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xxoo拍賣

◎妮可&小鬼

「Yxxoo拍賣什麼都有,什麼都賣,什麼都不奇怪!」

這個標題吸引了我,於是今天上Yxxoo拍賣,輸入「SM女王」。果真跑出一些女王的資料。我挑選了一個嬌小,看起來有點羅莉感覺的女王。等不及還有五天的結標日,就按了直接購買,使用貨到付款的交易方式。

不到一個小時,我家的門鈴響了,原來是Yxxoo拍賣的送貨人員。我把包裹打開來,是我所訂購的女王。箱子裡面還有一張說明書,以及售後保固卡。

我帶領著女王到我的房間,SM用具也已經一字排開的放在桌子上。

「那我們來玩SM吧!」我這樣對她說。

「是的!親愛的奴隸大人,請問您想怎樣玩呢?」女王微笑著問我。

「恩⋯先鞭打我吧!」我坐在床上說著。

「那你還不趴好!」女王拿起桌上的一條鞭子,語氣轉為強勢。

「妳敢催我?」我轉過頭對著女王凶狠的說著。

「我錯了!對不起!親愛的奴隸大人。」女王的表情瞬間回覆成楚楚可憐的樣子。

「算了,知道就好」我有點無奈的說著。

「謝謝奴隸大人。」女王跪在床下磕著頭。

「別說那麼多了,繼續吧。」

我看著桌上的皮帶、皮鞭、藤條以及愛的小手,選了一條長約一公尺的手製皮鞭丟在地上,自己也順手拿了愛的小手。

「用皮鞭隨便打,不要打到臉就好。打到臉的話妳就死定了。」我拿起愛的小手,啪的一聲揮在枕頭上。

「是…是的…奴隸..大人…」女王戰戰兢兢的回答著,臉上帶著膽怯害怕的表情。

一公尺長的皮鞭被嬌小的女王拿著,看起來比平常自己用的時候長了許多。女王試著甩動皮鞭,動作看起來有些生疏。我不禁感到些許的害怕,怕她一不小心就把鞭子甩到我臉上…

「要打囉!」女王做好準備姿勢,鞭子前半截直直的貼在地上,尖端朝著我延伸過來。

「恩。」我轉身趴著,頭埋在枕頭中,準備好接受鞭子的打擊。

咻~啪

呀啊!!!!!!

「?」我還沒感覺到痛,就聽到女王的慘叫聲。
回頭一看…只見那嬌小的女王用她那有著made in Baba-Bu刺青的手掌捧著臉,眼框中充
滿著淚水,倒在地上扭曲著身體。

「別告訴我妳不會揮鞭…」我傻眼的看著她說著。

「hmm…uoo…」女王的淚水已經從眼框中流出,跪了起來不住的向我點頭,像是急於道歉但又說不出話的樣子。

我看著她呆滯了快一分鐘,才回過神去客廳拿了醫藥箱過來。

「揮到臉嗎?」我尷尬的問著。

「hmm…」女王點著頭,用鼻音回答著,眼淚還是一樣不斷的流出。我把她的手拉開,看到一條鮮明的鞭痕在臉上浮出,從左邊的嘴角一直到太陽穴那邊。幫她壓揉著鞭痕快要十分鐘,她才停止了哭泣。我拿出面速力達姆幫她擦上。

看到她這付狼狽的模樣,我想是沒辦法繼續玩下去了。收拾了一下東西,有點不知所措的打開了電視,一台一台地轉過。

到了晚餐時間,女王的臉腫得更嚴重了。看她的樣子,似乎是連張大口吃東西都很困難。我尷尬的看著她緩慢地進食,不禁懷疑,他真的是女王嗎…?

隔天早上,女王臉上的鞭痕依舊沒有好轉。早餐的時候,一樣是用著極度緩慢的速度進食,偶爾抬起頭來用那楚楚可憐的眼神看這我。

吃完早飯,我回房拿出說明書再看了一遍,赫然發現說明書裡面寫著:

本商品乃基本硬體設備,若需任何調教之技能,請另行購買本公司出版《女王養成ABC》以建立女王的基本能力。若需專業繩縛技巧或是穿刺等高級技能,本公司另有專門書籍出版,敬請配合使用。

訂購專線 09xx1xx2xx
網址 http:/www.kusoSM.com.BBB/

突然,我有一種被耍的感覺。我竟然買了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女王回來⋯ 一氣之下,我跑回客廳將女王抓回箱中。

我決定打電話給Yxxoo的客服人員,

「我要退貨!」

(End)

記事。

◎Ralph(原作于 2004/2/16)

「我該怎麼稱呼您,主人?」
「叫我『傀』好了,傀儡師的傀。」
「那,我呢?我該叫什麼?」
「妳也是傀。妳是我,我是妳。」

那是一開始,她決定跟隨這個人的時候的對話。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了,他們以如此的關係相處著。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了,她在黑暗裡,等待著。

房間裡寂靜而沒有聲音,彷彿是黑暗把一切都吞沒一樣,但,連心跳都聽不到的瘖啞,反倒給她某種異樣的安定感覺。臉上罩著有點緊繃的皮製面具,的確一點光也透不進來,而那包覆感,讓她想起傀的手掌。傀握著自己的頸子時,也是這麼的緊密而帶有力量,似乎隨時可以把生命取走一般。但那種力量,也在觸摸與掌握之中,慢慢的吸走了自己的不安,而性慾在下腹部凝聚,變成潮濕而也奔流出體外。

在那一刻,是怎樣的感覺呢?她努力的想要抓住那感覺。身體與心理同時變的空虛,世界再沒有任何意義,除了她與傀,兩個相連的人,一個人。

僵硬的身體開始有點酸麻。唾液順著口枷的線條不斷的流淌,沾濕了自己的臉頰。像是隻青蛙一般,她趴在地上,臀部高抬著。兩邊的肢體各自綁縛在一起,手腕與腳踝則牢牢的固定住。膝蓋跪的有點痛,但是並沒有掙扎或者改變姿勢的空間與力量。於是,為了轉換注意力,她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

等一下,會發生什麼事呢?是巨大的按摩棒嗎?她還記得當那幾乎有著小孩拳頭大小的尖端,緩慢但蠻橫的侵入的時候,她流下的眼淚。「放輕鬆。」她抽噎著,聽從傀的話語,那像催眠一樣的音調,讓她的下半身開始鬆弛,再鬆弛….直到完整的沒入,抽送的時候,她才又清醒似的感覺到巨大的撕裂感與痛楚。

「好痛!主人….求….求求你,我不要了….」面對她的懇求,傀只是笑了笑,然後停下抽送,低聲的在她耳旁說話。說些什麼她已經沒有印象了,大略也是些安慰的詞語吧?總之,傀總是溫和而客氣,但是那聲音中含著的本質,在她覺得是巨大而可怖的。像什麼呢?被霧籠罩著的冰山嗎?總之,她是不願意讓他有任何不滿的,因為恐懼,也因為隨之而來的快感。

在對話的同時,他的另一隻手開始輕輕揉著她的陰蒂。這是傀的另一個魔法,只要他的手指劃過,如同爆竹一般大大小小的快感就連鎖著不斷引燃,爆炸,擴張。所有的痛楚開始轉向,而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那點上,接著是大量的愛液湧出,甚至不能動彈的她,有著全身的液體正在快速流出的感覺,那是愛液,那是淌出的口水,那是血液,那是她。

然後,陰道開始收縮,蠕動。巨大的無機物被液體潤滑之後,也開始變的濕熱而誘人。肉壁不斷的收縮著,彷彿是要將一切吞噬一般,摩擦吸吮著按摩棒。剛剛被撐開的苦楚,現在成了巨大的充實感。然後在那期待與渴望中,她開始擺動自己的腰部,不自覺的。幾乎就在同一個時刻,他繼續抽送的動作。

於是,那次經驗,成了她記憶中體驗過的幾次最狂亂而巨大的高潮之一。

然後,門開了。

她聽到腳步聲,還有呼吸聲。腳步聲很輕,呼吸聲卻很重,她的心跳夾雜在呼吸與腳步之間,來回的在自己的腦裡震盪。

「來,蹲下。」那是傀的聲音。微微的溫熱,在她身後。大概是那個男人吧?他是誰?他會對我做些什麼?傀呢?他要的又是什麼?原本腦裡混亂的思緒,經那熱氣一吹拂,就什麼也沒剩下了。

透過變的敏銳的皮膚感覺,她知道,那男人的臉,正在很靠近她私處的地方。「他在看著我!」他的呼吸吹拂著她的腿際,那已經濡濕的大塊肌膚因這若有似無的接觸,泛起雞皮疙瘩,下體不自主的收緊,但這動作只是更加誇示了按摩棒存在的事實。強烈的快感讓她大力的晃動了一下,按摩棒稍稍往後退出了一點。

「再推進去一點吧。」傀的聲音,如同平常一樣的平靜,那讓她稍微有點安心。但是,接著則是一次非常可怕的折磨:那男人似乎也很緊張的樣子,握著按摩棒的手不斷的發抖,她可以感受到按摩棒粗大的尖端在陰道裡紊亂的頂著,摩擦著,那是種快感,彷彿被粗暴的頂入,但是那快感又造成了麻癢與空虛,「求….求你….快塞滿我吧….」,無法發聲的她,只能在腦裡如此的懇求,身體則開始不由自主的大幅度擺動,試圖吞沒所有,來滿足那淫亂的空虛。

然後,是傀。「來,握好。」他的聲音現在又到了背後。按摩棒的顫動停止了,該是傀握住了那男人的手吧?「接著,向內推,就像這樣。」濕濡的裂縫又再度被撐開,終於,充滿了她的體內,她發出了滿足的無聲嘆息。道具機械性的轉動著,那男人的動作卻停止了。

傀的手開始在她的背上游移著,帶著肉欲。她又忍不住的開始擺動身體,但這次的動作,與其說是淫亂慾望的表現,更像是臣服的小動物取悅主人的動作。手指繼續向她的下半身滑去,停在臀部上,接著,輕輕的推動。

她的身體向前輕晃,按摩棒也脫離了那男人的手,跟著前進。「抓好,」傀對那男人說,平靜的語音中帶著一點不耐。傀又把她的身體拉回原來的姿勢,「這次別再放手了。」

然後,又是一推。這次力道大了些,內襞被粗大的尖端整個撐開,然後又反動的收縮。她擺弄著臀部,下意識的追尋那空虛,但是傀拍了拍她的背,「別動。」於是她靜止了,忍受著似乎要把全身吞噬到陰道一般的強大空虛感。

接著,傀又拉著她,讓她「主動」的把按摩棒吞入。一推,一拉,一推,一拉….非常有規律性的節奏。在快感累積的間隙,她可以感覺的到那男人的呼吸,不斷的變重,變熱。他的喘聲,隨著抽送的動作,充滿了房間,如同漲潮一般,跟著性慾一起逐漸淹過她的頭頂。

然後,不由自主的,她的呼吸,也跟著那節奏開始逐漸變重。彷彿是在奇異的黑暗舞會之中,兩個人用著喘息聲,彼此確定對方的舞步一般,如此的合拍。

她的動作已經不需要傀的拉扯,而自動的前後擺動。原本快感的累積總會讓她逐漸癱軟無力,但今天不同,雖然她可以明確的感覺到快感比任何時候都強烈(甚至比跟傀在一起的時候更強),但是意識好像被抽離了一樣,彷彿是她在身體之外,看著(應該說是感覺著)自己的身體如同機械一樣的準確運作。

「好了,到前面去。」傀對那男人發號施令。沒對她說什麼,所以她繼續的擺動著腰部,像動物,像機器。「把她的口枷拿下來。」

傀拍拍她的背。如同寵物被呼喚一樣,她警覺的抬起頭。「好,含著他,讓他射出來。」她順著指示,用自己的口唇搜索著男人的陽具。並不是很困難的事,火熱的溫度與男人跨下的味道,都是很好的指引。她先用舌頭慢慢的舔,然後含著龜頭,像是幼小的動物吸吮母親的乳房一樣。男人的陽具並不是很大,上面還包覆著皮層,她的舌尖慢慢的往上,將龜頭上的包皮向後推。

「嗯~~~~」男人從喉中發出了深深的嘆息。等等?那是什麼?那不是成熟男人的聲音!那….是個孩子!她停下了所有動作,轉頭對著傀。

一片黑暗。

傀把按摩棒輕輕的拔出,然後走到她面前,拉下眼罩。她瞇著眼睛,試圖看清楚。習慣了室內的亮度之後,她看到傀的身旁,站著一個裸體的孩子。大概是剛進入青春期吧?很清秀的孩子,但是陰莖卻挺立著,微微的跳動。她的口水舔的陰莖濕潤而光滑,稍稍褪下的包皮上,還有些恥垢。

然後她轉向傀。傀的眼神有點不同,並不是如同平日一般的雲淡風清,而是夾雜著一絲絲的遺憾。「為什麼要停下?」空間中沒有任何聲音,傀也沒有張開嘴,但她清楚的聽到了這句質問。她訥訥的想說些什麼,但是話才到嘴邊,就被傀的眼神給吸走了,只留下空虛,空中的空虛,跟體內的空虛。

傀嘆了口氣,然後開始替她鬆綁。孩子在一旁紅著臉,什麼也沒說,陰莖逐漸軟化。傀替她拿了睡袍,扶著她替她穿上。在這之間她一點力量也沒有,只是空洞的輪番看著傀與一旁的孩子。

接著,傀也替孩子披上了一件足以掩蓋全身的大風衣,然後,牽著孩子往門口走去。「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妳好好休息。」

她躺在床上,無聲的,眼淚不斷的流淌。

之後,傀還是一樣的來,她還是一樣扮演著奴從的角色。至於那天的事,沒有人再提起。

軍犬第四部 連載-11

◎阿聰

他的處罰時間過了多久,哭泣的時間就有多久,一直到凰要我出去買便當,我才趕緊從陽台地板上站起。刻意的不看客廳的進入屋內,被著她們穿起衣服後,再從陽台走到前陽台,這樣我完全可以避開她們兩個。我想他應該被打得很慘吧。

『阿忠,買兩個就好了。』

我正踏出公寓門外。『他呢?不用嗎?』

『不用!』她簡直是用吼的說出那兩個字。

我們坐在客廳吃飯時,我刻意坐在背對著他的沙發上。他的身體被打得一條條的痕跡,屁股根本就是紅腫。他在她面前剝光自己衣服的身體現在毛都被剃光了。在我們用餐的時間,他就跪在角落,我可以聽見他偶而抽咽聲,心裡頭總是怪怪的。那個便當扒得頂不好受的。『我吃飽了⋯⋯好累⋯⋯我去睡會。』我看著側睡的她再看看把身體縮成一個球般的他,我拿著她吃剩下的餐盒走到他面前。凰的餐盒還留著大半的食物,雖然我現在覺得把她吃剩下的給人吃感覺很怪,但我還是把餐盒放在他面前。此刻赤裸、被扣上狗鏈的他望了望我,他沒有任何動作,他的眼睛對我仍充滿著敵意。

『你只是想害牠罷了⋯⋯』她什麼時候站在我身後的。『沒規矩的人型犬才會吃非主人賜予的食物⋯⋯』她拍了拍我的肩膀,意思要我走開。離開以後,她把便當裡的剩菜剩飯全倒進了他面前的狗盆裡,她走進了廚房丟空盒。我看著他把腰桿挺直,雙腿張開,臀微高,兩腿間稍黑的生殖器官晃動,他卻沒有一絲彎腰吃飯的動作,當我好奇的看著他時,她從廚房裡面走出來時說了聲:『吃吧!』他才彎下腰,把頭埋進狗盆狼吞虎嚥起來。她的方式完完全全和軍犬主人的他不同。看著一個赤裸的男人像狗般進食,以往只在照片裡面看到,當活生生在眼前時,我才看見了他眼中軍犬的模樣。

夜晚,我跟凰準備就寢關燈時,我拍著她的肩膀說著:『你不去看一下他嗎?』

『需要嘛!』她翻了身就睡了。

『你真是個心狠手辣的主人啊。』我這麼說。

『哼,他本來就不應該在不對的時候跑來⋯⋯該來的時候不來,不該來的時候偏偏跑來,擺明就是皮癢欠打⋯⋯你該不會⋯⋯想看我調奴吧?』她翻了身,裸的身體往我身上冒。

『沒這事,我才不要看你調奴呢!』我沒說什麼,把燈關了,就各自睡了。夜晚是一點點聲音都聽得見的時候,我不斷聽見他的呼吸跟哀痛聲,我想他身上應該不少的傷口在隱隱作疼吧。偷偷地摸起床,找了藥箱,走到他面前。無法入睡的他抬頭看著我,夜晚的眼睛,黑得猜不著意思。他似乎沒有理會我的意思,我把客廳的燈打開,他撇著頭,毫不理會我的好意。我拿出了藥膏,我像阿司獸醫般,捏起他的脖子,要他乖乖讓我幫他擦藥。敢動,就往腦勺拍去。那瞬間我一度以為他真的是條狗。

在凰與阿郎、女王與人犬之間,總讓我想起另外一個三角關係,在他與我、主人與軍犬之間的阿賢。我是不是破壞了他與阿賢的愛情?如果是,我該慶幸阿郎沒有壞了我與凰。『你會不會想太多了些。你我跟阿郎還有他、阿賢、軍犬,這兩個三角是不能這樣比較的。』即使凰這麼說,如果有機會遇見阿賢,我會向他道歉。

軍犬第四部 連載-10

◎阿聰

「阿忠那我先離開了。」他跟我道別時,我才趕緊把他的那份早餐遞給他。「謝謝。」看著他笑收下,心裡有些高興。跟自己女朋友的奴相處是一種很奇妙的關係。記得第一次見到他的那天正是我跟凰回去的隔天天亮⋯⋯

毛茸的腿和美麗的腿交疊,擁抱著赤裸的女體,悄悄的挪開自己的身體,下了床。看著滿地的保險套、衛生紙,凌亂程度讓我想著昨夜有如此激情嘛,裝著精液的保險套告訴我射精了幾次,紅著臉撿起丟進袋子。

在他離開以後,性慾就隨之閹割;他在的時候,自慰被禁止,他不在的這些年,每當想自慰時,總被一次又一次分離情況的罪惡感擊潰,不了了之。剩下的不過是偶而尷尬的夢遺,也不過是洗洗床單,一個人這些年都過去了;昨夜人兒還深睡,她給的溫暖讓我感覺到一點點的幸福,就偷偷吻在她眉間,然後把垃圾收收置在廚房一個堆積處便去沖了個澡。

水聲夾雜著她的聲音,從語調上聽來像是在跟人對談,講電話吧,我心裡這麼想著。我赤裸的走到玄關處,看見了一名穿著警衛制服的男人正站在她的面前。

『主人⋯⋯』男人對她這麼稱呼,難道是她的奴⋯⋯

『不是調教的時間你來幹嗎?昨天想帶你去的趴體,你值班就算了。今天來幹嗎?』我聽到了她的斥責聲。

『請主人原諒⋯⋯班一時調不開。』

『調教的時間是不是你選的?趴體的時間早在兩三個月以前就公佈了,我沒說過要你一定要留下來嗎?』

『請主人原諒⋯⋯』他低著頭說著。

『先前你跟我說那天臨時有班不能來,好,我讓你不用來。倒是你現在跑來幹嗎?』

『求主人調教小狼狗⋯⋯』

『⋯⋯』她雙手叉腰:『我討厭不懂規矩的狗,你嚴重違反了我的規定。』她一手捧著他的下巴,乎了兩巴掌。

『謝謝主人。』當他看見主人屋內另有名男子吃了一驚。他正想問我是誰時,她開了口:『要主人調教的狗是這樣子嗎?』他嚇得忙著脫光衣褲,也顧不及我的存在,於是他在她跟我面前脫個精光,然後就跪在她面前。

『忠,你先到陽台避一下!』她說完後,似乎在屋內尋找著什麼;我看見他的眼睛像是在瞪著我,彷彿我搶了他的女王般怨妒。當我把紗門關上後,立刻聽到了鞭打拍擊聲。打在肉體身上的聲音越來越大,一個比她還高大的男人開始發出哀嚎求饒聲。

我從前面陽台溜到床邊的陽台,拿了煙抽了起來。想起了那次調教日,正在營區大門準備離開,卻臨時被營長召回,等到了他家時都已經快十二點了。他倒是沒對我說什麼,我以為會被狠狠地教訓一頓,可是卻什麼事情也沒發生。聽著他的哀嚎聲,漸漸的我的眼淚像是奪眶而出般,一發不可收拾。雙手扶著陽台欄杆哭著。

如果我真的做錯了什麼,主人為什麼不狠狠地打我一頓,像那時候一樣,就算把軍犬的身體打得通紅,全身瘀青,那也是罪有應得⋯⋯什麼都不說的離開,這樣的懲罰,時時刻刻懲罰著我的心,讓我無法求饒贖罪,這樣的懲罰是不是太重了。如果這樣的懲罰是主人給我的,那這些年是不是夠了,難道要我用一輩子的時間帶著這樣的過錯、接受這樣的懲罰嗎?

軍犬第四部 連載-9

◎阿聰

裸著上半身,穿著紅色短褲在附近的濱海公路上慢跑。彎進社區前先買了三個人的早餐再回家,一趟進公寓便看到小狼狗伸長脖子望著房間內睡夢中的凰,它不時在門外繞來繞去,繞了圈又看看她。當它看見了滿身大汗的我,便拔腿衝了過來,往我身上磨蹭、前腳搭上我。我摸著它的頭、要它別這麼興奮,我知道它會如此的原因。於是我彎下腰、解了它脖子上的項圈。「阿郎,辛苦你啦∼」我模仿著軍犬主人的他在調教結束時說話的語氣。赤裸的他看著我,轉轉脖子、動動手:「還好你回來了。再遲點,我上班就會遲到了。」凰和他的約定,項圈在脖子上,就必須是條狗;一但帶上狗項圈就得以狗的模樣直到她或者其他人拿下項圈為止。。他這點倒是非常的遵守。

看著他在玄關處一件一件的把內褲、外褲、上衣穿上。如果不是看過赤裸的他,很難想像一個外表無異的男人,跨下竟帶著束縛男性生殖器官的貞操帶。那是他尊敬的女王送他的禮物。

『你看這是什麼?』她興奮的拿著剛剛快遞紙箱裡的東西秀給我瞧。一個透明的物體捧在她的手心。她坐到我身邊,貼著我:『阿忠,你看!』『這到底是什麼啊?』我從她手中拿到眼前左看右看然後等著她告訴我答案。『你真的猜不出來唷?』我搖頭。『猜不出來,罰你。把褲子脫掉。』我看著她:『幹嗎,我又沒跟你賭,幹嗎脫褲子。』『脫不脫?』當她擺出那副不可以拒絕的樣子,我就沒則。只好站起來把身上唯一的一件日本伏桑花褲脫掉,才把褲子拉到膝蓋,就把褲子穿回去,還向後跳了幾步遠離她。我斜著頭,竊笑著:『嘿嘿,我知道這是什麼了⋯⋯』玩笑著擺出護鳥姿態,搖搖頭。『免談!』她蹭到我旁邊,扯扯褲角。『忠∼』她拉著我的手,撒嬌模樣。『你錢太多,買這東西。』

我拉著她坐下,讓她坐在我大腿上。『這是給阿郎的獎品。』我哼哼著說著:『哪有獎品是讓自己痛苦的,套上貞操帶,連勃起都不行噎,還要坐著小便呢。」『你又不是他主人,你怎麼會知道他不渴望把這最後一點的尊嚴交給他尊敬的女王呢。要不是看他作到了我的要求,我才不會送他這麼貴的禮物呢。』『你要求了他什麼?」『不告訴你,這是我跟他之間的祕密。』當她講起這是我跟他之間的祕密,話題上就得打住,這是我們之間的協定。

『讓我練習一下啦,套上阿郎的陰莖時,我一定要很老練、不苟言笑的鎖住。』拗不過她,只好乖乖的脫掉褲子,讓她撿起我的當作練習。『你的會不會太大了點,這麼難弄進去⋯⋯』我癢得頻頻扭著身體。『別弄了,會被你弄硬啦⋯⋯』

軍犬第四部 連載-8

◎阿聰

他把我載到醫院時我還莫名其妙的問他來這做什麼。像是早有打算般,他幫我辦理了掛號,然後帶著我進去診療室。一連串的問號,讓人高馬大的我不禁溼透了內衣。他拍著我的屁股,爽朗的笑著:『你長大啦。割了包皮以後,就可以蓄狗毛囉。』

『我可以不要割嘛?』

『為什麼不割?』他堅定的表情讓我知道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難怪他要我休一個長假。以前常笑那些放假割包皮的弟兄走路怪怪的,沒想到現在我被趕鴨子上架。『割了才會像主人的一樣好看。』他說完,從我耳根子紅了整張臉。

當我一件件脫光,光溜著身僅著手術服躺在手術台上,準備幫我做手術前剃毛的年輕護士拿著刀子掀開手術服卻發現我身上沒有半根體毛,噗嗤的樣子,一副快笑出聲的模樣。他雙手按在我肩膀上:『他不過是隻幼犬。你看,包皮都還在的小狗,怎麼會有狗毛呢!』語畢還在護士面前抓了抓我的陰莖。阿司開了手術室的門氣呼呼的走了進來。『你太不夠意思了,竟然不相信我的技術。』阿司抱怨著。他勾著阿司肩膀說著:『割包皮雖然只是小手術,但是還是馬虎不得,如果割完後,狗屌不漂亮,我會內疚的。』他爽朗的笑讓帶著口罩的醫生眼神流露著尷尬。『別緊張,放輕鬆,割漂亮點。』他對著醫生說著。

不知道是手術室裡的冷氣過冷還是過於緊張,我的身體抖得非常厲害;聽到金屬聲音像是盤子、刀碰撞的聲音時,我抓著他的手要他低下頭聽我說:『我不要割⋯⋯我害怕⋯⋯』他撫摸著我身體,像是摸軍犬身體般,他粗獷的手摸過的地方像是溫暖過的身體安定而穩重。

他彎著腰,用著滿嘴鬍渣的唇親吻我的額頭。『不要害怕,主人會陪著你!』

針插進龜頭時,那敏感的痛,刺穿腦門,那一針一針繞著龜頭打了一圈的疼痛比起調教時的鞭打痛上不知道幾百倍,當痛得流眼淚時,我看見了他的表情一副心疼我的疼痛,那關愛的眼神讓一切都值得了。打完了麻醉藥,醫生揉了揉龜頭,好讓麻醉藥生效。刀子下去的時候,下半身傳來的痛苦讓眼淚直流,醫生割縫之間,手掌心傳來他的體溫,我的手握緊他的手,疼痛的時候,用力抓著他的手,他的手被我抓得很緊,當我的手痲痹時,他的手也和我一樣吧。

『醫生在縫了,快好了。』他被我捏紅的手掌在意識模糊中彷彿這樣說著。手術後,醫生要他明天帶我回來拆繃帶。他付費領藥後,堅持要我住在他家,坐在他的車上,我像是失了幾魂幾魄般,什麼話也不說。

為了避免傷口感染,在屋內我被允許不必用狗的姿勢爬行,但需要全身赤裸。在主人家第一次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甚至是他租的DVD影帶,而他只是偶而坐在我身邊問候著疼不疼。看見他認真專注的在筆記電腦前面打字,有時候看著他面對著電腦傻笑,我不禁想著在這個角度跟在他腳邊的角度看到的,果然還是不一樣。

幾天過去,疼痛感也越來越少。滲血的情況,我只記得其中一個晚上,疼痛感外加滲血,讓睡在一旁的他爬了起來,赤裸的他拿著繃帶跟紗布回來。看著他在我雙腿之間蹲下處理,看著看著我的眼睛都溼了⋯⋯「忠,我想喝水」睡夢中,懷裡的她突然對我說著。我吻了她的額頭,爬了起來,赤裸的我拿著兩杯水回來。遞給了她,坐在床邊把水喝完。「我愛你」她在我耳邊呢喃。

「我也愛你」抱著她我這麼說著。

軍犬第四部 連載-7

◎阿聰

夜很夜了,現在床邊趴著她的赤裸公犬。她撫摸著我的身體,等著我進入。她笑說如果第一次見面是在趴體上,看見赤裸卑微的軍犬模樣鐵定不會對我產生愛情。但是我們還是愛上了對方。她雙腿夾緊我,挺起臀部,陰莖進入她的身體。雙手抓著我的背膀呻吟。

這不是第一次在人犬面前做愛,第一次跟她倒在床上相互撫摸脫衣時,我在她耳邊咬著:『他在看⋯⋯』她翻上跨坐我的身體,低下頭的長髮遮蓋了她的臉,她雙手在我褲腰際。『牠只是條狗∼』語畢,我的長褲也被脫去。牠只是條狗,牠只是條狗,她的聲音後面遠遠的彷彿在另個房間裡有個深沈的男性聲音,曾經有個男人也說過同樣的話。

『他畢竟是個人⋯⋯』她的指尖跟手指頭在我檔部轉繞摸挑就讓我迅速的勃起。

『你知道狗奴與人犬的差別嘛?我是打從心裡的認為牠是一條狗。』她邊說邊將我的陰莖放進她的身體,像是使用假陽具般得心應手。第一次在人犬面前做愛,她坐在我身體上,完完全全的掌控了速度與快感。因為她的關係,漸漸的在人犬面前做愛不再是什麼羞恥的事情,我開始覺得他就是一條狗了。他和阿賢在軍犬面前做愛是否也是如此呢?

她的每寸呼吸,床邊的人犬都貪戀。她在我下方,看著我,抬起她的腳,換了另個姿勢繼續活塞運動。我在她後面,擁抱她、撫摸著她的酥胸。我看見了床下犬奴抖動的身體,雙腿間被束縛的狗屌閃爍著液體;看見它的眼睛,透過它的視線,我以為我看見了那時他赤裸男性的臀部上下的在阿賢身上,他弄得阿賢爽得跟我身下的女人一般呻吟。我看見他筆直的陰莖進出著阿賢的身體。

她的手勾著我的頭髮,那是高潮來臨前的通知。當身體的沸騰和汗氣瀰漫,我會想起他也曾對我和對阿賢那樣般,和我如此接近。

她總會在事後貼在我胸膛上,用她尖尖的指尖刮滑男性乳頭,告訴我她來了幾次的高潮。「你的包皮割得滿漂亮的。」她赤裸的趴在我身上,抓著我軟洩陰莖像是檢視著藝術品般左右巡視。她細嫩的手上下搓揉,弄得它再度硬起。「不要再弄了∼我會想再來⋯」她故意開始用力抓著,我捲縮著身體企圖閃躲。

「好啊!再硬起來滿足我啊。」於是結實渾厚的男性臀部再度翻上。

接受調教滿一年,他說我一歲足了,該去做個紀念,要我休了一次特修,前後假日一共九天。出了營區便上了他的車,直奔一個我不知道的目的地。

軍犬第四部 連載-6

◎阿聰

公寓十三樓,視野很廣,前有海後有山的,如果要下雨,空氣都可以聞得到下雨的味道。我抱起她讓她可以安穩地睡在床上。我頻頻的望著外頭漸大的雨勢。

『有主人的狗是不能自己跑來參加的。』他離開的幾年後,俱樂部再次辦了大型聚會。懷著可能會在那裡見到他的心情前往,卻在入口處被狠狠地拒絕。『小季,我想見他,見他一眼也好。我求求你⋯⋯』他不理會我的哀求,堅決的跟我說著:『他沒答應要你自己來⋯⋯不然你可以用旁邊的電腦登入俱樂部網站宣告你們主奴關係結束,這樣你就可以以無主犬的身份參加!』網站上每個人的檔案裡面會顯示著S或M,主人的檔案裡面同時會鏈結著擁有奴的資料,奴隸的檔案一開頭就寫清楚著誰是他的主人或者無主。一但在網站上按下主奴關係結束的鍵,等於昭告了全世界,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他語帶威脅的口吻讓我死了這條心。『你回去吧⋯⋯我們不會讓你進去的。』他把我捻到一旁後,繼續辦理著其他參加趴體的朋友入場手續。我一直呆坐在一旁,一直到入場時間結束,他們撤了桌椅,準備關上大門。在小季準備離開時,我們兩眼相望。

我大喊著:『他有來嗎?你有看到他嗎?』

他只對我搖搖頭,便一聲不響的走進趴體裡。我在外面坐了有多久,我都忘了。一直到晴朗天空被烏雲遮住,開始下了小雨。溼了頭髮的我沒有離開,雨越來越大,失魂落魄的我卻哪兒也不想去。

『你真像是被主人遺棄的狗⋯⋯』她彎著腰為我撐著雨傘。那把紅色的雨傘是我對那天的印象。一個拿著紅色雨傘的女人離開趴體時,在門口與我相遇。『我家在附近,來我家吧。』她溫柔的口吻,讓我淋著雨就跟在她後面,離開了不知道他有沒有去的趴體。她買了間公寓在附近,電梯裡她笑著說幹嗎笨笨的在外面淋雨?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啊。走進她的家,我一眼就看見了放置狗盆的地方。『我的狗今天竟然值班,我一個人在趴體裡面無聊死了。』她放了雨傘、拿了乾淨的毛巾給了我,要我進浴室沖個熱水澡。

裸身圍著浴巾走出浴室,正準備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衣服都溼了,等乾了再穿吧。』看著一個女性望著男性身體,我忽然尷尬了起來。

『男人的身體,我看到不要看了。我不害羞,你害羞個甚麼勁。』她撥了撥我頂上未乾的頭髮,她在床邊拿了條乾淨的毛巾往我頭上蓋上。『擦乾,免得著涼了。』我們坐在她的床上,看著窗外。她的房子裡面的格局是打通的,雖然坪數小但卻感覺很大。她持著吹風機,推開我擦拭的手、拉掉毛巾。『還是吹一下吧。』

『我來就好了。』正要從她手中接過時,她用力的拍在我掌心。『沒禮貌,我很少幫男人吹頭髮的。難得我有這興致⋯⋯』不知道為什麼我就乖乖的坐在她身邊,任她的手指頭穿梭在我髮際。她的手還有暖風撩繞得人快睡去。當感覺有人的手靈巧舒服的像是他慣有的撫狗動作時,忍不住的就要狗的聲音舒服回應,只是男人的手和女人的手清楚可辨,我知道不是他。於是躺著睜開了眼睛。『你醒啦⋯⋯』她的手停在我左手臂下方。

她翻了身拿了床頭的煙盒往陽台上去。關了紗門,便點起了煙。在部隊裡抽煙是種搏取感情的方式,男人間的煙時而所聞,有時候也會來上個一根,鮮少交際應酬,反而對於女人抽煙好奇的很。看著她一口一口吐著煙圈,我發現她性感極了。外面的雨停了,出了彩虹,夜就跟著來了。她像是夜裡的女王,她伸了手,煙在她食指中指間,煙迷了我的眼,走到她的身邊,準備接手時,她的手伸向我的嘴,我吸著煙、唇在她手掌。

『你是S吧?可是為什麼卻有著m一般的反應?』煙在我們的嘴邊輪迴。『你像是被訓練得井井有序,對方應該是個很厲害的S吧。他不要你了嗎?趴體竟然不帶你進去。』她說中了心裡很深的一塊傷口。

『他不要我了⋯⋯』眼淚奪眶而出。『他不要我了⋯⋯沒有任何理由的丟了我。』在幾句之後,身體因哭泣而抽蓄。她抱緊了我,讓我在她的懷裡哭泣。她親吻了我的額頭、親吻了眼淚。『你的眼淚是鹹的。』聽到她蹦出的話,我突然笑了,雙手勾在她的肩膀上,頭低著:『眼淚難道會是甜的?』她吻了我。『奴隸為主人流的每一滴眼淚都很珍貴。』她吻了我的額頭、她吻了我的臉頰、她吻了我的嘴唇,她給了好多個吻,她扯下了我身上唯一的浴巾,就讓我完完全全的赤裸。煙滅了,門開了,床皺了,於是衣服脫了,赤裸了,溫暖了。

軍犬第四部 連載-5

◎阿聰

車停妥,他趕緊下車,替她開了車門,一路像個飯店服務生般,引領我們上公寓。我們坐在玄關處脫鞋子,準備走進客廳時,他才關了門。當空間被封閉,他急忙的脫光了衣褲,跪在她面前,彎下腰親吻她的腳尖。他跨下閃亮的透明貞操帶晃動,隨後他額頭冒著汗,是痛苦和享受。他折疊好自己的衣服後,撿起地板上、高跟鞋旁邊的項圈,自己給自己戴上,然後他就成了狗。在這個封閉空間裡就只剩下兩個人和一條狗了。

「小狼狗,我的拖鞋!」她把鑰匙放在玄關鞋櫃上面的老位置。它吠吠然回應,在我面前咬起了那雙女用拖鞋,它嘴裡咬著,並看了我一眼。我立刻明白它的意思:「你咬她的拖鞋就好,我自己來。」看著她的寵物口中咬著她的拖鞋、向她奔去,這副景象雖然看了不下百次,卻老是不習慣。

它咬著拖鞋在她沙發前坐好,等著主人的誇獎,她伸出了手摸在它的頭上。「乖!」踢了腳,便知道意思,他呼呼地跑到狗盆前,低著頭,喝水吃飼料,這就是寵物靈巧的地方。她的公寓的某一個角落,鋪了塊布變成為了它的小天地,放著的狗盆還有水和食物。我總是望著這個角落想著那個曾經有他的角落。從我踏進他家大門,他關上鐵門以後,我總是急忙的脫光自己身上的衣褲。散落一地的衣服,總是他一一撿起;在那條水泥地上,跟在他的身邊,他說著這次調教的重點項目;在踏進屋內前的水龍頭處,他為我把人的氣味全部洗掉以後,我才可以進入屋內。他不喜歡狗帶著人的氣味,特殊的香皂味道是軍犬的味道。佔有慾除了身體外,虛無飄渺摸不著實體的氣味仍然被攻佔。

「凰⋯⋯」沒聽到她的回應,才發現她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我坐在沙發上,讓她靠著我。看著她睡著、看著剛剛還是人的他現在變成了狗。此時此刻他在哪裡,我常不經意的想起他,尤其是看見凰和她的狗時,特別容易比較起她跟他之間調教手法的差異。她的狗吃得狼吞虎嚥,想必餓著了,在餐廳的時候也沒吃好,倒是這樣它吃得愉悅,連屁股都跟著搖晃;我笑了出來。

『多吃點。』他總是在調教以後,帶著我上餐館,讓我填飽肚子,而我只記得填飽自己的無底洞,卻想不起他那張日漸模糊的臉。

軍犬第四部 連載-4

◎阿聰

電梯裡的鏡子把我們三人的正面背面照得一清二楚,任一舉動無所遁逃。她怡然的照著鏡子擠擠眉補妝,他雙手貼著褲縫,沒有命令不敢做什麼動作,鏡子裡他的脖子後方狂冒著汗。電梯到了12樓,他連忙按住開門鈕,等著我們先出去。餐廳服務生帶位,他走在我們的後面;等到服務生把我們帶到定位時,他又趕緊挪動我們被安排的椅子讓她坐下。當他要挪動隔避的椅子時,我阻止了他。「你坐你的,我自己來就可以。」坐下以後,隨手翻著菜單,他還是站在旁邊,等著什麼似的。

「坐啊∼愣甚麼。」她悠閒的翻閱菜單說著瞄了眼。

「謝謝□⋯⋯」他慌忙的住嘴。她頭一抬一瞪,嚇得他弄翻了水杯。水隨著他的緊張快速蔓延,走道邊發現狀況的服務生連忙上前處理。
三個人坐在餐廳時,他還是跟往常般如坐針氈,無法安穩。「阿郎,穩著點。」她在跟服務生點菜時,突然地說話。他允諾,只是在手中握著的水杯顯示著掩藏不了的緊張。

「我去一下洗手間。」阿郎急忙站了起來往洗手間走去。我在下一秒鐘決定跟過去看看他是否無恙。他慌慌張張地進了洗手間,然後只看見他雙手扶著白色大理石鑲成的洗手台,額頭冒著汗珠。低著頭不發一語的他似乎狀況不好。

「你還好嗎?」我拍著他的肩膀。

「不好意思打擾到你。」他連忙的跟我道歉。

「是我不好,硬拉著你來。」

他轉過身,靠在洗手台邊的牆壁上。「別這麼說,我還要謝謝你讓我有這個機會。」他用手當杓沖了沖臉,試圖冷靜下來。我走到小便斗前舒緩自己的尿意,拉下拉鍊,掏出陰莖小便;身後的他走進了馬桶間,金屬門鎖聲後隔間裡馬桶蓋放下嘎噠聲撞擊聲後才是拉鍊聲。洗手間裡空氣很靜,什麼聲音都清楚可聞。他坐下後傳來的放尿聲無形中放大再放大。

整頓飯下來,他吃得很少。一次又一次的擦汗。

「就跟你說過不要找他一塊坐著吃,你瞧他⋯⋯」她亮著手中的酒杯說著。

他頻頻的低頭道歉聲。

「別一直道歉,吃你的東西。」她不耐的說。她在桌底下踢了我一腳,在我耳邊低估著:「你根本是在害他。他吃樣不好讓他挨我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