者同意轉載)

我的課表,在一個星期裡今天最忙,早上兩堂必點的必修課,下午的實習為了作業又非到不可,一整天忙下來體力幾乎已經透支。平常,小伶會在理學院大樓下等我下看,然後一起去吃晚餐,不過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在樓下等了她十分鐘,還是沒看到她人。同學都知道,今天是我和小伶難得的『鵲橋會』,都知趣的早早走人,現在倒好,我孤伶伶的站在樓下,一邊跟小黑蚊搏鬥,一邊擔心她會不會出了什麼事。

手機響了,是我宿舍的號碼。這時候誰會在宿舍打給我?

「喂」噗的一聲輕笑,不用說,是小伶
「妳很過分喔,放我一個人在這」
「對不起啦,晚餐吃了沒?」
「妳還敢問?」
「對不起啦人家要準備一點東西給你嘛」
「給我?」
「對呀」
「什麼?」
「保密。哎呀!你回來不就知道了?」
「回去?我還沒吃飯欸」
「幫你買了啦!都你最喜歡的」
「這樣就想安撫我喔?」
「不要再怪人家了啦幫你準備的禮物你一定會喜歡的」
「說的簡單,要是我不滿意呢?」
「那隨便你囉!學長!」

學長?這份禮物似乎真的有期待的價值回到宿舍,才發現五樓真的太高了。就因為小伶那句學長,我一口氣衝到五樓,然後喘的跟條狗一樣…,下學期一定要搬!調勻呼吸,我走到我那間小雅房前面。她已經在裡面了。門鎖著,這表示這份禮物只有我這個學長可以看,我越來越期待了!打開門,

「歡迎回來,學長!」原本雜亂不堪的寢室整理的窗明几淨、一塵不染,小和桌上擺了我最喜歡吃的小菜和排骨飯,還有兩三罐啤酒。羽毛、繩子和按摩棒擺在床邊伸手可及之處,小伶帶著項圈,抱著蕾蕾,跪在門前向我請安,身上穿著…呃,MAID服?

* * *

感謝動漫社的COSPLAY展現在小伶正穿著動漫社的鎮展之寶,跪在我面前服侍我吃晚餐

「我說小伶呀?」我的手藝邊在那見價值據說不菲的MAID上游移,一邊對她說:「穿這樣還叫學長會不會怪怪的呀?」

她一邊夾起小菜送進我嘴裡,一邊滿臉通紅的承受我的疼愛,乖乖的回應:「那學長覺得應該怎麼叫呢?」

「該叫主人吧?」張嘴吞下她夾過來的小菜,雙手慢慢移到她胸前,呵,沒穿胸罩。她的身體一震,卻仍然乖乖的夾起魯味送到我嘴裡。指尖慢慢的在她胸前畫著圓圈,越畫越小,越畫越小

「怎麼不回答呢?吭?」

「是,主人…」聲音好細,幾乎聽不見了

「我沒聽清楚。」指尖集中在她逐漸變硬的小豆上,劃著,按著,拉著,揉著

「是的,主人!」

「乖」這不是對她說的,我拍拍蕾蕾(nunu的女兒)的頭,把牠捧到胸前,跟牠玩了起來。

「主人我…」忽然被冷落到一邊,小伶像是從天堂掉到地上當然是有點刻意的啦我連看都不看她,命令著:「米血。」「是…」小不悅捧著蕾蕾到臉前,開始逗牠玩小伶一臉委屈,夾著米血送到我嘴裡嘴裡咬著米血,把蕾蕾放到一邊:「啤酒。」

「是…」海尼根。她還真了解我。我看都不看她遞到我面前的易開罐,質問她:「你是要我自己喝囉?」

「對不起,主人」她慌慌張張的膝行到我身邊,捧著易開罐到我嘴邊,打算餵我喝下

「這樣服侍主人的呀?」我別過頭去:「用嘴。」她有點反應不過來,呆了一下。冷不防我在她屁股上重重打了一下。

「是,主人。」其實她根本不會喝酒,甚至很討厭酒味我看她滿臉委屈的含著一口啤酒,湊到我嘴邊一口啤酒送到我嘴裡,她的舌頭也想趁勢伸過來,被我不輕不重的咬了一下。

「亂來,有說要吻妳嗎?」

「對不起,主人」看著她一臉委屈,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油然而生,好想把她捧在手裡呵護著,不過更想好好的欺負她。完全不動手的吃完一頓飯,順便把這件MAID服和穿著這件衣服的人裡裡外外上上下下都摸了個清楚。就是喜歡小伶這份貼心。不過,既然要欺負她,就要欺負個過癮

「小伶」
「主人?」
「就為了這個,妳讓我在外面餵了十分鐘蚊子?」

她好像很意外:「可..可是….」

「可是什麼?」我完全不聽解釋:「把繩子拿過來。」

她探了口氣,打算站起身來,卻被我喝止:「這是處罰,用爬的!」

看著她像蕾蕾一樣,叼著繩子爬到我身邊,那副表情…我愛死她了!沒多久,童軍繩把她的曲線整個凸顯出來,長群被捲到腰際,露出黑色的吊襪帶和絲襪,一條打了結的繩子隔著內褲咬著妹妹,該露出來的都露在外面了,包括她超敏感的兩顆小豆。

本來想就這樣子要她把地板再擦一遍的,沒想到桌子還沒清乾淨她就不行了。苦命的主人喔!把她扶到床上,解下繩子,自己把晚餐清乾淨,然後坐到床邊,開始按摩她身上的繩痕。

「伶。」
「嗯?」
「去問問這件衣服哪買的到。」
「這很貴欸!」
「妳還沒發現嗎?」
「吭?」
「妳看看裙子…」
「呃..糟了……」

[半熟D手記] BDSM瞭解用量表?

◎ Ralph(原作于 2004/2/24)
(Ralph 的作品將待全部刊出後依原發表時間調整順序。)

翻了翻流傳的BDSM量表,
基本上都是把調教「活動」的內容條列化。
但是對於想要瞭解的初學者來說,
這樣的量表似乎又有點難以瞭解,
或者是把心理活動跟外在動作混淆,
另外,對於排斥或不瞭解的人,
會不會容易把BDSM化約成種種虐待性行為的總和,而忽略其內涵?

有沒有可能,整理出一些問題,
用來讓有興趣但不瞭解的人參考,自己思考呢?
當然,那不會是個有標準答案或者量度尺標的東西,
更有可能是種自省的對話紀錄。
不過,如果有這種東西,會不會比較容易幫助迷惘的人?

說是這麼說啦,但是怎麼定義那些問題,
而那些問題的代表意義會不會有所偏差或者引導的問題,
這也是需要考慮的。

也許會作這種事情吧,行有餘力。
當然,留著自己用就好,免得放到圈子裡面,又引起不當的效應。
畢竟,說過了,那是各人表述。

[半熟D手記] 沒有臣民的王。

◎Ralph(原作于 2004/4/16)
(Ralph 的作品將待全部刊出後依原發表時間調整順序。)

真正的死去,是什麼?
當沒有其他的人可以證明存在的時候,你就死了。
同樣的,沒有臣民的王,還是王嗎?

慾念擴張,再擴張。
領土呢?
收束繩索的時候,綑綁的是什麼?
是對方?還是自己的心?

逐漸可以看清楚的是自己,
帶有陰暗慾望的部分。
當不抗拒肉欲的時候,肉欲就成了種可選擇的享受。
並非壓抑,而是肉欲的滿足與不滿足一樣的渴,
而肉欲的不滿足,則與滿足一樣的充實。
正如同飢餓與飽足,其實只是不同的東西充滿著而已。

我需要奴從,
為了自己的存有。
當種子在手,再想要吞噬或栽種,那才有意義。

[半熟D手記] 雜想,以及光與影

◎ Ralph(原作于 2003/1/7)
(Ralph 的作品將待全部刊出後依原發表時間調整順序。)

先說些閒話好了。
在聽Keith,Jarrett的Somewhere over the rainbow
被號稱為天才的鋼琴家,不需要看譜,就可以自然的彈奏整場的即興。
不過,令我悸動的,不是他彈奏的技巧,是他沒彈的部分。
心空空的,沒來由的冷,好像情緒被吸入那些空間中;
然後,反過來填補自己的,是什麼呢?
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方式去填補自己的空洞。
主人,如此。奴,也如此。
尋求著,彌補自己的空,那無法言喻的存在。

* * *

在白天與黑夜的交界,陰雨的天氣讓天色變的灰濛濛的,光、影交替著。偶爾在下班前清閒一點,站在窗邊看看天色,其實也不錯。突然想到,身為主人似乎也有著不同的屬性交互出現,像光與影。

有些主人,像光。耀眼,不可逼視。身為其掌控的對象,自己的五感,在強光中被剝奪,只能感受到熱力,或者溫暖,看主人心情。「朝這裡來」主人的話語,是唯一可以依循的指標的道路。在光和熱的包圍中,自我被溶解、氣化。最大的幸福,或許是成為光的一部份吧,徹底的,消失。

有些主人,像影子。不在任何地方,但也無所不在。只要回頭,他就在那,或許這點會令人安心,或許會帶給人壓力。迷惘的時候,回頭,黑色的手會籠罩著自己,或者是指引一個方向。再不然,會是促狹的用影子拉著自己的腳向前走。

想被吸引或者融化?,或者想被包圍與吞噬?,看各人喜好了。只是,或許強勢些的主人,崇拜的對象,是比較多奴所嚮往的吧。黑色的霧,畢竟不是人人欣賞。也或許,敢一開始便下定決心委身於黑暗的人。比追求火熱光明的人,要多放些籌碼在桌上。畢竟,可以選擇光亮的顏色,熱度,但黑,就是黑,看不透。

Can’t,Tell.

* * *

思緒並非很清晰
加上很多把我當女人的人不斷打擾
暫時先草草寫到這吧,反正這種意識的東西,說不定沒人看,:p

櫻。

◎ Ralph(原作于 2004/6/18)

據說,事件發生的那年,曾有過一棵櫻花樹,花色如火般深紅。

大概是那年氣候變動大,比較奇怪吧?詳細的情形,由於年代久遠,已經無法深究,只在故老們偶然的閒話中,得到些許想像的蛛絲馬跡。在滿山盛開的粉色中,只有山頂一點鮮豔的紅,自遠處眺望,大風吹過時花葉飄散,頗似女子鮮嫩的私處之上,沾上一滴燭淚的奇異景象。抑或是如淚般的血滴?沒人說得準。口耳相傳的越久,記憶也如被風吹落的凋謝葉片,逐漸枯乾碎裂。

那是個多風的春夜,一對男女上了山,坐在樹下喝酒。隨從早早就被遣退了,只剩下他們兩人。那天的山裡很靜,幾乎一點聲音都沒有,只有柴火偶然因燃燒而發出的輕微爆裂聲,以及不斷吹送著,托著粉色紅色綠色的花葉的,嘆息一般的微風。

酒差不多飲盡了,男子順手把手上的杯子一放,掉在席旁的地上,殘酒慢慢的滲入土壤。「真美。」他是仰著頭看著櫻花的,但女子很清楚的知道他是在稱讚自己,因而有點嬌羞的低下頭來。女子身上單只有一片薄紗,除了長長的兩袖,再沒有任何裁剪,只是隨意交疊在身上,風一吹撩起下擺,修長的大腿就被火光映得紅豔豔,如同因酒酡紅的雙頰一般。女子偶爾移動身體,如同順服的寵物在主人面前撒嬌一般,變換著不同的姿勢,展露自己的身形。有時動作大了些,薄紗經那麼一拉,「衣襟」就這麼展開,露出大腿根部隱隱約約的肉色恥丘,或者是堅挺的乳尖,女子也只是無聲的嬌笑著,然後漫不經心的隨意拉扯一下,就當著已經整過衣了。

「可為我,再舞一曲?」他轉頭,望著自己心愛的人。女子望著男人微微笑著的神情,也回以柔媚而順從的微笑。男子一襲黑衣,若不是火光映照,在深深的黑夜之中,幾乎等同於消失了一般,可櫻花花瓣零零散散的灑落在身上,猛一看,像是幾點妖紅的星辰,在深邃的黑暗中閃爍著。

女子起了身,風一吹,又是無數花葉飄散空中,零零落落的灑在女子的長髮上,的身上。男子支起身體端坐著,開始不斷重複著,曼聲吟起一段非歌非詩的奇異文字:


今日櫻下舞隨風

恰似相識當時無心雲漢遊

只是髮結紐

無奈燭火燒斷

此後天南地北不相逢

休 休 休

不如飲鳩忘憂

攜手渡泉劃破愁

任紅蓮燒灼當是白頭

女子隨著吟詠的節奏,開始舞動身體。先是慢慢的揮舞衣袖,如同撲螢一般,劃弄著墨色一般沈重的空氣,然後抬頭望著樹梢擺動的枝葉,自己也跟著甩動肢體,此時女子的肢體,又像是肉色的柳絮,夾雜在火光之中搖曳著、飄動著、飛舞著….薄紗不知何時已經掉在地上,只有裸身的女子,在漫天紅青之間展示自己的舞姿,隨著吟聲畫出的地圖,把生命散在四處,然後如枯葉慢慢的萎去。

男子的聲音越來越快,越來越悲哀,女子也隨著越舞越快,越舞越狂亂。突然,男子一陣抽搐,聲音如同被硬生生的自空間中抽離一般,嘎然靜止。同時,女子的腳步也一滯,蹣跚走了幾步,軟倒在男子面前。兩個人彼此相望,不斷的喘息著,像是兩隻瀕死的野獸。

花瓣在兩人之間不斷的飛散著,有一葉停在女子顫動不停的胸口,隨著心跳而鼓動。男子直勾勾的盯著那片紅花,突然一把將女子拉過,瘋狂的舔吻那花瓣所在的位置。女子發出了細碎的呻吟,撫摸著男人的臉。男人的口唇從吸吮成了啃咬,動作越大,女子的呻吟聲也逐漸加大,仔細注意,可以聽到其中隱含著的痛苦,但是手卻越發溫柔的撫摸著男人,彷彿是要用手記住男人的臉一般,非常仔細而緩慢。

男子抽下了衣帶,將女子的手綁住,另一端則纏在櫻樹的枝上。女子保持半坐躺著的姿勢,但手被吊在樹上,等於是把身體整個展開在男人面前。女子的身體由於運動與酒力,已經染上了淡淡的櫻色,就著火光一看,彷彿光的波紋灑在身上,畫出深深淺淺的不同痕跡。男人順著那痕跡來回的撫摸著,有時輕柔的像呼吸,有時則近似要撕碎女子一般的粗暴,但女子除了因快感而呻吟,或者因痛苦而扭動身體之外,沒有任何抵抗,她的眼睛仍然溫柔的望著他,他帶著血絲的眼,像是母親看著受苦的孩子。

男子拿起旁邊燭台上燒了整夜的短燭,呆呆的望著。燭淚慢慢的流淌,流到他手上。刺痛讓他回過了神,換了手斜持著蠟燭,然後看著燭淚滴在女子的身上。灼熱使得女子不斷的扭動,但是身體受縛,總逃不過燭淚的侵攻,於是只能掉著淚,看著身體各處不斷堆積的紅色丘陵,體會隨之而來的火燙,那比男人進入還要強大千百倍的烙印。

蠟燭換了一根,又一根。女子已經露出了恍惚的表情,嘴角流淌著唾液。身體上燭淚跟花瓣堆積著,幾乎到了掩埋住女體的地步。男子將眼前愛人的腿張開,仔細看著她的私處。粉紅色的折皺,不斷的張縮著,像是唱著歌,引誘水手衝向礁岩自毀的人魚,拉扯著男子往墮落的深處一步步陷落。不知道是出自慾望,或者是出自愛憎,男子突然湊過去,狠狠的咬了一口。嬌嫩的黏膜經這一傷,流出幾滴血紅,男子露出了詭異的笑,慢慢的舔去。此時女子連掙扎呼痛的力氣都沒有,只是肢體不斷微微的顫抖著,但,表情是詭異的,也是愉快的。

蠟燭都用盡了,只剩下席位側的篝火,遮遮掩掩的照著男與女。衣帶自櫻花枝上被取下,握在男子的手上。女子如同屈服著,輕柔緩慢的舔著男子怒張的陽具。先是細細的用舌尖勾勒著男人龜頭稜角的外型,然後是嘴唇含著尖端,虔敬而貪婪的吸吮,繼而是盡根含入,忍著喉頭略微的不適來回吞吐著,偶爾又吐出火熱的肉棒,用嘴唇磨蹭,用舌頭包覆,上下摩擦。這回輪到男子顫抖著,露出失神般快樂的表情,不斷嘆息。

接著,男人扶起女子,讓女子倚著櫻樹,翹起臀部。她的身體顫抖著,因為剛剛的火熱,也因為吸吮著男子陽具引出的慾望。男子愛憐的撫摸著她的背,再次喃喃的贊頌著女子的美。酒意已退,女子的雪白肌膚與身上黏著的紅色痕跡,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彷彿生與死的交界變得模糊,疊上慘白,疊上火紅,然後上面再用幾片花葉點綴著自然。男子猛然一送,陰莖竟根沒入女子的蜜壺,採搾著慾望的花蜜,隨著猛烈的抽送四處飛濺。男子的低吼,女子高亢的淫聲,配上肉體的撞擊聲,彷彿火花四濺,在林間隨風四處迸發,惹得篝火彷彿也回應著,紅熱的飛灰在風中如螢不斷飛舞,飄動迴旋著,環繞交纏的肢體。

良久,柴薪也將燒盡,夜色逐漸將四周的景物吞進,只有著黯淡的火燼,隨著心跳一般的節奏吞吐著光芒。兩頭野獸在激烈的嬉戲之後,平靜而頹然的對坐著。女子再度將男人的陽具放入口中,但這次的動作幾乎感受不到慾望,而只是發自內心的愛意與溫柔。男子撫摸著女子四散的長髮,眼中的血絲不知何時已經退去,取代的是如同潮水一般的深湛。然後男子勃起了,完成任務的女子,抬起頭對著想望著的人露出了有點複雜的微笑,男子點了點頭,彎下腰也開始舔起愛侶的私處。受了那誘引,女子的身體又火熱了起來,深處的慾望也開始在下體凝聚,氾濫。

兩人又恢復對望,同時慢慢的,但堅定的對著彼此微笑。男子自身後置放的小鐵箱中拿出了一小瓶酒與兩個杯子,為兩人斟滿。已經不再需要確定彼此的意志了,因為在放情的交合中,在眼神的對望中,他們已經說夠了。於是,兩人碰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接著女子起身,坐在男人盤坐的腿上,讓陰莖進入私處。兩個人的慾望,在此時經由彼此的連結,不斷的來回傳遞,膨脹,漲的彼此又熱又渴(或許是毒酒的藥效發了?),兩個人先是吻著,輕輕的,然後越來越重,接著開始啃咬彼此:舌頭、嘴唇、臉頰、耳朵、頸子….並不是溫柔嬉戲的輕咬,而是每一下都留下痕跡,滲出血的激烈啃咬,彷彿要將對方一點不留的吃下去一樣,而手也從緊緊擁抱,到了撕扯刨抓對方血肉的激烈程度,可下體的抽送與收縮,卻依然緩慢與溫柔,彷彿是他們正享受著彼此最後的精華,帶著不捨與珍惜。

夜櫻如火般的落花,不斷的灑在兩人身上。地面上事先循著特別的軌道倒上了油,在黑夜裡好似蜿蜒的河流,上面飄著花瓣與兩人接合時的白濁噴發。此時,兩人累積忍耐的慾望也到了極點,女子帶著嘶啞與抖音的呼喊聲突然靜止,隨之而來的是從最深處爆炸開來的,帶著各種光影與聲音的,無邊無際的高潮。強烈的收縮也如同最終的呼喚,呼喚著男人的精華。回應著這祈求跟誘引混合的間歇收縮,男人也將自己,完全的給了出去,填滿女人最後的慾望。

保持著相連的姿勢,男子手一揮,篝火倒了,頓時地上的河流變成了火炎奔流的赤色通道。兩人被火包圍著,卻沒有被火給吞噬,只偶然有幾點火星,逃竄般駐在她髮上,他身上。櫻樹開始自根部被火沾染,散出如同薰香的味道,慢慢的將兩人的血肉榨乾,再換用香氣來填滿,花的香氣,樹的香氣,火的香氣。

風不斷的吹著,花葉被捲上半空,又被火場產生的上升氣流這麼一托,好似依依不捨的,在一片豔麗的赤色中盤旋回顧。火勢變大了,燒著花瓣,好像花瓣長了吞吐不定的翅膀,終於往遠處飄去。

然後,故事到這裡就結束了。在山頂的大火結束之後,附近的居民在山頂那棵紅櫻樹的殘骸旁,找到一對乾屍,面目跟身體都被撕裂的模糊,無法辨認身份,但仍然維持著死前交合的姿態,分也分不開。

THE NIGHTPORTER (3)

◎ Unsatura

應該是小時武俠小說時期的殘餘浪漫,我總認為,鞭,是眾多工具中最性感的。它性感的地方在於其千變萬化的使用方法;snapping, punching, whirling, falling, wrapping…。每種打法給予不同部位不同的感覺。打起來時,主人的動感隨打法及部位的轉換而變更,配合奴隸的顫動,活像舞蹈。

(有主人不認同以上的一些打法,認為危險。輕輕的打就不會危險了。記得,只打有厚大肌肉的地方,不打骨頭或關節,不打小背,手腳末端,臉。這就該安全。)

鞭子好像是有性格的,你要和它建立良好的關係,它才會為你服務。用它是須要耐心練習的,不像藤板或棍,這些硬物,要打得準實在是太容昜。

以前有幾條寬帶子的皮九尾。寬寬的軟皮帶重重疊疊地落在皮膚上實是很美麗。殺傷並不高,衝擊力都被寬帶的面積分散了。但使用手法有限,因為寬帶吃風。也因為只該讓平面落在奴隸身體上,施打動作幅度及方向都有限。打起來有點不俐落或甚至笨拙的感覺。

要找到適合自己的鞭子不容易。我的短鞭已不再是皮做的。皮鞭,要有適合的硬度,重量,並不昜。價錢高又難清潔及保養。膠質材料,重量硬度的選擇都比皮多,清理容易。唯一不好的當然是外表和味道。所以,我通常都不讓奴隸看見我用什麼鞭他。

短鞭,九尾,可以用另類材質代替。但我想,長鞭,到目前是只能用皮做的,因為要編織,而且是非常複雜的織法。我覺得沒有任何材質可以被皮更好了。

但長鞭非常難買得到,也因較貴,不願意從綱上購買,怕買到手感不稱的。在香港的Fetishfashion見過一條非賣品,聽說是老闆娘朋友做給她,讓她調教時使用的。閒時用來陣列;怎麼說也不肯替我訂做一條。看得心非常癢。也非常心痛,因她沒有好好的打理她的工具,隨便捲起來放著。不,鞭子是要垂直掛的。

不過用長鞭的機會不多,因為空間昂貴。沒有幾個遊戲場地是夠用長鞭的。偶然找到一個也沒有用,因為長鞭須經常練習。多希望一天能找回失去多年的武功,再次有機會揮灑盡致。

[半熟D手記] 陰刻陽刻。

◎ Ralph(原作于 2004/8/16)

首先,要感謝皮繩網站的朋友們不嫌棄,在徵求我的同意之後,把一些過去的舊文章帶過去,打算分期刊登。趁這個機會,自己也回顧了一下過去的一些想法,然後,胡言亂語的老毛病就這麼被引發,趁著興致來了,稍稍為過去的文章加點現在的想法,就當是眉批吧?

在這圈子裡,雖說不是什麼經驗老到的人,但是這段時間,跟不少S性與M性的朋友聊天,算是增長很多見識了吧?感覺上,每個人對BDSM都有些自己的想法,或模糊不明,或清晰堅定,但是至少是個表彰自己信念的概念。只是,每個人的概念或多或少,都有些不同,這與其他方面的信念一樣,不同的信念,在接觸時總會或多或少,發生摩擦,也許產生火花,也許產生爆炸,端看差異與雙方信念的強度大小。

不過,在我的感覺,BDSM其實也可以看成是一種特化的,比較複雜的人際關係:互動方式因為位階上的差異而有不同,性向的差異也會導致認知的不統一,而在溝通上發生的問題,除了可能引發心理層面的破壞,也可能造成生理上無法磨滅的傷害。當然啦,複雜歸複雜,要簡化來看,還是人跟人的互動關係,所以,從這個基本認知開始推演,就可以很簡單的得到一個有點陳腔濫調的結論:「你的真理,不等於我的真理。」或者,改成複數形式好了:「你們的真理,不等同於我們的真理。」

在這樣的關係中,奴從的真理,是對於主人的信任,或者可以說是崇拜,主人的真理,則是自己對BDSM的認知與信念,以及衍生出來的,對奴從的期許與要求。基於這樣的前提,主從雙方的互動,是以「配合」這個概念為前提,真要說的話,比較接近舞伴(之前學舞學了一陣子,總是會想到這些),彼此在音樂之中,互相配合舞動。跳探戈的時候,放探戈的音樂,但是舞池中,每對的動作並不會一樣,而是在一個大原則之下,取得自己舞動手足的空間。

我更喜歡的另一個比喻,是印章。印章有兩種刻法,一是陰刻,就是將字畫線條的部分除去,讓印章印下時的線條保留空白;陽刻則相反,是只留下線條部分,印章印下,只有線條的部分有沾墨,而留在紙上。把主從分別當作陰刻跟陽刻,在理論上,雙方應該可以緊密相合。不過,現實生活中的人際關係,總是沒有那麼順利的,大部分的狀況,都是經過不斷的磨合、溝通與適應,才能確定彼此的主從關係,互相信賴與認定。當然,我們可以說,人都是具有一定彈性的,不像是印章,大多用石頭或木材刻就,彈性較不理想,可是呢,「信念」這麼一回事,就是越堅定越好(笑),當對於一種生活態度有了自己的認知,想去作大幅度的修改,大概也只能等待巨大的刺激發生,引發改變。所以,在這方面我可能抱持著比較保守的態度,會覺得人們可以試圖改變,去配合關係中的另一個角色,但是改變的幅度大概不可能太大,否則就是信念被曲折摧毀的結果。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同樣的,每個SM傾向的朋友,也有自己對這種特別的生活方式的選擇權利。並不是別人來告訴你,什麼是BDSM,而是自己去吸收知識,去反芻與消化,而得到自己的概念體系與信心來源。不過,不可諱言的是,這個圈子因為特異性的問題,會讓些掙扎中的新朋友們無所適從,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或喜好「正確」與否,這樣的煩惱,時有多聞。其實很無奈的是,這條路並不好走,在與社會主流價值方向不同的狀況下,走在這條路上需要的,是更多的引導與鼓勵,還有提供廣泛的客觀資訊,供人研究、思考與用來評估、檢視自己。我認為,這是先進來這圈圈幾步的朋友們,所該扮演的角色,所該提供的資訊。

新生的幼苗,是最有可塑性的,正如同尚未燒製的釉土,刻印上怎樣的紋路,出窯之後就帶有怎樣的紋路。如果,我們是印章,可以在釉土上印下自己所知所聞的事物,那麼,誠摯的期望,我們所印下的,能夠減少主觀的自我,而是盡量客觀的,我們所認知的,這個世界。我,如此默禱著。

Pleasure。

◎ Ralph(原作于 2004/4/16)

「過來,」在包廂之中,他要求她。她順從的靠近這個還不是很熟悉的男人,貼著他坐下。

「不,趴在這。」他指著自己面前的小空位。她皺了皺眉,因為他跟桌子的距離很近,要她跪在這中間的小小區域之中,可能不大方便….「趴在桌上,然後屁股朝向我。」他的表情不變,仍然是平靜而不帶火氣的聲音,可她的臉一瞬間脹紅了。「可….可是….」

他沒說話,只是眼睛瞇了起來。她的心裡彷彿有隻蟲在啃食著,癢癢的亂叫人心慌。「這樣的話,他的臉會很靠近….」遲疑著,她這麼想,但面對著他的眼神,那似乎什麼都沒想的細細眼睛,卻很明顯的傳達著他的意志。

她終於開始緩慢的爬動著,然後抬起一隻腳,像母犬一樣,跨過坐姿的他。牛仔褲上,很明顯的可以感覺到濕氣,自私處不斷的泛出,那濁熱與濃稠啊!想著他的眼神,她的陰道裡,縐折不斷的收縮、擠壓著,彷彿那視線有質量一般,透過下體的遮掩物,硬挺的插入她的陰道中,填滿了充滿潮濕氣息的淫亂口器,然後,內壁彷彿有了生命,開始貪婪的想要吸吮那如同陽具一般堅硬的,他。

「很好,非常淫亂的姿勢。」「謝….謝謝主人….」「別動。」語詞像鐵釘一樣,固定住她原本因為雞皮疙瘩而顫抖的身體。她想瞭解這個男人,想知道為什麼他之所以是他,想知道為什麼他能驅動自己的另一個部分,想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想聽命於他。穩定性?冷徹?溫柔?技巧?其實在顫抖之中,一切都不再重要,現在的她,只能集中注意力在貼著臉頰的冰涼桌面,以及不斷微弱痙攣著的陰道。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只聽得到她的呼吸聲,夾雜在外面隱隱傳來的談笑聲中。「好,把褲子解開。」他終於說話了,語調彷彿也有點變化,這從緊貼著他下腹的身體部分,傳來一樣的暗示。她感受到了他的陽具開始堅硬,抵著她的胸腹之間,這彷彿成了種鼓勵,讓她邊舔著自己乾燥的嘴唇,邊試著解開下半身的束縛。這麼跪著,其實很難拉下褲子,而張開的大腿也成了種阻礙,她越來越不耐,下體的搔癢不斷的催促著,但手指卻不聽話….

「好,我來。」他把她的牛仔褲拉到大腿根部,「蜜汁牽黏著呢!從內褲拉的長長的,黏在褲子上了喔。」平淡的語氣,卻讓她羞恥的恨不得把臉埋進桌子裡。「對不起….淫蕩的小奴還沒讓主人調教….就濕成這樣了….」他突然不輕不重的打了她的屁股一下,「啪!」的一聲讓她一瞬間咬緊了上唇。

「是啊,妳也知道自己很淫亂,對吧?那,是不是該處罰?」

「是….是的,小奴很淫蕩,請主人….啊!請主人懲罰….啊~~~」話還沒說完,他的手繼續打了起來,一下又一下。並不是真的很重的力道,痛也痛得細微,但是可以很明確的感覺到他,經過堅硬的下體,經過灼熱的手掌。這疼痛她還可以忍受,只是輕咬著牙,忍耐著不讓外面的人聽到自己的聲音。

「看來越打會越淫亂呢,小穴不斷的流水喔。」他挑開完全沾黏在陰道口上的底褲,注視著她已經因為興奮而大開的陰唇。他的氣息帶著搔癢與溫度,讓她又不由自主的顫抖著,等待著接下來將會發生的事情。「塞住好了。」突然,他把粗大的手指插入了她的陰道,她忍不住叫了一聲,隨即更辛苦的咬緊牙齦,想著外面的人是否聽到了她的聲音。

他的手指相當長,幾乎可以頂到最深處子宮頸的部分。她忍不住,喔,該說是陰道忍不住的,開始吸吮著侵入的異物。那與陰莖不同,柔軟而不斷的靈活改變方向,有時抽送,有時夾捏,有時又輕摳著最敏感的癢處。她的身上不斷的引發顫抖的火花,但是固著的身體只能忍耐著一波一波的衝擊而不敢晃動。「主人要我不要動,可是….好….好舒服….」她幾乎已經開始咬起了桌子,忍耐著快感的侵蝕與折磨。那是虐待嗎?她分不清楚了,只想等著那終末,只想等著高潮。

不斷的收縮,不斷的顫抖,越來越強,越來越頻繁。「要….要….不行了….」她嗚咽著,輕聲的吐出慾望的衝擊。海潮逐漸的淹過胸,淹過頸子,快要讓她被吞食,快要令她沒頂….

在那令人期待的一刻之前,他抽出了手指。巨大的空虛有如突然乾涸的水源地,讓她忍不住劇烈的顫抖、收縮。彷彿空虛突然把自己的內在全部抽走一般,她覺得自己好虛弱,只剩下殼子。

她想哭。

喘息著,她努力轉過頭,試圖想看清那狠心的人的表情。他怎麼可以!怎麼可以把我的快感抽走!可是….可是….他是主人啊….

在這猶豫之中,他的手又突然沒有徵兆的進入了。更強烈,讓她感受到快感之外的疼痛,但也補足了她,用那隻手。她什麼也顧不得了,開始扭動腰部瘋狂的夾弄,發出高亢的呻吟聲,像是母獸貪婪而虔誠的享用著美食,也像是祭壇上獻祭的羔羊被刀刃刺穿時的扭動。

[中廣新聞網] 夫妻SM搞情趣塞車廂 警察誤遭綁架壞氣氛

德國發生烏龍綁架,警方攔檢車輛時,發現一名男子被全身捆綁,警方原本以為是起綁架案,不過男子後來才吞吞吐吐地承認,原來是他和他太太在玩SM。

警方說,他們是接到報案,說發現好像有一名女子,把一名男子全身捆綁之後,塞到後車廂裡;警方以為這可能是綁架案甚至是謀殺案,立刻趕往現場處理,果然發現有一名男子遭到全身捆綁,放在後車廂,身上繫著皮帶,戴著項圈,這兩名男女發現警察來了以後嚇壞了,不好意思地坦承說,他們只是在玩「性虐待遊戲」。

警方對破壞好事感到抱歉,但是對於男子願意被當奴隸,塞入後車廂,還是表示難以想像。

資料來源:雅虎奇摩新聞>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