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 Side (1)

the Special K

七月十四號,星期五夜晚,七點五十二分,中山北路上某間飯店。

我來到一間客房,站在這房間的門外。挺直身軀,看著自己的影子將金色門牌號碼覆蓋,飯店走廊的棗紅色地毯穩重的貼在地面,令我不禁想立刻將膝蓋狠狠跪上,然後趴下,如同這地毯讓房客舒適的踐踏。

「不行,還沒開始呢」。

對的,怎樣的身分就該遵循怎樣的守則,即使只有一人,我,所身處的707號房外走廊,就只有我一人。幾小時前的傍晚剛收到一封簡訊後,另刻做好準備前來赴約,即使碧利斯颱風來襲。

「只要進入房間後,便開始了」。

我在心中反覆檢視心情:是否有些期待,亦或是害怕?我將簡訊內容再度回想一次,腦海中作了幾次模擬演練,並且確認程序:身體洗乾淨並且去角質、仔細處理了重點部位、將胃與腸子清空除臭、刷牙後噴清香劑。身上的深色長風衣裡只有遮蔽用皮內褲,並非懼怕外頭風雨淋濕身體。

「我正慢慢登上那不斷往陰暗天空攀升的黑色不祥之塔」。

我看著手錶,八點準時一到,我輕敲了兩下門。

間隔約三秒,要很緩慢進行但將力氣注入。

過幾秒後門鎖轉動,707金色門牌滑向房間內,而我的影子、身軀也很順勢的被拉了進去。

我踏進房內,照著簡訊內的指示:一步、兩步、三步、停。眼睛死盯著前方,並保持直視避免東張西望。

一踏入707號房,印入眼簾的便是普通的飯店裝潢,最不容易看出骯髒或褪色的奶油白色系擺飾。不是太出色足以吸引人的風格,不過,反正等會視力就會被剝奪,只剩黑夜的顏色迎接我的眼簾,再講究視覺上的美感也無申論之用處。

並且,甚至連手都禁止使用。無法在黑暗中用雙手去抓握並摸索感覺一切,如同瞎子沒有導盲杖般。

而我的感官將僅存臉部的嗅覺、味覺、聽覺、以及全身的皮膚觸感、腦內垂體,都將一一被開發並且激化予以最大刺激反應。

「身體的經驗,將比起日常生活雙眼所能目擊的一切,那感受更為深刻」。

我的潛意識化成夢境,在耳邊如此呢喃:「嘗試用肉體去認識新的世界吧」。

正當我脖子因僵硬而不自覺稍微傾斜,忽然感到下巴被某個涼硬且堅韌的物體頂著。我倒吸一口氣,臉頰被輕輕歸位推回幾個角度,避免視線溢散到左右兩旁。

心臟撲通撲通激烈跳著,但情緒不能透過聲音而表達,這也是指示之一。

忘了說明,今晚我也不能說人話。現在所看到的一切文字,都是事後內心圖像化後的文字敘述。

接著,迅速的,黑暗從我的後腦杓往前翻,如同夜幕翻過那寧靜山稜,然後低垂,雙眼視覺被剝奪了,但渴望化成黑夜中的星眸。

越是深黑使人感到不安恐懼,那繁星便會更為閃爍耀眼。

「期望,將被主人授予資格,讓愉悅在黑河中綻放珍珠般的光芒」。

我將在黑暗之中,無法用雙眼察覺定義之中,將肉體燃燒,照亮我這僅存的細小卑微世界。

我是這樣打算的,才開始戴上項圈。

[極短篇]選擇。

◎Ralph

她含著淚,舉起手。手上纏繞著的紅色繩子,襯著白色的肌膚,輕輕搖晃著。

他,很仔細,很仔細的,從繩端,用指尖慢慢的滑動著,在繩上。

她的淚繼續流著,但臉上帶著的,是微笑。

一種有些迷惑,但好像又確定了些什麼的,笑。

看了她這樣的笑,他,也笑了。

然後,白光一閃。

男人手上的小刀,很精確的穿過女人兩手間的空隙,繩索,一節節斷裂。

「謝謝你。」她低聲的這麼說,擁抱了他一下,接著頭也不回的,走出去。

男人跪下了。帶著那笑,在那空無一物的房間。


「為什麼,不用解開的呢?」

「無法解釋呢。只是覺得,也許不該再用手。」

[短篇]顫抖。

◎Ralph

半夜,她來了,顫抖著。

他放下手邊的書,不發一言的,看著她。

她流著淚,什麼也說不出來,兩手緊抓著自己的手臂,指尖被壓得泛白。

他伸出手,放在她的肩上,那顫抖隨著體溫,傳達過來,沾染他的手。

「怎麼了?」

她搖頭:「我….我不知道….半夜突然醒來,就這樣子了…」

他抱緊她,但那顫抖並沒有停止,在他的體表造成了更大的擴散跟震盪。

「這樣,不行呢。」

他抱起她,走進房間,感受著那不知是否跟心跳混合著的劇烈顫抖。

就連他自己,似乎也覺得開始顫抖了起來。

床的四角,立著銀灰色的金屬柱子,旁邊則是散落一地的繩索。

他把她放在床上,脫下她的衣物,然後用繩索緊緊的,將她的四肢固定在柱子上。

一圈,兩圈….密實的繩圈,咬蝕著她的手上腳上。

她無法動彈,但身上仍然來回竄著冰冷而刺痛的,如同電流一樣的東西。

她忍不住又流下淚來。

他慢慢的把自己脫得赤裸,然後上床,身體緊貼著她的。

那電流,似乎可以經由接觸,而自由的遊走於他與她之間,不斷的來回著。

震幅越來越大,他咬緊了牙,免得牙齒的打顫傳出聲音。

然後,他用堅硬的陰莖,插入。

女人開始劇烈的扭動著,應合著他近乎狂暴的抽送動作,那顫抖,彷彿也像是溪流匯入大海一般,被那扭動給吸收同化了。

她無法動彈,手抓繩子抓的緊緊,指尖又開始泛白。

「我….我要你….給我….給我~~~~」女人開始嚎叫,但要些什麼,她自己似乎也不是很清晰。那叫喊,是從哪來的呢?意識的背面?

男人俯下身,緊靠著她,頸項靠在她的臉龐。

她用力的咬下,先是感覺牙齒陷入皮膚,肌肉,然後是溫暖的液體流出,沾濕她的唇。

她貪婪的,專注的,吸吮著。

男人開始有點昏眩,不知道是射精高潮將至的快感衝擊,或者只是那少量的失血。他更努力的咬緊牙關,把那彷彿從女人身體中湧出,開始黏結在自己身體裡的顫抖壓制住。

「喝下吧。」用著與那顫抖相反的平靜的語氣,他這麼說,然後,射精。

在兩人頹然靜止的那一刻,顫抖,消失了。


「我也想要,妳留下的傷痕呢。」

極短篇。

◎Ralph

在深刻的渴望跟愛戀之下,人們行著虐待與被虐。

      ※ ※ ※

「是否可以同時在兩個地方?」他思考了很久。

「我要佔有她的視線,我也要擁有她的身體。」

但是,深入的同時,她的眼光就變得渙散。

他,苦惱了很久。

然後,他開始使用鞭子。

並非是短鞭,而是細長的,像是蛇一般,泛著黑光盤垂在地面的鞭子。

他不斷的練習,直到手起繭,終於,可以自由靈巧的,像是操蛇人一般的指揮鞭子。

然後,他回到她身邊。

「看著我。」面對著如同母獸一般跪趴著的她,他顫抖著聲音,這麼說。

然後,他揮鞭。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了擊中她的身體,卻不妨礙她直視的目光。

在她的目光下,他繼續顫抖著,帶著類似高潮的快感。

他用鞭子愛撫她,她用眼神吞噬他。

他們都笑了。

      ※ ※ ※

「我愛妳」「我也愛你」

當所有的言語與動作都結束,而她還是覺得不足。

「我想被你包住,完全的。」

他皺著眉頭,抱著她更緊。

「那,不夠。」她搖頭。

他更加用力,直到在她身上留下淤青,肌膚也因為壓力而變得慘白。

「那,還是不夠。」她忍著疼痛,從咬到出血的唇縫之中吐出這樣的話語。

他想了很久,

然後,他拿出繩子,將她一圈圈的,纏繞起來。

她笑了。

      ※ ※ ※

「請抓緊我。」

「我覺得好像要被什麼,拉離開地面,離開這世界了。」他啜泣著。

她甚麼話也沒說,只是把他關在籠子裡。

鍊子纏在他的身上頸上,重得他的呼吸都扭曲。

偶爾,她帶著針來,消毒之後一根根,穿過他的身體。

有時,是釘子。

有時甚至,用刀子,不斷的在他身上,順著某種似乎只有她才看的到的線條移動。

所以現在,他因為痛覺、失血跟身上的重量,趴在乾涸的血跡上。

朦朧中,他作了夢。

他是一棵樹,被她種下。

所有的金屬跟血、痛苦跟昏沈,成了他的根,緊緊抓住地面。

他笑了。

詞條@女王

waylim
原發表於歇斯底里動物園,感謝作者同意轉載!

國中時有個同班感情不錯的女同學,老喜歡在下課時突如其來抱住我--不是下半身離遠遠的A字抱法,而是結實令人臉紅心跳的黏巴達熊抱--然後大聲對全班說,這傢伙可是我的好朋友喔。

女孩身材豐滿,軟綿綿胸部就這樣硬塞在兩人的臂彎中間,脖梗交疊,異性特有的氣息在鼻腔裡流竄著,其景況總讓人窘得說不出話來。她那宛如宣告所有物歸屬的另類親暱表達方式(「你可是我的喔!」),簡直徹底把人壓制下去,實在是個非常有威壓感的素直女孩。但我一點也不介意就是了(羞)。

不過,她這種過於開放大剌剌的態度,使得許多同學私底下常說些嘲諷她的話,惡意攻擊她,她卻從來沒有因此改變自己的性格。女王依舊是女王,鞭子還是呼呼作響。

大概連女王自己也忘了,我因為個性軟弱的關係,在國小時也曾誤入歧途(我和女王從國小就同班),一度加入過那些打壓她的激進男孩團體,有一次因為腿短跑不過她,還被女王追到家門口硬壓在地上要我道歉,最後還是母親聽到哀嚎聲,才及時下樓解救我一條小命。

每次看到「女性主義」這個名詞,總會想起女王。

對女性主義了解不多,可是我想,怎樣才算是擁有個體尊嚴的女性,應該就像這樣吧,以不違背自己的快樂為原則,奮力生活著,即使你是如此平凡或與眾不同。在大庭廣眾之下高談闊論性解放,或者放棄高薪工作甘心做個家庭主婦的女人,在我心目中都是女強人,如果她們都從自由意志的選擇當中,獲得了真正不委曲求全,溫柔並強悍的尊嚴。

女王之所以成為女王,並不是皮衣鞭子這些附屬物成就的,而是意志的選擇,敢於運用自己的權利和智慧去思考去自我決定:本姑娘就是女王,不是公主或其他甜蜜蜜黏膩小玩意兒。

有人可能會說,女人要溫柔簡單,強悍卻很難,因現實環境並不適合女人強悍,尤其所謂的道德禮教根本就是用來約束女人,而制定禮教法規者,又都屬於男性上層階級,他們擁有權勢資源並且必然會為此作出防衛的動作,近一點的例子,如從倪姓諧星自殺衍生出來的「獵女巫事件」,就是很具體的權力攻防戰演示。

甚至在過程中,同為女性卻丟擲石頭毫不手軟的狀況也所在多有,因為透過如此表態的過程,她們是可以得到利益(即使不是實質),不論她們是否相信,那些所謂的真理與公道,的確不是單向度思考出來的武斷結果。

但就像沙特說過:「存在先於本質。」這使得所有人對於自己的行為,不得從遺傳與環境等外在因素找遁詞。當某個女人選擇真實呈現自我,但遭受打壓,一方面她付出了代價,卻也得到了自由選擇的尊嚴,照存在主義者的說法,她就是實現了「成為自己的可能性」,不論這”自己”是否見容於他人。如果無法將自我表露出來,不論有沒有那些外在環境的約束,心中真實的自己依然會永遠被限制住。套用武俠小說裡的話:「哪裡是江湖?人就是江湖啊!」。

偽善的社會,就是從我們每個人腳下踩著的地方開始敗壞起來。

我不是想簡化兩性問題,但如果女性主義論述到最後逐漸形成空泛的理論,白種中產階級女性與第三世界女性等不同陣營的「女力」,因相異的環境因素作出對女性主義各自的詮釋,到最後甚至交相攻訐無以為繼,連沃克特(Derek Walcott)也說出「女性主義在當代已經幾乎處於絕種邊緣」這樣的話時,複雜會不會反而成為一種原罪?反而失卻了對於人的基本關心?

啊,身為男人,我這樣助妲己為虐,實在太雞婆...

國二時自己的腳踏車被偷,好死不死被我一個同學堵到,跑來報馬,幾天後某節下課,雙方人馬喬好相約出來談判。不過因為兩邊都沒有決定性人物到場的緣故,整件事就在雙方人馬不斷叫囂,卻沒有一人站出來引燃導火線爽快爆發,遂在一種荒謬的恐怖平衡狀態下草草結束。上課鐘響,兩邊又像沒事人一樣,各自師兄弟歸位乖乖回教室上課。

「就這樣,沒了?」女王在背後拍著肩膀問我,眼神閃閃發光。

「啊,要不然咧?」反正老爸又買了新腳踏車給我了。要真玩起來,照三餐擺陣我可受不了。人生就是這樣,三不五時總有遇到便秘的時候。

「我認識一些人,也許有用喔。」女王認真地說,腦袋裡啪啦啪啦翻著動員名冊。

不論女王是否真的關心我,或者只是單純想把事情鬧大(她那時一天到晚老念著學校生活實在太無趣,總一副精力旺盛尋釁模樣),我都覺得很感動了,尤其當那幾個因為吸安被抓去少年法庭封官加爵,或者平常總是雷鳴大小聲丈八蛇矛呼嘯來呼嘯去,感覺很大條但事實證明並不是如此的傢伙,在兄弟臨危卻一個個龜縮著頭之後。

我一直記得畢業典禮時,女王把我拉到一旁,以一種罕見略帶感性卻不失霸氣的口吻對我說,你將來一定要給我成為一個厲害的傢伙喔。我差點噗哧笑出來,心裡如此OS:「要是繼續被妳蹂躪下去,沒變成 gay 就萬幸了。」世事難料,在脫離女王魔爪的下一年,我竟又淪落到國四重考班的 SM 虐待迴圈裡。

呃,親愛的女王陛下,很抱歉暫時還沒成為您口中的厲害傢伙。不過請放心,我會繼續努力,以免辜負您當年苦心的調教...,也希望女王能繼續咻咻咻揮舞鞭子,因為這樣子的妳,看起來最瀟灑美麗。

本格第一百篇,僅獻給全天下的女王們Orz

【總而言之】

我覺得人性好像比女性「大」,所以就這樣描述自己。  

--汪其楣

宣紙

◎dogslave(本文原載於花魁異色館S_BDSM板精華區,經原作者同意轉載)

五點鐘下班鈴響了,趕緊完成手邊的工作,趕回家。

主人吩咐今天要在六點以前回去。上回因為加班晚了一點,被主人狠狠地打了一頓;主人對我做什麼,我不敢有意見,基本上,我的身體並不屬於我,我只是主人的玩物,主人的狗。所以主人如果要怎樣打我、罵我、虐待我,我是不能有任何意見的。只是上次主人用九節鞭,打完後我上氣不接下氣,連說「謝謝主人」的聲音都很薄弱。所以今天就趕緊收拾好,上了捷運回去。還好,早到了五分鐘。

進門後,浴室的裡有淋浴的聲音,主人正在洗澡。所以我便自己脫下西裝、領帶、襯衫、褲子、鞋襪、內衣以及最後一件:內褲,帶上主人為我準備的護膝,赤裸裸地跪在玄關的地上。然後把橡膠陽具含在嘴裡,帶上項圈,項圈上有一塊牌子寫著“主人的賤狗」,帶上眼罩,手背在後面,等候主人。

眼前一片漆黑,看不到時鐘,只聽到淋浴的聲音停了,卻沒有聽到主人從浴室出來的聲音;這樣子過了一會兒,也不知道是多久,還是沒有聲音,主人可能是在泡澡,他通常有這個習慣。又過了一段不知道多久的時間,膝蓋、肩膀還有腰已經很酸了,有點發抖,稍微前後動一下,手還是背在後面──雖然主人有吩咐過,沒有他的允許,不可以亂動。

「你在幹嘛?」主人嚴厲的聲音在寧靜的空氣中,著實讓我嚇了一跳。我不敢回答。
「你可以亂動嗎?」「對不起,主人……」主人把橡膠陽具從我嘴裡拿開,「再問你一次,你『可以』亂動嗎?」
「不可以的,主人,請主人處罰賤狗!」

主人沒有說話,突然聽到他的腳步靠近,接著我就被摑了兩個巴掌。因為很突然,手又背在後面,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倒在地上。主人用腳踩我的頭,「這是我允許你的姿勢嗎?」「不是的,主人。」主人一把腳移開,我便趕緊跪好,手仍然背在後面,身體微微地顫抖著。「嘴巴張開!」,不敢猶豫,我趕快把嘴巴張開到極限。這時,只感覺到主人拉開拉鍊,用雙手扶著我的後腦勺跟後頸,把他的屌塞到我的口中。因為我的頭被按住。我沒辦法前後擺動來服伺主人,可是也不能怠慢,只好用舌頭並用臉頰及嘴唇來吸允主人尊貴的屌。

過了一會兒,主人的屌有點硬了,熱熱的感覺在我口中讓我覺得很滿足,能替主人服務。主人放開手,我便認真地前後做活塞動作,「ㄜ……」,主人發出了滿意的聲音。這時他一把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往後啦,用手輕輕拍著我的臉頰,「你以為這麼快就讓你吃好吃的嗎?「呵……,這個,含著!」主人把拉鍊拉起,用力地把橡膠陽具塞在我嘴裡,嗆到我的喉嚨,我咳了一下,卻緊緊地喊著主人的恩賜,不敢鬆懈。

這時,我聽到電視開了的聲音,是新聞,我仍是乖乖地跪著,不敢動。

「過來。」主人的聲音從應該是沙發的位置傳過來。我緩緩地爬過去,因為什麼都看不到,深怕撞到家具。「給我快點!」聽到主人的命令,只好以最快的速度我主人那裡爬。一會兒只覺得頭被主人的腳頂住,「到了到了,可以了。」

接著,主人把腳歇放在我的背上,將我當成茶几,看著新聞。我靜靜地趴著,享受這份榮譽。新聞其實有時候蠻無聊的,所以主人會用腳玩弄我。他三不五時會用他的腳輕輕踢我的臉,我的頭;或者把我嘴裡的陽具頂一頂,這時我便會用力吸允,像是主人賜給我他尊貴的屌一樣。或者,主人會叫我轉過來,他會用腳趾頭玩弄我的後庭,我便會從含著橡膠陽具的喉頭發出嬌羞而渴求的聲音“嗯……「“賤!」主人用腳踹了我的屁股。

新聞結束了,主人把茶几上的狗練練上我的項圈,站了起來;因為主人抓住狗練的地方很靠近我的項圈,主人站起來的同時,我的脖子便被項圈勒著,拉了上去。我是不能像人一樣站著的,所以,雖然被勒著,我還是盡量放低身體,手旋著,腳半蹲著,被主人像狗一樣拖著走。

主人應該是牽著我來到餐桌的地方,他把狗練放下,綁在餐桌的桌腳。接著,我聽到主人吃飯的聲音。雖然飢腸轆轆,我也不敢奢望主人會有飯給我吃,有時候主人心情好,會在我的狗盆裡放一些他吃的剩飯剩菜,有時候我得餓肚子。今天我不知道,也不敢想會是如何。

我聽到了在我面前的狗盆裡有一聲金屬撞擊的聲音,「吃!」我趕緊把頭往前靠去,口鼻探索著找到我的盆子以及盆內主人賞賜的食物:是一根骨頭。我呼嚕地啃起這塊骨頭僅存的肉屑,因為是主人的恩賜,所以相當美味。因為只有用嘴巴啃,頗為吃力,覺得啃得差不多了,便歇息一下。「不行!沒啃乾淨」於是我便繼續努力。

「好了。」主人吩咐我停止。我靜靜地趴在地上,聽到主人把骨頭拾起的聲音。「轉過來!」,我轉身180度,接著便感覺到一個硬物插入我的後庭,“啊……」,是那跟我啃過的骨頭,肛門一陣灼熱,還可以隱約感覺骨頭上口水的濕潤。“叫什麼叫!」主人用力在我的臀部摑了兩掌。

「轉過來!」我小心地轉回來,肛門用力地夾著主人的恩賜。接著,聽到主人把菜盤裡的剩菜刮到我的狗盆裡,從桌腳解下綁在上面的狗練:「吃!」我趕緊囫圇吞棗地吃著盆裡的食物,「要弄乾淨!」,主人的意思是吃完後還要把盤子舔乾淨。

吃著主人準備的食物,這時他離開了餐桌,似乎聽到他進了房間,接著回到客廳的聲音。「快點!」我趕緊把狗盆裡的食物吃完,用力舔玩狗盆裡的每一吋。

「叼過來!」我照著做,把狗盆咬起,拖曳著狗練,叼到主人那邊,放下。這時聽到了主人倒了點水到盆裡去,「喝!」,我用力吸,喝到肚子裡,是主人的尿液,他通常會把他的尿液,放在瓶子裡幾天,賜給我;我趕緊把它喝乾淨。「過來。」,我將頭往主人靠,接著,他拿著餐巾紙把我嘴巴用力地抹乾淨。「你要小便嗎?」我點了點頭,主人便把我眼罩拿開,主人背後的強光讓我剛拿下的眼罩相當刺眼。“尿!」我轉過來,把右腳抬起,左腳繼續跪在地上,兩手也趴在地上,瞄準我剛剛喝主人恩賜的尿的狗盆排尿。「尿出來我就要你好看!」雖然已經做了很多次了,技術難免還不那麼純熟,主人看到了,「啪!啪!」,他的鞭子便落在我的背上,一陣灼熱。「對不起,主人…」我趕緊轉過來,將尿在外面的尿,吸舔乾淨。接著,主人扯著我的頭髮,拉起我的頭。他背後的強光讓我不得不閉起我的眼睛。「你今天的表現我並不滿意。」「……」“你說,應該怎麼辦?」「……」“說!」主人在我臉上摑了一掌,「請主人處罰…」他鬆開手,把眼罩丟回給我,「嗯,今天來一點特別的」他從茶几上的袋子裡拿出一個雞蛋形狀的東西,一端有一段像是天線,長約十五公分的線頭。

「看什麼看!」我趕緊把眼罩帶上。「轉過來!屁股抬高」我把肩膀押在地上,張開臀部,主人把骨頭拿出來,試著塞另外一個東西進去,圓圓滑滑的,應該是剛才那個蛋形的東西。“放鬆。」因為直徑有點大,進去的時候有是一陣灼熱。

「坐起來。」我挺起身體,跪坐著。這個蛋形的東西壓迫著前列腺,感到相當舒服「啊……」我很自然地呼出一口氣。接著,這個蛋震動起來,於是我全身禿然感到一陣蘇麻,實在太舒服了,反射動作讓我直起身,抱住主人的大腿。「啊……嗯……」「幹什麼!幹什麼!」這時震動停了下來,原來主人正遙控著這顆球的震動。「這是要處罰你的,不是要讓你爽的!……你姿勢應該怎樣?「我趕緊跪坐在地上,手背在後面,身體微微前傾,這個其實不屬於我的屌,正直直地挺起。接著,主人用兩個衣夾,夾住我的乳頭,「ㄜ」疼痛之下,龜頭也分泌出液體。

「你的身體是屬於誰的?」「報告主人,賤狗的身體是您的」「很好,沒錯,但更重要的,今天要讓你知道,你的慾望也是屬與我的」

接下來,我感覺到背在後面的雙手,被套上軟綿綿的東西,腳踝也是,主人也在項圈跟乳頭上的衣夾牽上什麼東西,我感覺不出來。

「你聽著,你現在不管怎樣,只能保持這個姿勢,你的手腕被銬上一層薄薄的宣紙做手銬,腳踝也是,你的項圈被一段宣紙做的線連到天花板,乳頭上的衣夾也用宣紙連到地板上的重錘。假如你向後仰或向前傾,這些宣紙就會被扯斷。你手要背好,腳要給我跪好。如果有任何一段宣紙被扯斷,那你今天就會很慘!」「了解嗎?」我本能地要點頭,結果一感覺項圈並沒有跟著我的脖子一動,便立刻停止了,「了解嗎?!」「了解,主人。」

「很好,現在,嘴巴張開!」主人把橡膠陽具塞到我的嘴裡,便繼續看電視。

這個姿勢我已經很習慣了,應該不是什麼難題。只是,過了一會兒,電視裡開始廣告,我後庭裡的球也開始動了起來,「嗯──」舒爽的感覺從後庭傳道龜頭、傳道肩膀、傳到後頸、傳到了全身;我想要放鬆手,放鬆腰,放鬆腳,放鬆頸部,可是卻不敢動。全身於是微微地顫抖,「嗯──」喉頭發出的聲音又是那個嬌嗲的渴求,是很難過嗎?還是很爽?

這次震動沒有很久,停了下來,「呼-」鬆了一口氣。我的反應似乎讓主人滿意,可以隱約聽到他呼吸加速的聲音,也聽到他把電視關掉,拉開褲頭的拉鍊。休息了一下,球又開始震動起來了,「嗯──」,這次雖然是慢慢地加速,可是似乎覺得更久,顫抖地也比較厲害一點;不過還是兢兢業業,不敢讓動作太大。然後震動停了下來。這時可以感覺到龜頭留著許多分泌,而嘴角也流出大量的唾液,全身冒汗。

然後,主人把橡膠陽具從我嘴裡拿開,那上面一定有我剛剛忍難,咬住牙關的齒痕。主人塞進他自己尊貴的屌,此時已經英挺灼熱,我並不敢亂動,他開始前後戳弄我的喉頭,也用一隻手從後面固定我的頭部。戳著戳著,那顆蛋又動起來了。天啊,真是難忍,蘇麻貫穿全身,可是我卻不能鬆懈任何一個關節。而現在,主人正在我嘴裡,我更不能咬住什麼東西,只好緊抿著嘴,顫抖著全身跟下巴,這時主人相當舒服「啊……」發出享受的聲音。天啊,讓震動停下來吧!我身體抖動得相當厲害,不過還不足以扯斷宣紙。主人加快速度,也讓震動慢慢減緩,蛋終於停下來,主人的戳動卻到最快,「啊────」一股腥濃溫熱的液體沖近我喉嚨,我用力地吞下去,主人繼續戳動,液體一陣一陣地出來,我則一陣一陣地喝,直到最後一滴。

主人把他尊貴的屌拔出來,讓龜頭停在我嘴邊,「弄乾淨。」我用嘴唇跟舌頭,把主人龜頭上殘留的聖液舔乾淨,吞下。接著主人把橡膠陽具塞回我剛剛為他服務,榮幸的嘴巴裡,打開電視。

休息了一下,又是廣告時間,「完了,又來了」我心理想著,是期待呢?還是害怕?果然,緩緩地,球又震動起來,這次比前面幾次都慢,可是到最快的時候,卻是比前面幾次都劇烈。我真的受不了了,汗滴滴著,手上跟腳上的宣紙都溼透了。我還是盡量忍著,看來今天主人不會讓我善罷甘休的了。

「ㄜ───啊───」真的不行了,我認了,於是全身趴下,手跟腳上的宣紙銬也跟著都斷了,繫在項圈上的狗鏈也鏘地一聲落在地上。球的震動並沒有停止,只是緩緩地慢下來。「ㄜ───」我緊緊地把握這份舒爽。趴在地上休息了一下,接著便感覺到主人的腳踩在我臉上,「嘖嘖嘖嘖嘖嘖,你很舒服ㄏ喔,你很舒服ㄏ喔。你搞錯了喔!站起來!」

我含起橡膠陽具,用手撐起,夾緊肛門,以免讓球掉出來,但只覺得全身沒有力氣,想慢慢地站起來,啪!我被摑了一掌「給我快點!」我趕緊用最後一點力氣站起來。接著他用力扯著我的狗鏈,快速地往房間裡走,我步履踉艙地跟著。接著,我手腕被銬上了皮手銬,「腳張開!」腳被裝上了spreadbar──兩腳踝被一跟棒子的兩端鎖住,兩腳張開。手腕上的皮手銬銬在一起,手高舉著,扣上天花板上的環勾。「自己說,幾下?」我身體劇烈地顫抖,在剛剛那一陣折磨還沒完全恢復,想到鞭子要落在背上,不自覺地發抖起來,而濕潤的屌硬挺著。我猛搖著頭。「啪!」一個熱鞭子落在我的背上!「幾下!?」主人大聲地吼著。我眼框泛著一點淚水,含著橡膠陽具,試著說出十下──這是一向的標準。「啪!」,主人又鞭了我一下,然後拿開我口中的陽具,「說!幾下?」啜泣著,我呼喊「十下!」

「啪!」主人在空氣中虛揮一鞭,我的全身卻抽搐了一陣。

「這樣好了,今天算你便宜一點。」他把有我滿口口水的橡膠陽具,塞近我裡面已經有一顆震動球的肛門裡“夾緊!」我照做,兩腳被撐開,肛門得倍加用力,球雖然是靜止的,加上一個陽具,整個肛門被塞得滿滿的。接著,主人拿了一跟短棒讓我咬著,「今天算你便宜一點,五下,不過呢,假如這你東西掉出來,那就得塞回去重算。知道嗎?」我忍住淚水,點點頭。“啪!」(好痛!)“知道嗎?」“知道。」雖然含著木棒,我還是用力地回答。

「好,我要開始了」,「啪!」,我閉著氣、閉著眼,「啪!」、“啪!」、“啪!」主人鞭了四下,我的眼淚開始流出來,我用力咬著短棒,後庭也專心地關著。“啪!」,“嗚……」終於結束了,鬆掉短棒,鬆開後庭,放出的的眼淚。

「你幹麻?」我楞了一下,主人似乎還沒結束?不是五下了嗎?
「幾下了?我沒數,也沒聽你數。」啊!我只顧著鎖緊後庭,卻忘了在每打一下的時候,數出來,並謝謝主人。主人把短棒塞回我嘴裡,把球以及橡膠陽具在塞回我肛門裡,“夾緊喔!」。

「啪!」“一,謝謝主人」雖然含著短棒,我還是死命地數,眼角涔著淚水。
「啪!」“二,謝謝主人」。

主人停了下來,“喔,對了,差點忘了」,主人是忘了什麼?這時,肛門裡的球又動了起來了,天啊!不知道這是蘇爽,還是疼痛,只感覺我的陰莖,喔,不,是主人的賤狗的屌,充滿了血,像是在回答問題一樣一直點頭。雖然不必像剛剛那樣硬撐著一個姿勢,肛門要更用力卻也一樣難耐。

「啪!」鞭子又落下來。“嗯!」
「啪!」“三,謝謝主人」我的聲音越來越薄弱。
「什麼?」主人說到,接著又是一鞭。
「啪!」“三,謝謝主人」我用力喊。
「啪!」“四,謝謝主人」

這下子我忍不住,球以及橡膠陽具都掉了出來,震動著的球在地板上發出跳動的聲音。

「嘖嘖嘖嘖嘖嘖──我手揮鞭子可是會酸的」主人把東西塞回去。我憋住氣,鎖緊肛門,咬緊牙關,緊閉著眼,終於讓主人完整連續地給我賜完鞭子。主人把我手從天花板上的環扣取下,我便像一具骷顱攤在地上,兩腳被撐開著,肛門也放鬆,裡面的東西排出來,主人用遙控器關掉在地上挑動的按摩球;全身唯一硬挺著的,是逕自抖動的屌。接著,主人把腳踝上的spreadbar也取下,用中指彈彈我堅硬敏感龜頭,我全身跟著顫動。「你很想出來,是不是?」我點點頭。「呵,有那麼容易嗎?」我喘著氣,撐起手,跪在地上,低著頭「主人……求求你……求求你……讓我…出來……呼……呼……」

主人站了起來,「你的身體是誰的」「是…主人…的……」「那你今天知道你的慾望也是誰的嗎?」「是…主人…的……」「嗯!很好──我告訴你,我今天已經出來了,所以不想再出來一次,對身體不好。」這……這……聽到這,感到相當的失望,垂著頭。

「好了,晚了,明天還要上班」主人用狗鏈牽著我,到狗籠邊,我爬了進去。主人蹲下來,扶著他賜給我的籠子,說「警告你喔,我不想出來喔,你了解吧?」我失望地點點頭,他突然用力地搖晃著籠子,“了解吧!?」我緊張地說,「是的,主人,了…了解,主人。」「嗯,我明天要是在這邊聞道一點點那個味道,你就知道厲害,知道嗎?」,我點點頭,「知道嗎!?」主人搖晃著籠子,「是的、知道,主人…」,「你並不想你公司的人知道你在這裡的生活吧」,我有點驚恐,抬起眼瞼看著主人,一臉狐疑,千萬不能讓公司的人知道啊!

「想不想!?」主人又搖晃籠子,「不想,主人……」,「嗯,那就要記住:『我-不-想-出-來!』」,我用害怕的聲音,失望地說「是的,主人」。然後他把先前我尿在狗盆裡的那盆尿放在籠裡,我趴在地上喝,主人關上籠門,上鎖,回去房裡,關上燈。解完了渴,在夜燈的照耀下,我看著還是硬著的主人的賤狗的屌………

fantasia.奴

◎wantonchild

旅館裡,印花圖案的地毯上,有著明亮光線以及柔軟床鋪的房間內,古典歐洲的裝潢下,一個女人站立在諾大的雙人床旁。

豐滿的身材配上略嫌嬌小的個子,穿著黑色的馬甲,發亮的塑膠皮革緊緊的裹住她纖細的腰身,皮繩在她身後裸露的背上交織出動人的曲線,黑色蕾絲的內褲和網襪相得益彰,沿著白晰的大腿曲線往下延伸到細跟的黑色皮靴。

原本走在街上會被認為稚氣可人的臉蛋,看得出年紀尚輕,但在現在腳邊半裸的男人眼裡是充滿了冷漠卻高貴的氣質,長長的睫毛下的雙眼不敢直視,想像著包裹著可能的惡意讓趴跪在女人腳邊的男人顫抖。

啊,我是多麼的卑賤啊!

原本應該有著甜美微笑的朱唇,塗著比緋紅更暗沈的唇膏,在女人伸出腳用力踩踏在男人背上的同時,輕輕的問話:「你,是誰?」

「我、我是您的奴隸。」長而尖的鞋跟刺在裸背上的男人充滿虔敬的聲音如是回答。

「喔……」她用力的踩踏著腳下的男人,並左右用力的旋轉加重力道,彷彿在她腳下的只是一塊擦拭用的腳墊,而她正在試試它的柔軟度和可用程度。

「那,我是誰?」她伸出手勾住男人的下巴,將他的臉孔朝上面向她,卻同時將他的上半身壓向地毯,男人一個不平衡便從跪趴的姿勢跌成貼在地板上。

「您是奴隸尊貴的女王。」他因不自然的姿勢而有些無法出聲,但他仍恭敬的說。冷不防的卻挨了一腳,重重的踢在腰際,他吃痛地悶哼,卻不敢發出痛苦的聲音。

「誰跟你說我是女王?」女人輕輕的笑,看著他狼狽的爬起,回復跪趴著的姿勢。將手上的鞭子用力的往他背上揮去,啪!

明亮的光線下,平滑的背部肌膚馬上出現了淡淡紅色的痕跡。

「如果我說我不是女王,那你是不是很糟糕啊?」她用鞭子柄碰觸他的下巴,抬高,他的眼因為慌張及疼痛而必上不敢直視她。

「我從沒說過我是誰,你就這麼隨便的跟一個陌生人來旅館,這麼隨便的對一個陌生人下跪……」她搖搖頭,鞭柄離開了他,又是狠狠不留情的一鞭。

「這樣不大好喔~~」她吃吃的笑了起來,又甩了一鞭。

「就算對方是普通人也無所謂嗎?」再一鞭,這次打在開始出汗的下背。

「對方的年紀連你一半都不到耶,竟然對著一個比你歲數小這麼多的人下跪,卑微的、虔誠的……」她嘲弄著,這讓他因羞赧而燒紅了兩頰的耳根,對於打在背上的鞭子觸感更是感覺火辣。

「難道,只要有人肯穿著皮衣對你下命令,你就滿足了嗎?」啪!啪!背上出現了更明顯的數道痕跡。他肌肉緊繃,仍是困難的保持著跪趴的姿勢。

「心裡在想什麼呢。嗯?」她湊近,修長纖細的手指在他的背上游移,附在他耳邊問道。

「回答女王,我想著、想……」他因為背上的觸感興奮得感覺要起雞皮疙瘩了,結結巴巴的準備要回答,又挨了一鞭。

「啊,真抱歉,我手滑了。」她悅耳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我問了什麼?嗯嗯,我也忘了……嗯,你起來吧?」

男人戰戰兢兢的,有些手無足措的慢慢起身。

「太慢了!」她順手又是一鞭,這次是打在男人的胸前,胸前不若背後那樣耐痛,男人吃痛地彎下身子,又挨了一鞭。

「誰准你彎下腰了,蛤?」她不留情的開始往他的身上使盡的揮鞭,力道不下於剛剛的任何一道,每一下都沒落空的在他的手臂、肩膀和胸前留下深深暗紅的鞭痕。

等到他好不容易站直了身子,又已經不知道經過了多少鞭打了。

這時男人可以毫無阻礙的看見面前的她,但其實他只是敢用眼角餘光看見,女人娉婷的站在他面前,曲線迷人,雙眸閃閃發亮,被黑色包裹著的她性感而動人,手上拿著長長的鞭子,正是剛剛造成他痛苦的凶器。嘴角還噙著淺淺的微笑。

「痛嗎?」她問。

他遲疑的點點頭,背上仍隱隱刺痛著剛剛的傷痕。

「那還要繼續嗎?」她拿著手上的鞭子輕輕拍打著自己的手心,饒負興趣的看著他因此瑟縮的抖了一下。

他徬徨無措著,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對於可能有的痛苦感到期待的興奮,卻又有些抗拒想要逃避因為這樣而興奮,卑賤自己和痛楚。

她盯著他數秒鐘,幫他做了決定。

「那麼今天就到這邊吧!」她放下鞭子,輕巧的越過他轉身進入浴室盥洗。留下呆滯在原地的他只聽得見浴室傳來的水花聲。

伴隨著水聲,他聽見自己女兒的聲音從浴室傳來。

「爸,待會我還有補習,你要記得載我去喔!」

難忘的晚餐

◎ Mephist1 (經原作者同意轉載)

我的課表,在一個星期裡今天最忙,早上兩堂必點的必修課,下午的實習為了作業又非到不可,一整天忙下來體力幾乎已經透支。平常,小伶會在理學院大樓下等我下看,然後一起去吃晚餐,不過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在樓下等了她十分鐘,還是沒看到她人。同學都知道,今天是我和小伶難得的『鵲橋會』,都知趣的早早走人,現在倒好,我孤伶伶的站在樓下,一邊跟小黑蚊搏鬥,一邊擔心她會不會出了什麼事。

手機響了,是我宿舍的號碼。這時候誰會在宿舍打給我?

「喂」噗的一聲輕笑,不用說,是小伶
「妳很過分喔,放我一個人在這」
「對不起啦,晚餐吃了沒?」
「妳還敢問?」
「對不起啦人家要準備一點東西給你嘛」
「給我?」
「對呀」
「什麼?」
「保密。哎呀!你回來不就知道了?」
「回去?我還沒吃飯欸」
「幫你買了啦!都你最喜歡的」
「這樣就想安撫我喔?」
「不要再怪人家了啦幫你準備的禮物你一定會喜歡的」
「說的簡單,要是我不滿意呢?」
「那隨便你囉!學長!」

學長?這份禮物似乎真的有期待的價值回到宿舍,才發現五樓真的太高了。就因為小伶那句學長,我一口氣衝到五樓,然後喘的跟條狗一樣…,下學期一定要搬!調勻呼吸,我走到我那間小雅房前面。她已經在裡面了。門鎖著,這表示這份禮物只有我這個學長可以看,我越來越期待了!打開門,

「歡迎回來,學長!」原本雜亂不堪的寢室整理的窗明几淨、一塵不染,小和桌上擺了我最喜歡吃的小菜和排骨飯,還有兩三罐啤酒。羽毛、繩子和按摩棒擺在床邊伸手可及之處,小伶帶著項圈,抱著蕾蕾,跪在門前向我請安,身上穿著…呃,MAID服?

* * *

感謝動漫社的COSPLAY展現在小伶正穿著動漫社的鎮展之寶,跪在我面前服侍我吃晚餐

「我說小伶呀?」我的手藝邊在那見價值據說不菲的MAID上游移,一邊對她說:「穿這樣還叫學長會不會怪怪的呀?」

她一邊夾起小菜送進我嘴裡,一邊滿臉通紅的承受我的疼愛,乖乖的回應:「那學長覺得應該怎麼叫呢?」

「該叫主人吧?」張嘴吞下她夾過來的小菜,雙手慢慢移到她胸前,呵,沒穿胸罩。她的身體一震,卻仍然乖乖的夾起魯味送到我嘴裡。指尖慢慢的在她胸前畫著圓圈,越畫越小,越畫越小

「怎麼不回答呢?吭?」

「是,主人…」聲音好細,幾乎聽不見了

「我沒聽清楚。」指尖集中在她逐漸變硬的小豆上,劃著,按著,拉著,揉著

「是的,主人!」

「乖」這不是對她說的,我拍拍蕾蕾(nunu的女兒)的頭,把牠捧到胸前,跟牠玩了起來。

「主人我…」忽然被冷落到一邊,小伶像是從天堂掉到地上當然是有點刻意的啦我連看都不看她,命令著:「米血。」「是…」小不悅捧著蕾蕾到臉前,開始逗牠玩小伶一臉委屈,夾著米血送到我嘴裡嘴裡咬著米血,把蕾蕾放到一邊:「啤酒。」

「是…」海尼根。她還真了解我。我看都不看她遞到我面前的易開罐,質問她:「你是要我自己喝囉?」

「對不起,主人」她慌慌張張的膝行到我身邊,捧著易開罐到我嘴邊,打算餵我喝下

「這樣服侍主人的呀?」我別過頭去:「用嘴。」她有點反應不過來,呆了一下。冷不防我在她屁股上重重打了一下。

「是,主人。」其實她根本不會喝酒,甚至很討厭酒味我看她滿臉委屈的含著一口啤酒,湊到我嘴邊一口啤酒送到我嘴裡,她的舌頭也想趁勢伸過來,被我不輕不重的咬了一下。

「亂來,有說要吻妳嗎?」

「對不起,主人」看著她一臉委屈,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油然而生,好想把她捧在手裡呵護著,不過更想好好的欺負她。完全不動手的吃完一頓飯,順便把這件MAID服和穿著這件衣服的人裡裡外外上上下下都摸了個清楚。就是喜歡小伶這份貼心。不過,既然要欺負她,就要欺負個過癮

「小伶」
「主人?」
「就為了這個,妳讓我在外面餵了十分鐘蚊子?」

她好像很意外:「可..可是….」

「可是什麼?」我完全不聽解釋:「把繩子拿過來。」

她探了口氣,打算站起身來,卻被我喝止:「這是處罰,用爬的!」

看著她像蕾蕾一樣,叼著繩子爬到我身邊,那副表情…我愛死她了!沒多久,童軍繩把她的曲線整個凸顯出來,長群被捲到腰際,露出黑色的吊襪帶和絲襪,一條打了結的繩子隔著內褲咬著妹妹,該露出來的都露在外面了,包括她超敏感的兩顆小豆。

本來想就這樣子要她把地板再擦一遍的,沒想到桌子還沒清乾淨她就不行了。苦命的主人喔!把她扶到床上,解下繩子,自己把晚餐清乾淨,然後坐到床邊,開始按摩她身上的繩痕。

「伶。」
「嗯?」
「去問問這件衣服哪買的到。」
「這很貴欸!」
「妳還沒發現嗎?」
「吭?」
「妳看看裙子…」
「呃..糟了……」

Champagne。

◎Ralph (原作于 2005/06/13)

深夜,外側的城市或許仍有些微清醒與喧鬧,但被雨絲構成的牆這麼一堵,房裡彷彿聲音都被隔絕了一般,只剩下無聲而近似真空感覺的空間。

他輪流望著已經喝得差不多的Krug酒瓶,還有腳旁穿著性感內衣,正低頭跪著的女人。酒瓶跟女人,都有著類似的圓滑美麗線條啊,那麼,享用完了酒,該是享用女人的時候?「不,等等,我想到更有趣的了….」男人揚起嘴角,放下酒杯。

酒杯與桌面輕輕的敲擊聲,在靜默中特別響亮。女人沒有抬起頭,但很明顯的,身體繃緊了一下,彷彿聽到了召喚的聲音,正在等待著什麼。他站了起身,走到女人的身後。女人的內衣,其實幾乎遮不住重要部位,彷彿只有幾根絲線,就那麼隨意纏繞著身體,卻綑綁著慾望跟羞恥,讓女體哪裡都不能去。

他抬腳,趾尖輕緩的沿著女人裸著的背後線條,上下的滑動。近乎無聲的嘆息,從她的嘴裡一陣陣的滑出,像是身體裡的淫欲就這麼被叫醒,要滿溢出來,從身體的各個孔穴。

「濕了?」男人問。「是….」女人臉紅了,但是還是順從的回答。被男人觸碰的身體,彷彿是被鉗子夾住內臟一般,有種不是自己可以掌控的感覺,甚至連心跳,都好像跟那人的趾尖動作發出共鳴,偶爾輕輕的一推,她的心跳就這麼漏掉一兩拍。可以感覺到下體逐漸濕潤,薄薄的丁字內褲已經因為黏熱而成了一線,卡在私處之上。她知道自己很敏感,但沒想到被這男人一碰,這麼輕易的,她就如此興奮….

「這樣,其實不大好。」與依然溫柔的語聲抵觸似的,他的動作粗暴了起來,腳那麼一用力,就讓女人的身體幾乎要折成兩半似的,踩在背上。胸口緊貼著膝蓋,會有種快要窒息的壓迫感,這讓女人很不舒服的扭動著,但因這動作,私處的水氣成了細流,不曉得是因為姿勢跟動作讓濕潤的陰道收緊了,擠出女人的愛液,或者是來自於背上男人腳板的觸感與壓力,讓女人的淫亂就這麼被擠壓出來。

「太淫蕩了喔,這樣下賤的小母狗,該要處罰的,對不對?」男人輕描淡寫的繼續說著,但腳上的壓力沒有減輕的意思。女人痛苦著,但同時也快樂著,在這掙扎中,她用所剩不多,快被拉扯成兩半的理性回答:「是….請主人處罰….」

男人笑了笑,把腳離開女人的身體,但她仍然保持原有的姿勢,不敢亂動。「啊,淫水流到腳踝上了….」濕黏的感覺讓她忍不住輕微的扭動身體,試圖讓腳去碰觸快感將要噴發的敏感陰唇。只是很細微的動作,但男人看到了。

「妳不該這樣的,因為我沒叫妳做。」男人突然拉起女人美麗的長髮,近乎是拖著她,拉到房中央,女人因這幾乎沒預警的動作,很本能的用四肢爬著,以避免頭皮傳來的疼。「蹲著,把小穴拉開。」男人又退回原本坐著的沙發,用著炙熱的眼神,盯著女人的動作。

(好難過….)做出很羞恥的動作,女人恨不得就這麼逃走,不再回到這房間,有這男人的地方,但是,被那在黑暗中發著野獸般光芒的視線望著,她覺得彷彿身體裡的鉗子固定的更緊,有種戰慄之後的甘美感覺,不斷的湧上腦袋,與往私處下流。他,到底想要什麼呢?女人有那麼一瞬間,突然期待了起來。

「流了很多淫水呢,親愛的小母狗。」男人拿著酒瓶,走向此時僵硬的像個雕像的女體。雖說僵硬,但好像只是外殼的部分被固著,裡面則包裹著很柔軟而多汁的東西,一咬,就會感受到嘴裡瀰漫著流動的美味汁液一樣,讓他的下半身,也興奮的昂揚著。

「我想,或許拿個什麼裝著,會比較好….」男人把酒瓶直立在地上,然後開始下指令:「自己過去,蹲在上面。」女人順從的想站起,但被男人制止。「爬過去。」膝蓋著地爬行的感覺,讓她想哭。幾公尺的距離,彷彿此時永遠也走不完,是因為虛軟的四肢嗎?或者是下體的氾濫?她不知道,但是身體中心有些什麼,正在慢慢的孵化,同時也有些什麼,慢慢的正在碎裂。

終於到了,女人掙扎著仰起身子,蹲在酒瓶的上方,很自然的,瓶口就這麼正對著私處。她喘息著,身體微微的上下擺盪,彷彿像是在呼吸一般,陰唇也輕輕的張合著。男人的喘息聲也因為女人,而粗重了起來,房間裡現在充滿兩人慾望的雙重奏。

「蹲下。」男人手放在女人的肩上,有點粗魯的施加壓力。當瓶口接觸陰唇時,先是冰涼的感覺,然後是細微的氣泡,不斷的衝擊著陰道壁一般,在穴內的折皺,燃起一點一點的小小火花。瓶子越來越深,那堅硬一吋吋的不斷的進犯著她的陰道,但那與男人巨大的陰莖不同,是毫無一點妥協,沒有任何彈性的冰冷觸感,那近似傷害一般的凶器粗魯的抵住陰道的深處,而她可以感覺,自己正收縮扭動著,如同要軟化那進侵,然後慢慢的用慾望,去咬蝕,去融化,去吞噬。

「自己搖動身子,讓我看看小母狗的淫蕩相。被瓶子幹的感覺,怎麼樣呢?」女人顧不得去回應這不懷好意的問題,就這麼上下的動了起來。每次摩擦,讓冰冷的瓶子也因女人的淫水而變得潤滑與炙熱,彷彿就像每次被男人不留情的惡意侵犯一樣,最初的抵抗總會很快的消失不見,然後她也真正變得像動物一樣,只會從喉頭發出沒有意義的鳴聲。是的,因為這個男人,可以讓她解放,而她,也可以解放他。

面對這淫靡的動作,男人紅了眼睛,幾乎是把自己的衣褲用扯掉一樣的從身上移掉。聳立著的肉棒,抖動不已,可以看到龜頭上面濕滑一片,反射出曖昧的光。男人把陰莖湊向女人的臉,女人很自然的含住龜頭,彷彿在搾取最珍貴的某種植物精華一樣,開始慢慢的吸吮。這下,開始低吼的變成男人了,因著致命的武器被女人掌控著,就連慾望也被女人給吞吐著,接近玩弄的感覺,這讓處於興奮的公獸不安與痛苦,於是他只能用自己怒張的肉角,往女人的喉頭深處做最後的攻擊。

男人抓住女人的頭髮,粗暴的前後挺動自己的腰,巨大的龜頭不斷的插入喉頭的感覺,讓女人必須忍住乾嘔的衝動,但奇怪的是,她並不排斥這進犯,反倒是同時也加快了下身的動作,讓兩根凶器的進出節拍同步。嘴被堵住的關係,女人只能發出嗯嗚的零碎聲音,但是這被控制的感覺,讓她體內的某樣東西,跟著插入的節拍,開始膨脹,旋轉….

該是過了一段不短的時間吧,酒瓶中的液體已經是原來的兩倍高有餘,她可以明確的感受到自己的私處因為激烈的動作,有哪裡受傷了,每次摩擦,都會有絲絲的痛覺,參雜在快感中,彷彿電擊一般的一陣陣湧上。可是那偶然的痛覺,只會增加母獸的飢渴罷了,並不能阻止任何動作跟渴求。男人該是接近極限了,陰莖不斷的漲大,頂的也越來越深。

「喔….我快到了,用力吸∼∼∼」終於,男人到達了極限,猛然一頂,大量的精液射入女人的喉嚨壁上,那衝擊從喉頭往下傳,鉗子收緊了,用幾乎要把她的一切捏碎的力道,讓她身體軟癱,幾乎是一屁股坐在瓶子上,就算瓶子就這麼卡在私處中,她也沒力氣去理了。

男人的陰莖雖然射精,可是野獸的慾望並沒有因此而軟化。他推倒了她,拔出瓶子,然後插入。瓶中充滿泡沫的液體,分不出多少是酒精的原貌,多少是女人的慾望,不過,些微的血絲則確切的是放縱的證據。在激烈的抽送之中,男人把酒瓶中的液體倒出來,在兩人交合著的部位上。抽送的動作,讓泡沫與液體沒有方向的任意流動著,彷彿是種未知生物一般,攀爬在她的,與他的體表與體內。

年紀

◎unsatura

累人。

通訊,談細節,約時間,線上的時間。

打包,好重,背著騎車到賓館,曬黑了肩膀。

開房,佈置,把麻繩固定在四床腳上。

道具分類,套在身上的一堆,掛在身上的一堆,放進體內的一堆,用在身上的一堆,保儉套潤滑的一堆,毛巾膠布繃帶一堆,多用繩子一堆,消毒用器一堆。

清洗和消毒要放進體內的道具。

己經累了,躺下休息,抽煙。

把銷匙收好,把門眼貼好,把手銬摺好,放進褲子,下電梯時在腦裡複習動作要訣。

等,接人,重複約定規則,決定手機已關。

進房,關門,開始。

推到牆角,拿下包包,提手轉身把另一只手彎到背后,壓著他,拿出手銬對正方向扣上。用另一邊身體壓著他,把提高的手也彎到背后,對正方向扣上。做到好就是順利完成了一半。

搜身,隔著衣服摸遍他全身,判斷體質,斷定輕重度,找樂趣地帶。

帶他走到桌旁,讓他略略看一下道具,把他臉轉向牆,壓著他,帶上腳鐐。做得好又是順利完成了四分之一。

從后面伸過手去脫他褲子,把它拉到腳踝,接著是內褲。用腳踩著他的小背,繼續把他壓在牆上,手去開瓶,拿浣腸器。

畢。把手從后扣改成前扣,把他關進廁所,讓他自己清潔善后。做得好就是順利完成了五分之一。

蒙住眼睛,推到床上,臉朝下,坐在他上面,帶上另一套腳鐐,解開第一套,脫掉褲子等。同樣動作脫掉衣服。綁在床上,蓋好被子,去洗澡,準備心情享受。

今天是個綑綁鞭打肛屌虐性愛遊戲。

跳蛋假陽具擴大器吹氣肛塞大字綁臉朝下

輪流用道具手指放鬆擴約肌,真假陽具流替抽插,把跳蛋放進再騎進去,雙手把著他上身著力。

五十分鐘後休息。

把腳重綁,雙腳之間距離縮小。把手鬆綁,反扣在背后。讓他跪下,上身前俯。帶上套再騎。高度不對,半蹲。手拉著他肩,防止他向前滑。拉出,用手指內探,決定大腸入口位置,決定可行度。放入擴大器,調好闊度,再送假陽具進大陽。撫模安撫按摩睪丸和陽具。拿出陽具和擴大器,換新套子,再幹。

五十分鐘時限過了,趕緊休息。抽煙,口香糖…累,猶豫是否要繼續。

電話震動,決定讓他自知道我是香港人,用廣東話底聲交談。

把陽具洗好。把腳鬆綁,帶上腳鐐,再綁在床腳。讓他坐起來,搬過椅子坐在他前面,撫摸他胸部乳頭肚皮等。口交吸乳頭。把椅子后推,拉他向前,脆著,口交吸乳頭。

帶上套,騎上母狗。上身趴在他背上,手捏著他乳頭,慢推。夾上夾子,垂上垂,讓他乳頭隨著節奏擺盪。提醒自己這不在約定項目之內。

拿下夾子,撥開他膝蓋,底蹲用力推。不想射,停,再推,再停…大腿開始斗,拉出。

休息,故意不看時間。心情煩躁。決定放下一些安全規則。

再綁大字,臉朝上,用膠布封住嘴巴。拿出鞭子,消毒。

把燈關掉,用手模索大約距離。揮,落空。再揮,鞭尖擦過。亂揮。再用手探距離。揮。一半鞭身落在身上。亂揮。悶著的叫 聲,床上的掙扎聲。
開燈,把手腳固定的距離拉遠綁緊。關燈亂揮。心情好轉。

開燈檢查,發現胸部破皮,清潔傷口貼上紗布。

把陽具睪丸綁好,令他勃起,鞭他大腿肚皮和性器官,看著陽具變軟,綁上繩子把它拉長再鞭。小腹破皮,清潔,上紗布。撫模安撫。幫他打,射出,鬆開陽具睪丸的綑綁。

把毛巾塾在膝蓋下再用繩子綁好,鬆開原來的綑綁,把他雙腿掛在他脖子上,小背下塾上枕頭。放進假陽具用力推。悶住的叫聲,脛上血管漲。換進肛塞,打氣。他的腿發抖。帶上套騎上,夾上夾子拉著鍊子當彊。讓他痛。抽出,放進迴撞球串。

再騎,在裡面找空間讓屌全進。不成功的踼我。再把跳蛋放進去,但沒有開震動。他的頭頂住床頭。射出。一下子把球串跳蛋陽具拉出,摑他耳光捶他肚子。

結束,離約定結束時間半小時,足夠洗澡穿衣。

道歉,破了皮。回笑,擁抱。推開,離開房間。小聊,道別。獨餐。

買零食,看世界杯。考慮去三溫暖,決定太累,看著電視睡著。

疲憊不堪。五個半小時的遊戲。不斷的上下扣,鬆綁綑綁,搬動身體,更換道具,清潔身體,帶套脫套,安撫呈兇,判斷狀態,抓好時間。更不說苦力抽插。醒來面對滿場零散道具和不該被清潔工看見的垃圾。肌肉疼痛,膝蓋又擦破了皮,右肩舊傷因揮鞭傷發,陽具兩旁的骨頭因碰撞他的坐骨而瘀傷。收拾打包退房。

到家,開電腦,看信,選擇,自介,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