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gging Story, With Orgasms 後庭愛虐

Figging Story, With Orgasms
後庭愛虐

翻譯:淳

他移動到床邊坐下,把垃圾筒拉了過來。從床邊桌上的毛巾底下,他拿出了一根生薑以及他隨身的小刀。當她好奇的望著他時,他也輕輕的向她微笑。他為什麼要在臥房裡削蔬菜啊?當她本人正在床上,全身赤裸著,被羞辱著,屁股裡還被一隻無法置信的大肛塞擴張著,快被逼瘋的時候?她的淫水早已流遍腹部,也令她因為接觸到冷空氣而輕微顫抖著。她現在最想要的是讓他盡情的上她…直到她無法再承受為止…而他現在竟然在為蔬菜削皮?他到底在玩什麼遊戲啊?她保持著沉默,知道什麼都不問會是最好的。他花了數分鐘的時間才把生薑小心地削成他想要的手指般的形狀。它大概半英吋寬,有著微尖的突出。接著,他在生薑的尾部割了一個凹槽之後,把其餘的生薑給割斷。她在一旁,喘息著,呻吟著,不說出任何話地用盡能耐地請求他…她的陰部的振動和收縮讓她甚至更溼了…她啜泣著輕輕地叫著他的名字。他把頭抬起來看著她,笑著問:「怎麼啦,親愛的?」當她沒有馬上回答他的問題時,他把剩餘的生薑和小刀放在桌上,手裡仍拿著那隻手指般形狀的生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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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犬第五部停止連載一事

◎阿聰

軍犬第一部至第四部遭TT1069站使用者bbs盜轉至該站情色文學區一事,聰某(我)已寫信聯絡該站;但該站管理員似乎有置之不理(或該稱呼尚未處理)。不願意再接受如此無理與無禮對待,軍犬第五部於皮繩愉虐邦連載在此宣佈停止連載。

從軍犬第一部(2003/08/25)於暗黑堡壘連載開始至今遭到盜轉已不計其數,許多好心、處理站務迅速,幫忙撲殺過複製犬的論壇,在此謝謝各位大德。在第四部連載期間,曾一度遭到盜轉而決定停載,但我並沒有這麼做,除了是老鼠屎是少數外,大多數的讀者都願意配合作者我的要求,單純到皮繩或者暗黑閱讀連載。

web 2.0的來臨,為什麼還要把所有的文章都蒐集到同一個論壇裡,用這麼粗魯,不尊重作者的方式。沒有作者名稱、沒有原始連載網址,這應該是目前大多數論壇對待BDSM文字創作或者情色文學的方式,也許在這些論壇、盜轉者心裡,BDSM文字創作與情色文學是可以如此低廉、可以任意拷貝處置;但我與軍犬厭倦被這樣對待。創作被任意、不具名的盜轉,是不是將來出版紙本時,我還得要證明自己是軍犬的作者?在這些盜轉論壇的使用者你們真的如此天真,單純閱讀BDSM文字創作或者情色文學,或者你們只是為了滿足一時的慾望出口,根本不在乎故事內容的完整與否。看待皮繩網站瀏覽者對於軍犬被盜轉反應冷淡,我感到無奈與失望。既然大家都不氣憤,那就不需要再連載了。在軍犬第五部尚未連載完畢以前,我決定停止公開連載。如果有按著規定,著名作者與連載原始網址轉載第五部的地方(雖然我不知道哪邊有這樣轉載第五部),請一併附上此停載公佈。

對於網路文學,應該是開始連載於網路,結束於網路,但因為盜轉,無法再平心靜氣的寫作,再繼續公開連載。盜轉或許是越來越少好的BDSM文字創作的原因,我祝福這些論壇、盜轉者因為越來越難尋覓洩慾文而需要花更大量的時間在茫茫網海裡搜尋。軍犬,未說完的故事期待將來紙本再續。也許是某出版社(這還在尋覓中),也許本人的獨立發行。李軍忠與凰女王、dt與軍犬的故事,我會繼續書寫,直到完成。

在鞭子蠟燭的中心呼喊著愛

the special K

一般人與女友互動的模式,牽手擁抱,幫對方提包包,走在大馬路上形成超閃光的新行星,照亮自己,也閃瞎路人的眼睛。

說到我與愛人的互動模式,繩縛蠟油,叼著鞭子要求被打,一個趴在地上另一個騎在背上,威風出巡,在只有我兩的地方。

一般男女朋友會上街櫥窗消費,挑看哪件衣服適不適合對方;我與愛人去逛家樂福還順道去找登山用的麻繩,走到寵物部分還會挑狗用項圈跟鐵鍊。

通常情侶會在室內走來走去,衣物脫剩得若隱若現的挑逗對方。

而我們會在戶外曝露大衣底下的肉體,挑逗著對方與星星月亮。

我們也會幹些一般正常情侶會幹的事情,躺在藍色沙發上開始互相摩擦彼此敏感處,直到覺得嘴巴不夠滋潤,味道不夠生猛之時,才會把焦點移往更熱、更濕、更有生命力的肉穴或肉棒。

但是一般正常人不見得會幹我們會幹的事,命令一方跪趴在地,拿著麻繩綑綁美麗的形狀,手繞到後腰用蝴蝶結收尾,紫色的瘀青與滾燙蠟油的紅色斑點,性器只有被處罰時才會被用到。

我與愛人的關係,大概就是突顯在性愛光譜另一方極端,我們對SM的熱衷不輸給單純性愛,如此的支配與臣服當然也算是一種性關係,我們渴望在彼此留下最深刻的痕跡,儘管鞭打與責罵,相對卻要付出更多愛心,當奴的要觀察主人的心情,做出最精確的反應,而主人也要細心款待小奴,繩子的緊度與蠟油溫度和鞭子落下的點,都要考慮到奴的身體承受度。

所以,我與主人(愛人)的某次調教經驗,就是在如此的二元對立下展開,某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下,我咬著鞭子來到主人面前,威風凜凜的她總是知道如何扮演好支配者的角色,開始抽著我白皙的肉體,用忌妒的口吻來愛憐我的纖弱身體,想要把我調教成一條威猛的軍犬呢。

「嘖嘖嘖,今晚的氣候很適合夜間行軍呢。」主人打量著月光美景,似乎想要來點不同的調教經驗。

主人先把我剝個精光,然後要我雙手貼腿,抬頭挺胸立正站好,下巴不能內縮要像個有威嚴的軍人,但目光不能高於主人的視線,直視前方等候主人命令。

主人身材嬌小,胸部卻美麗碩大,像串結實累累的白色葡萄,最前端的葡萄粒彷彿隨時都要崩落,她只著一條黑色內褲,踩著高跟鞋在我身邊來回走著,準備給予眼前的赤裸軍犬一連串嚴苛的訓練。

首先被要求一絲不掛做伏地挺身!一下二上跟著口號動,若有一絲懈怠就用鞋跟踩著我臀部給予鞭打!

看我做得氣吁吁,滿臉通紅,主人相當體貼的要給我涼水降溫,於是在十二月中旬,雖全球暖化但在深山中仍寒風陣陣的當晚,用蓮蓬頭轉到冷水直接沖我的身體,就像當兵時有機會洗去一身訓練後的骯髒就該偷笑了,於是我抖抖抖地接受主人的疼愛,走出浴室後,直接將電風扇轉到最強,而不用浴巾將我擦乾身子。

訓練持續進行,伏地挺身後仰臥起坐,接著交互蹲跳,目的都是想要訓練出一隻身強體壯的軍犬。

不過主人似乎很不滿意的我下半身的肌肉,尤其是陽具部分的大小,雖然平常做愛時候的大小總能把她弄得酥麻幾乎癱瘓,但剛剛沖過冷水又被命令進行一連串肌肉訓練,陰莖早已無力振作,主人見狀起了壞心眼,於是命令我不能靠手或其他東西輔助,在三十秒內要立刻勃起!

想當然爾,是做不到的,即使產生變化,也很難達成平常的100%硬度。主人生氣的抽打我,但下一刻馬上抱著立正的我,將我的陰莖握在手中搓揉著,舌頭在我嘴中打轉,唾液纏繞成黏稠狀,於是我的陰莖馬上變成陽具,達到120%的硬度!
  
正當我以為主人要結束今晚的調教,可能希望使用我身上按摩棒的功能,準備與我做愛,但就當我把她整個人從臀部抱起來,準備要直接拉開內褲將陽具深深頂入之時,主人忽然將我推開,然後命令我十秒內萎縮。

原來剛剛都是主人的陰謀啊,一下命令緊張的小奴我要馬上勃起,一下又要性慾高漲的我立刻萎縮成三分鐘前勃起的微小嫩雞,當然又免不了一頓毒打。

接著,主人要求我直接穿上自己的CK軍式大衣,然後著鞋,接著被帶到房間前的草坪上,開始行軍,在皎潔月光下我被要求大聲喊著一、二、三、四,踢著正步與穩健的節奏走著,主人一下走在我面前領軍,一下又要我開始繞著圈子快跑,但依然不可亂掉節奏。

我在空盪盪的宿舍草坪上跑著,但其實某些寢室內還有人呢,多少會害羞別人看到我這模樣,但在主人的命令下卻感到無限快樂。

最後,主人領著我回到房間內,拍拍我大衣上的污垢,然後摸摸我的頭稱讚我好乖,給我一個深情的擁抱。

「我最愛我的小K了,他如此可愛的服從主人,讓主人很感威風與驕傲呢!」熱吻如雨點般落下,比起鞭子更為激烈。

我也愛我的主人,她也愛她的狗奴,主人說下次要買一條LV的項圈給我,獎賞我平日的乖巧聽話。

軍犬第五部-9

◎阿聰

退伍的前兩年,服役的單位舉辦懇親。凰在工作閒暇之餘,抽空來看我。懇親是讓服役的弟兄親友有機會進入營區探視他們的生活環境,看到她的身影出現在弟兄親友間,讓我有些訝異。她親暱的叫著阿忠,親近我的身旁,手牽起穿著迷彩服的手。附近的弟兄看見一名女子牽起他們平常嚴肅、不苟言笑的連長,紛紛流露出驚訝表情。平日在弟兄面前板著臉、在凰面前平和柔順的我開始糾結複雜,看到她是高興又有點責怪她怎麼可不通知一聲就到,懇親又不探視志願役軍士官。我貼在她耳邊問她怎麼會跑來。她說今天約的奴臨時說不來,沒事就決定過來,門口壓了證件就進來了,我搖頭說衛兵竟然沒盤查清楚是誰的家屬就放行。凰故意穿得很辣,酥胸微露,黑色皮裙披件薄紗披肩,那些阿兵哥跑來對我說連長你馬子很正時,凰回他們什麼馬子,我是女王時,像是被她給強迫出櫃。他們恍然大悟的認為連長之所以如此嚴格的訓練他們,經常操練體能,是因為連長喜歡SM。凰的魅力是比我還大,平日見我如鼠見貓的弟兄,全都圍繞在我跟凰身邊。我只是帶著勉強微笑的臉,看著這些流著口水的豬哥們,對凰提出許多問題,他們甚至玩起了女連長帶部隊遊戲,看得我是頻頻搖頭,被女性連長操練會比較開心嘛。他們開心的玩到連營輔導長都跑來問我凰是誰。讓我非常不好意思的回答。營輔導長開玩笑的跟凰說以後可以常來找我,這樣可以振奮連隊士氣。

「真懷念那段去營區找你的日子。」她貼著我說。我看看她,搖搖頭:「你是把他們當成你的奴隸軍隊來看吧。」語畢,只見凰眉開眼笑:「生活中的樂趣要自己尋找啊。他們看到我也很開心啊。」凰搶了我手上的滑鼠,點開電腦裡的相簿。一張張她跟我、跟弟兄的合照在螢幕上秀了出來。看著以前服役時跟眾弟兄的合照,腦袋裡突然想著或許凰也有她的姊妹群。隨便口問了:「你今天的聚會有幾個女王啊?」
「七個左右。」
「這麼多啊。女王不是很少嗎?」
「你以為女王殿這個大分類是沒人啊。這次還算少的呢。」
「不好意思。」我尷尬的用笑聲掩飾。
「男奴呢?不會比女王還少吧?」
「我算一下。」凰伸出手指頭數數,口裡念著女王來賓的名字,想著所屬奴隸。「差不多有十個吧。」我訝異的看著她。「這樣算來,幾乎是人手一奴耶。」
「是啊,男m太多了啊。你想想我就有兩個固定的男奴,更別提那些不固定的。」
「我好像沒有問過你到底有多少個不固定的?」
話一說完,凰便大笑的身體飄遠。「這是把柄嗎?」我問。裸的她立刻轉過身:「我沒有把柄。」「好好好,你本來就沒有把柄。」
她挑眉:「阿忠,你在講雙關語嗎?」女王的住處還真是到處充滿玄機,她手上不知道從哪變出了馬鞭,作勢出鞭。長條馬鞭的前端抵著我的下巴。我高舉雙手:「我投降。」道歉似乎不夠,還好通電話化解、轉移她的注意力。聽她說話語氣,不是阿郎就是奴隸大衛。
「阿郎嗎?」在她結束電話,我開了口。
「嗯,他來為今天不能來,賠罪的。」阿郎昨晚已經告訴凰,晚上的班調不過來,無法在聚會上伺候女王,讓女王增添容光。
「奴隸大衛會到吧?」
「會啊,他不到,那我今天面子就丟大了。女王沒奴還是女王嘛!」她靠在我肩膀上笑著。
「你不是還有愛麗絲?她也沒空來啊?」
「她晚上是實習女王啊。這是姊妹的聚會,只有男人是奴隸,沒有女奴存在的必要。奴隸大衛今晚依然是大廚,他先去採買晚餐的食材,然後跟準備女王的盛宴。男奴需要付出體力,才能獲得聚會存在的必要。」
「真是一番大道理啊。」我的恭維讓她開心的揮著馬鞭離開,心裡竊笑著真是容易滿足的女王。開了個新檔案,寫起自己準備如何要調教軍奴,邊寫邊回憶著過往的軍旅人涯,那些難熬的體能訓練、不合理的命令與磨練,沒想到這些卻是在軍營以外的地方成為軍主奴喜愛的調教項目。

「你的第一個奴上線了。你要來跟他聊天嗎?」視窗的下方閃爍著凰第一個奴上線的訊息。
「不要。等他自己想跟我說話再說。我才不要主動找他,稱了他的意。」
「他明明想被虐,卻只是在線上出現,想看看我會不會理他。等會他的帳號就會登進登出,企圖引起我的注意。」凰的話說完,便看見他下線然後上線,重複了好幾次。
「真的耶。」
「我當然不會稱他的心。想被虐就自己來找我,跪在我面前,對我說女王虐我。我又不缺奴,想找我虐的奴多的是,不缺他一個。」

凰大四的時候,開始在保險公司當業務,她的主管經理對她們那群新鮮人還滿照顧的。她在他身上學習到很多,但一次女王殿的聚會改變了他們之間的關係。那時的凰還是個新手女王,第一次參加女王殿聚會,一群男奴赤裸的跪在飯店房間門口,額頭貼在地板上,恭迎各個女王的駕到。男奴無臉直視女王面容,但凰卻一眼認出跪在面前的男奴正是自己的經理。即便聚會中男奴們始終是跪姿低頭,但她的經理還是認出了她。聚會後的上班,經理與她便產生了距離。和她同時進來的同事紛紛說她得罪了經理,所以經理開始冷淡她。但凰始終知道不是這麼一回事。一次出外訪談客戶,只剩下她跟他。她一手拍在他的西裝褲屁股上。凰說這對她而言是很重要的一拍。那一拍,經理嚇著的嘴微張著說著:女王。
下班時間,整間公司無人,凰跟經理在他的辦公室,凰要他把西裝褲連同內褲褪去,彎腰、雙手撐在玻璃上。高樓的辦公室裡,她揮著他西裝褲皮帶當作皮鞭,狠狠地在他屁股上抽了數下,直到臀肉紅通。她要他跪下道歉。之後他們變成很要好的一對主奴,事業上合作無間,皮繩愉虐上彼此享受。

「爬得越高的男人,尤其是男奴,在墜落的時候越高潮。他奉父母之命回南部結婚後,一年跟我約玩個一、兩次,每次都很刺激。他現在是高高在上的董事還總經理的,卻喜歡在我的腳下。但因為他已經習慣高高在上,對於拋棄尊嚴這件習以為常的曾經,卻是欲拒還迎,明明內心極度渴望被剝奪面子,卻一再再猶豫。而內在慾望戰勝,跪在我面前,卻又那麼愉虐。一個不敢在女王面前說出自己慾望的奴隸,不值得調教。」
「你沒教他,想被虐要大膽說出來嗎?」
「有經驗的奴還需要我教嗎?我還是新手女王的時候,他已經開始當奴隸了。」
「會不會是因為他是你第一個調教的奴隸,那時候你經驗比較少,所以比較失敗?」
「鬼扯。哪有這種事情。斷斷續續調教的奴隸也是要跟著女王一塊成長啊,我都從新手變成經驗豐富的女王了,哪有當奴隸的還越當越倒退的。」凰揮動著馬鞭。「下次他要是找我調教,先把他屁股打爛不可。要他好幾天都無法坐在椅子上,這樣的痛才會讓他記得想被虐要自己主動找女王。」
「我想他跟以前的他一樣。因為你是主動出擊的,所以造成他跟你的關係,一直都是他被動,你必須主動。」
「哪有這樣的。難道dt當初怎麼對你的,你也就這樣,不斷的原地踏步,甚至重蹈覆轍?」凰此時睜大著雙眼,摀著自己的嘴,像是說中了彼此心底的影子;dt就像是我們之間隱性的第三者,提起他,只會造成彼此的不愉悅。離開了電腦,推開了椅子,往房間裡走去。馬鞭從她手中滑落,她從後方抱住我,她的雙手從我的胸膛撫到腰間,圍著一個小圈圈。「你生氣啦?」「沒有。」我搖搖頭。「時間差不多,我該準備一下,出門去。」

穿了套休閒服,便準備出門。坐在沙發上,赤裸的凰交叉翹著腳,她看著我。「真的沒事了?」她拉著我的手,我牽著她的手搖擺。「沒事。我們其實都知道什麼話題是碰不得的。」她點點頭,拉拉我的黑色運動褲頭。「等等你忘了什麼。」我疑惑的看著凰溜進房間,拎著件紙尿褲出來:「你現在去參加他們聚會不穿尿褲了嗎?」她兩根指頭提著,在我面前搖晃,露出女王般的可惡甜美笑容。
我搖著頭,好氣又好笑,叉腰著說:「不了。他不在了,我為什麼要穿著來假裝他在。我不想再自欺欺人。」
「啊⋯⋯是喔。那我就沒機會幫你穿了。」
「這麼想幫我穿啊?改天我們一塊穿著,開車出去兜風。你覺得怎樣?」
「你從哪看來的玩意。想太多,你穿就可以了,我才不要穿呢。」她嘟嘴說話表情,讓我捧腹大笑。
「你笑什麼?」
「沒有。」
她捏著我腰間的肉。「還說沒笑。那你那些沒用完的尿褲還要嗎?」
「我想以後用不著了吧。你要就拿去吧!」
「好耶!今晚男奴們的制服,我要去多燒些開水。男奴打賞就喝一杯。尿尿就尿在尿褲裡。哇!我現在可以理解阿清那套主奴不應該用同套衛浴廁所的說詞。我現在想到就覺得好興奮。」
「好啦。我該出門了,免得遲到了。那希望你們女王殿聚會愉快囉。我要去參加訓犬區的聚會。」其實只是跟阿司、阿清他們,但面對女王殿,訓犬區輸人不輸陣。我在門口穿好球鞋時,對她說著。開了門,又被她叫住,她欲言又止,像說不出口的什麼。望著她,等候著她開口。
「我希望dt不要回來了。」
看著她如此堅定的對我說,我的表情充滿好多語言。「為什麼?」
「你知道撿到別人家的狗,最後都是要還人的。有人讓原主人直接要回去;好心一點的原主人,就讓寵物決定牠要跟誰走。你、我、dt現在就像這樣的關係⋯⋯dt再出現,我一點也不敢想像會是什麼情況。他會不顧一切的把你要回去,還是讓你自己做決定,你要選擇誰⋯⋯」
「我不能你們兩個都要嗎?」
「愛情與SM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同時擁有的。」
「我不能嗎?」
「你真貪心。」
她雙手捧著我的臉頰,表情像是捧著如此心愛的:「你是你,你已經不是dt的狗,你一定要有這種認知。在成為主人的路上,我覺得你缺乏強而有力的決心與力量。我會是你的力量而決心要靠你自己了。」我們擁抱時,我知道我已經不再期待。因為現在的我已經不再像從前抱著一定會再見到dt的念頭,在我心底或許已經開始相信dt不會再回來了。

軍犬第五部-8

◎阿聰

回到凰的公寓,桌上的早餐還在,望進臥室,她還睡得沈,沒起來吃;靜靜的走到床邊,我才躺下,她的身體便靠了過來。她的手撫摸著我的上半身,把t恤從我身上挪開。她在我耳邊呢喃:「我不想觸碰粗糙牛仔褲布料,會傷了我清晨初醒的細緻皮膚。」退去了下半身牛仔褲,讓赤裸的凰貼僅赤裸的我。「你去了哪裡?」她睡眼惺忪的問。「我去了dt家,我偷偷地爬了牆進去。」像是聽到有趣話題,她睜大眼睛瞇著我。「果然是紅杏出牆。身為女王的男人竟然偷去別的主人家。」她翻到我的上空,身體雙腳夾緊我身體,如騎馬般。「女王命令你現在就勃起。我要弄斷你。」我知道她生氣,我用親吻贖罪,吸吮她美麗的乳房,嘴唇與舌頭是唯一按摩女王玉體、紓解怒氣的寶貝。彰顯女王權威,她是要有所有的掌控權。激情所致,經常都會讓人有軟骨要被搖斷的錯覺。

她在高潮過後,枕在我手臂上喘息:「充滿SM的連續假期,真是令人心曠神怡。」躺在身邊的我慶幸著陰莖高潮中渡過危機。「你還安排了SM活動啊?」我問著。「是啊。」她從床上爬起,裸身走到浴室。「一塊洗嗎?」看著她的背影,我在床上翻了身、晾著背部赤裸問著。「不要。如果你想當服侍女王入浴的男奴的話,就准你進來。」「還在生氣啊?」我揉著連射兩次,軟掉的陰莖。雖然不想當服侍洗澡的男奴,但這時候還不進去安慰一下,待會又有得玩,並不想連射第三回、第四回。我坐在浴缸旁邊,為她身體澆水。「別生氣咩。」
她托著我的陰囊,玩起低垂的陰莖。「別玩了。我硬不起來了。」
「小雞雞很好玩啊。」
「再玩,等一下就變成大雞雞了。」
「你不是說你硬不起來了?騙人,身為男妾還不認份。」我沖了身體,跳進浴缸。「是。女王。」她躺在我的胸膛上,雙手在她身上遊走按摩,她舒服的口中傳出呢喃細語。水涼以前,她幾乎睡著。挪開她的身體,我爬出浴缸,拿了件折疊擺放在置物架上的浴巾擦拭身體;酥迷的她坐在浴缸裡越躺越下滑,直到鼻子進水嗆著。她咳了幾聲,連喊了幾聲我的名字,那像是溺斃大海最後的呼救。我連忙的抓著她的手。「小心啊。」
「你什麼時候離開浴缸的⋯⋯」
「你睡著了,沒感覺我離開浴缸。」
「不要離開我⋯⋯不要無聲無息的離開我。不要用dt對你的方式對我。」她從浴缸中,張開雙臂擁抱如汪洋浮木的我。秀髮上的水滴往我墜落,那一滴一滴的聲音是誰的心虛。我將她抱緊在懷裡,即便擦乾的身體,還是讓溼漉的她在我懷裡。因為我,她才在心裡產生陰影吧,企圖安撫她心裡那塊不安角落,身體的溫暖、心臟的跳動,鼻息間的呼吸,我能給的安撫卻是如此的微弱。我拿了浴巾包覆她的身體,抱著她到床上。我用包覆浴巾跟另一件浴巾,在床上擦乾她的身體。

「你不要在床上又睡著了。」「很舒服咩。多睡一下,又有什麼關係。」才離開她一公分,便被她抓住了手。「你要去哪裡?」親啄她的嘴。「好啦。你再睡一會。我去弄午餐。我餓了。等會叫你。」她嗯了幾聲。飯菜弄好,在廚房喊著她起床,她慵懶的說著:「我想在床上吃。」我擠了眉,斜著頭,裝飯菜在盤子上時,我唸著:「女王都這麼任性嗎?」
「你在說什麼?」她趴在床上探著頭。「沒有。我是說你聽力真好。」語畢,我忍不住的大笑。打著赤膊、穿著短褲的我端著飯菜上了床。「好性感的男傭喔。」她說話時,我對她做著鬼臉。遞給她盤子,她卻沒有接過去的意思。「餵我。」
「你好懶喔。」
「我是女王耶。」
「你是懶豬嬤。」捏捏她的鼻尖,她便偷襲我的下體。「啊!啊!放手啦。飯菜會倒在床上啦。」我努力維持端著盤子的手平衡。
「說!為我服務是你的榮幸。」
「是!是!是!為你服務是我的榮幸。可以放手了吧。」和她並肩坐在床沿,共賞落地窗外的景色,一盤子的飯菜,我一口,她一口,很快就光了。再去裝飯菜時,她又出了餿主意。「不要啦。裝個飯菜還要脫褲子去。很無聊耶。」「快點啦∼性感的男傭。」我敲了她的頭,把盤子遞給她,站在床邊,把短褲遞給她。「這樣你滿意了嗎?」
「滿意,滿意。你難道不知道食色性也這句話的意思。」
「這句話不是用在這邊吧。」光屁股去,光屁股回。這是我們的裸體午餐。吃飽飯足,她窩在沙發上,不斷的切換電視頻道,而我連上SM網站處理站務問題。拿出小季那棟飯店式公寓管理經理的名片,用手機傳了通簡訊給他,訊息裡頭寫了我是誰,跟他要私人e-mail。他很快的便回傳簡訊。我依在凰公寓陽台上,看著簡訊微笑,然後坐到電腦桌前,寫信交代自己的規則及詢問一些調教喜歡項目跟玩的底線與忌諱。

「阿忠,你知道嘛,從裸男背後看他坐在椅子上,屁股跟椅子連接的那段很性感。」我敲著的電腦鍵盤停頓。「你要不要看A片,不要老對著我的身體做文章。」「真小氣。」她溜到我身邊。「你今天沒有要出門嗎?」凰問著我。專心敲打e-mail的我,邊敲邊說:「會啊,我今天跟阿司他們有約。剛跟那位找我調教他的軍奴要了e-mail,正在寫信給他。」
「我今晚也有聚會。女王殿想要自己弄個網站或者blog,所以大家約約來家裡討論、聊天兼玩耍。」「你說的女王殿,我們網站上的另個大分類?」女王殿跟訓犬區都是dt、小季他們SM網站上的大分類,區域裡有更細的分類討論區。
「是啊。就我跟其他的女王想弄。」
「幹嘛這麼麻煩?再開個討論區給你們就好啦。」
「你管這麼多。而且你現在是系統管理員。我們很多小祕密都會被你看到。」
「我才不會去看你們的小祕密勒。網站這麼大,我也看不到這麼細的。」
「我希望上這個網站的男奴都要有CAM,而且得在連進網站前脫光恭敬的跪在視訊裡。沒有這樣做的就進不去。在網站瀏覽中途離開位置,就會自動斷線。」
「這功能太神奇了吧。」
「哈哈哈,我也很佩服我自己啊。反正是個跟姊妹們聚會吃喝玩樂的藉口,你不用太當真。你今晚不要回來喔。晚上這間屋子是女權至上,男人只有當奴隸的份。」
「參加的都是女王?」
「是啊,不是女王就是男奴。對了,你要不要幫忙寫個這個網站?」
「不要。我才不要自找麻煩。」扣除工作跟陪女友就沒什麼時間管理SM網站,連BDSM調教時間都難擠了,還幫忙做網站,哪裡生出時間。
「你好無情喔。以前小季都會幫忙。」
「真的嗎?我怎麼都沒聽他說過。」小季雖然還是會從泰國連上網站,但飯店的事情已經夠他忙的,SM網站現在都是我在處理會員問題。
「啊你太菜了。」
「哇喔,你用『菜』來形容我。」她在我大腿上坐下。她讀起了我寫給軍奴的信件。「軍奴是這樣玩的?」「我也不知道囉。反正就把他當成以前部隊裡的小兵操練。通個幾次信,大概能抓住他喜歡的項目。」
「我突然想起之前去懇親的事情。」她摸著我的頭髮。
「很辣的連長夫人?」語畢,凰笑倒在我的懷裡。

軍犬第五部-7

◎阿聰

餐後,浴衣被凰剝了的我,光著身體與褌在客廳沙發上,凰窩在我懷裡看電視,用她的身體摩擦我的身體,擦了指甲油的指甲與指腹,有意無意的從我嘴唇滑溜每一吋身體。電視不專心,布料不平坦,沙發不安穩。「去泡茶好不好。」凰的好不好,其實意思就是要我去做。離開的時候,被凰拍屁股,邊走邊調整布檔裡的生殖器。「你的動作好古怪喔。」「這種丁字褲勃起的時候很難過耶。」我站在流理台,煮了開水,等著水滾。
小狼狗正由女僕愛麗絲牽著,帶到陽台準備洗澡。等著水開空檔,繞過沙發,在屋內看著屋外,他們倆的舉動。小狼狗頭低著,任憑著愛麗絲在它身上塗抹肥皂,當它亂動,愛麗絲的手掌也毫不留情的往屁股打下去,甚至拉扯整具cb3000,胯下的透明陽具殼子,充滿了他的極限,他應該痛與快樂著吧。菜瓜布粗的那面是處罰,軟的那面是及格。今天依舊是粗的那面,凰沒交代是軟面就是用粗的。凰常告誡小狼狗,來當狗奴本來就沒這麼容易及格。
「你為什麼一直叫愛麗絲幫個男人洗澡?」我隨口問著。
「如果她真的把它當狗,那她不過是幫她的主人洗一條狗罷了。她必須學習如何徹底的把男奴物化,畜化。像我就從來沒有把阿郎當成男人過,因為我知道它即使穿得再怎麼符合這個社會給予的男性化服裝,但我就是知道它衣服底下剃了毛,戴著我賜予它的cb3000,它終究是條學著人類兩隻腳站著的小狼狗罷了。」
「哇。還真是精闢的見解呢。」
愛麗絲清洗小狼狗陰部的時候,詢問凰是否要拆下貞操器刷洗。「有異味嗎?我記得它上禮拜才拆下來泄慾過。那時候有叫它自己清理。」我看見小狼狗躺著,四肢朝上,眼神殷殷期盼女王能夠同意拆解貞操器。「不用拆。」那眼角下吊失落得很。
愛麗絲手上摸摸它的胸腹。「女王不答應囉。」她說完,恰巧望向落地窗邊的我,她愣著看著身上僅條褌的我。她的眼神像是在凰教她的,視男體為物、為畜。被窺體的我,被看得有些難為。藉著水開,我離開那兒。

任憑蒸氣弄得水壺拚命亂叫,我只是雙手撐在料理台上,背對著凰。「阿忠,水開了!你怎麼了?」關了瓦斯爐。她偎到了我身邊,環抱我的腰。「不高興啊。」
「你知道嘛這間屋子裡的男人,地位真是卑微,低等。衣服的多寡如同在這間屋內的地位。奴隸都是一絲不掛的身體,甚至連愛麗絲身上的衣服都比我多。剛剛愛麗絲看我的眼神,就跟看物品般沒什麼差別。」凰在我抱怨的時候,從後面貼著我的身體,用著她的指甲刮撫我的胸膛一直到檔部。
「你想太多了。阿忠你又不是什麼奴隸。」她臉貼著我的臉,眼睛直視眼睛,她的手一把抓起褌檔,她咬起我的耳朵。「你是女王的男妾。」
「為什麼是男妾?」她手指滑溜過我的下巴,貼著我回答:「因為妻不如妾。」
我的雙手已經到了她的雙臀。我的嘴角斜斜的說:「妾不如偷?」
「阿忠,你知道嘛現在的你是最最最性感的。光是看到你的身體,就可以讓我慾火焚身。」她的指甲在我的裸臀上跳舞旋轉。
「進房間做愛?」我火辣辣的說。
她拉開褌的布料,掏出了我硬邦邦的陰莖:「你看丁字褲好方便,連褲子都不用脫。」
「穿其他的褲子也可以不用脫啊。」她握著往後退,我被握往前走,她開始出臉鬼靈精怪的表情,於是我們追逐玩耍。

夜晚銀色動態視覺的翻滾性愛後,我倒頭大睡。來到那扇巨大鐵門前,它高達天際、深藏不露,身體與門後的慾望共鳴,催促推開。因為慾望的指頭,厚重鐵門,輕易開啟。門後有個僅穿著白色brief的男人,鬍渣的臉龐對我微笑,開口叫了我的名字,軍犬因而誕生。驚醒夢中,來不及與他互動、來不及為他赤裸、來不及因他戴上項圈。凰安穩的睡在我懷裡,我們裸身相睡,我望著天花板,想念那扇門。睡不著,閉上眼,全是那座鐵門。

清晨,凰還睡著,腦袋還是徘徊在夢中鐵門,我起床慢跑。打著赤膊,穿著短褲,賣力流汗。額頭上的碩大汗珠,依順臉龐滑落進我的眼眶,慢跑鞋絆著石子,跌落地面前,兩肢壯碩有力手臂撐起身體,兩膝結實肌肉大腿接觸地面,汗水很鹹,味蕾想起赤裸犬體汗水淋漓的院子裡,風吹進空蕩的慢跑短褲裡微涼想念。坐在人行道旁的紅磚上,看見路過車輛,想起昨天阿郎開車經過的熟悉景物,於是決定到更遠更遠,直到魂牽夢縈的地方。跑回凰的公寓,盥洗了身體,早吻她時交代買的早餐放在桌上,我便開了車去以前服役放假必跑的地方。

站在鐵門前凝望了好久,我知道按電鈴也不會有他的聲音,我知道門後有一個世界。在那個他創造的環境裡,我不是存在的人。離開鐵門幾公尺處,觀望旁邊周遭無人時刻。我決定做一件事情。「dt原諒我。狗急是會跳牆的。」如跑五百障礙的跨越牆般,助跑,而後踩、蹬、雙手扣住牆的上沿,使用身體的鐘擺晃動,一隻腳勾住以後,帶著身體上去。站在圍牆上俯瞰dt家的院子,不同的視野,像是看見不同的院子,陌生裡帶著熟悉。圍牆以前在視線中永遠都是高不可攀,四隻腳的軍犬跳不出去,也不想跳出去。攀越圍牆,我跳下踩在草皮上,觀看著四周。院子並沒有進來以前所想的雜草叢生。青草還有被修剪過的痕跡,捏了把土,嗅了泥土的味道。

在這園子裡,你就是條狗。dt曾經說過的話彷彿在耳邊。在這院子裡,我是軍犬。風吹過臉龐的時候,我知道眼前景物依舊,只是人事已非,只是dt不在這院子裡,我不再是軍犬。沒有dt,我成不了軍犬;沒有主人的狗,不再會是狗;他的規定沒有了他,規定也就不再是規定。我經過了沙坑,這個軍犬的廁所。鞋子踢踢沙,看著旁邊緊閉的落地窗,彷彿可以看見只穿著條內褲的dt,清晨看著愛犬大小便。我貼著落地窗玻璃看著屋內,裡頭的擺設依舊,如同我離開的那天,彷彿可以看見那日自己坐在那張餐桌面無表情吃著dt為我做的早餐,知道將要發生的事情。我可以以為裡頭有人在,敲打著玻璃。「開門。開門⋯⋯」我彷彿可以聽見他離開時關上厚厚鐵門聲,磅的聲響在心裡盤旋,我知道我快無法承受這一切舊景,我知道我必須趕緊離開這裡,但我卻不知道,其實此時此刻屋內確確實實真的有人在。

軍犬第五部-6

◎阿聰

全身赤裸,身上只有條銀黑色相間貞操帶的奴隸大衛恭敬的、五體投地的跪貼在地板上,迎接我們回到凰的住處。用著他不怎麼標準的華語說話。「奴隸大衛恭迎女王,女王萬歲算歲萬萬歲。」凰的腳出現在他額頭靠著的地板三公分處,他知道他該用嘴親吻。「謝謝女王。」
「平身。愛麗絲,這次兩下就好。有進步。」凰交代了獎勵方式。奴隸大衛一開始念這句可是念得七零八落,處罰的次數累垮了愛麗絲,連只當狗的阿郎都被叫去幫忙打。從數不清的次數,把屁股打到紅通淤血,進步到只有兩下,奴隸大衛應該算是非常進取。愛麗絲手扶著牆壁、勾起腳,取了腳剛踏進的拖板鞋,手按在在奴隸大衛的背上,拖板鞋便在光溜屁股上打了兩下。她拍打的架式,像極了凰。之前我無意間跟凰提起愛麗絲架式像她。她說愛麗絲是聰明的,她懂得選擇一個最接近她想變成的女王模樣的人,跟在凰身邊學習,這是個偷吃步的方式,在凰身邊她會學習到凰的許多調教手法,這比她自己摸索或從調教一個個陌生男奴來得快上許多。

奴隸大衛是個來台灣學習中文的美國白人,他在自己的blog寫了許多文章,其中包含希望在台灣能找到女王。凰在他blog留了幾次言,就這樣跟他搭上線。第一次見面時,凰便在公眾場所,要他跪下幫她按摩腳踝。奴隸大衛在人來人往的大賣場周邊露天咖啡座,雙腳跪下恭敬的,跪在她面前,替女王服務。凰滿意之下便帶了他回家,檢查身體、收入門下。他的腰間與胯下掛著穿戴著不同於阿郎跨下戴的cb3000的貞操器,那是他之前在美國的女王要求他上網訂製的貞操帶,除了陰囊睪丸以外都被包覆,肛門口那段甚至可以補上肛塞控制排泄的器具。凰說那是她第一次看到網路上的實品,當時的凰也像車上手舞足蹈丁字褲猛男般,為這款設計精細的男性貞操帶感到興奮。凰接下了鑰匙便是奴隸大衛的女王。那時奴隸大衛的中文還說得很爛,三不五十口中會蹦出中英文夾雜的語句。奴隸大衛被摑了好多下耳光。奴隸大衛的blog開始變成中文的書寫練習簿,凰規定每次見她,回去後都得要寫一篇晉見女王的心得,以增進中文書寫能力。

來台灣以前,奴隸大衛的工作是在餐廳當大廚。他被凰叫來,在我們回來以前,為我們準備晚餐,等我們回來即可享用。愛麗絲換上了女僕裝後來到廚房幫忙,並招呼侍候我跟凰入座。阿郎進門的時候便脫光變成了小狼狗,搖著尾巴乖乖的窩在自己的狗窩。
「看你們穿著都好SM,我也應該去換一下女王裝。」凰說著。
「不用這麼麻煩吧。」
「喔不一樣喔,你看光著身體做菜的貞操奴隸是廚師,穿著女僕裝的愛麗絲是服務生。連你都穿著有SM味道的浴衣,而我穿著牛仔褲?雖然穿著牛仔褲的女王還是女王。但我覺得應該穿上正式的服裝,好搭配著一切美好的人事物。對吧,小狼狗。」原本窩在角落的小狼狗,衝出狗窩,伸長身體,用力的吠叫回答女王的問題。
她頭髮盤起,穿著黑色露肩皮衣,下半身圍著層層黑色絲綢,美腿在裙擺中若影若現的走出房門。屋內的人與犬都停下動作,專注的看著她,如同女王駕到,停下任何動作迎接般,每一次呼吸都小心。奴隸大衛與小狼狗的表情一半興奮崇拜,一半是隨著胯下苦痛而痛苦。她走到我身邊,貼在我身上。「你裡面有穿嗎?」我咬她的耳朵。她輕聲的說:「你覺得呢?」
「我可以把手伸進去摸嗎?」手才撥開最外層的黑紗,便遭到拍打。「沒禮貌。」我托著她的腰。「好小氣喔。」她的腳盤繞我的大腿。「觸碰女王的玉體是要付出代價的。」如同跳舞般的划步離開,她站在椅子旁時,我便連忙的裝紳士拉椅子。兩個人在桌子的兩端坐定位後,奴隸大衛跟愛麗絲開始招呼著我們用餐。

隨著前菜、濃湯、主餐一一的享盡後,凰招了小狼狗:「小狼狗來,帶奴隸大衛去浴室盥洗。」它爬到凰腳邊,凰丟了鑰匙,它咬了鑰匙,爬到奴隸大衛附近後,原本站在一旁的奴隸大衛雙膝跪下,壓低自己的身體,好讓咬著鑰匙的小狼狗,能用嘴把鑰匙插入他臀部上方的鎖頭內,並轉動開鎖。第一次看到這樣動作的時候,還以為凰要奴隸大衛扮狗,讓小狼狗上演兩狗相幹交配的情節。小狼狗帶著奴隸大衛爬到了陽台處後,小狼狗才被允許站起來,暫時以阿郎、人的身份,卸了鎖頭與貞操帶,沖洗著奴隸大衛因為長時間帶著貞操帶的下體。對於阿郎來說算是一項羞辱,要他去服侍另個男人,幫他沖洗下體,並刮除對方體毛。凰的故意安排,她覺得阿郎在外面一副警衛,男人尊嚴姿態擺得高,來女王這都已經當最低等的非人的狗奴。幫女王處理另個奴隸的身體,便算不了什麼。阿郎與奴隸大衛,在女王的宮殿裡,阿郎是狗,奴隸大衛是奴,狗的狗鍊有時是牽在奴隸大衛手上,他們的位階高低時高時低。女王的奴隸須由女王的另個奴隸清洗下體,盥洗後的奴隸大衛,在身體固定後,便成了我們餐桌邊的人型燭台,那根米白色香草氣味的蠟燭便插在肛門口。他賣力的維持著同樣的姿勢,享受著蠟燭在肉體上的溫度,額頭冒汗,咬緊牙根,享受與磨練。

伴隨著餐後酒飲盡,蠟燭熄滅,燭台大衛的功用到此結束。愛麗絲解開它的束縛,讓它從燭台大衛回復成奴隸大衛姿態。阿郎清洗奴隸大衛身上的蠟脂後,恭敬的帶著奴隸大衛跪在凰的面前。「恭請女王親手⋯⋯」他停頓了會,凰的疑惑嘖嘖聲立刻出來。他嚇得抖著身體,吞了口水繼續說完詞。「恭請女王親手賜予奴隸大衛貞操帶束縛。」愛麗絲將清洗乾淨的貞操帶放在奴隸大衛高舉的傷手掌上。「讓奴隸大衛為保持貞節努力。」奴隸大衛雙手奉給女王。凰來到奴隸大衛的身邊,動作迅速俐落的拾起奴隸大衛的陰莖套進貞操帶中,奴隸大衛的陰莖在女王的手掌中勃起,在貞操帶中受到處罰。
「這麼敏感?才輕輕碰就勃起了?」凰冷淡的說著。奴隸大衛的鎖頭在臀部上方銬上後,他連忙將額頭靠在女王腳邊的地板上。
「奴隸大衛,要先行告退了。希望女王與阿忠先生,有個美好的夜晚。」之前他跟凰報備過晚上有課要上,於是凰准了他親吻女王腳趾頭後先行離去。

染色。

◎Ralph

當她遇上了他們,一切都變得不再相同。日常的視野被塗上深深淺淺的灰色,有時,會令她有那種世界變得失去立體感的錯覺,彷彿身邊的各種人事,只剩下兩個面向一般,時間空間似乎都變成一張紙上的灰階圖像,而在這扭曲了的日常中,她只能注意到極端的兩點,那是極端的黑,極端的白。

那「他們」之中,他,是黑色的,而她,是白色的。就這麼稱呼吧?黑色的男人,與白色的女孩。先來說說男人,他的黑色並不是那種內省的,謙遜的固著於一點的,停止的黑,卻也不是厚重而具有壓迫感的,不斷試圖向外擴張吞沒一切的黑,真要說的話,那是種隔閡,封閉,彷彿被無法跨越的深溝圍繞一般的黑,但是那深邃之中,有著各種事物:聲音、光、動作、形體….那些存在裡面的什麼不斷的交互吞噬,溶解,凝固,然後變成更多更深沈的,像是液體一樣的奔流著,轉動著。

對,那是個漩渦,望著望著,就不由自主想跳下去的漩渦。所有的一切,大概就是這麼被吸進去的吧?然後隨著他的呼吸膨脹與坍癟,直到燒盡生命之火,或者是被融化的連渣都不剩。

他用的鞭子,也是黑色的,但在空中舞著的時候,卻不知怎的閃動著光芒。那該是自己眼中冒出的火花吧?在感受到熱辣辣疼痛之前的一刻,她這麼想。想要,被那鞭子抽打,然後緊緊的纏住頸子,直到窒息的昏厥感湧上。可他不這麼做,「鞭子,是用來留下痕跡的。」他放下鞭子,示意她趴在他的大腿上,然後先是撫摸著已經潮濕到不斷滴下甜美汁液的陰唇,接著,突如其來的,「啪!」「啪!」「啪!」手掌一下又一下的順著節奏,摑著她的臀,而她也如同樂器被操弄一般,發

出高低長短不同的呻吟聲。那痛苦令人快昏厥,但意識並不是被火辣的痛苦給趕出體外,而是從內側湧出的快感與慾念,膨脹到幾乎要撐裂她的身體,這甘美令她幾乎失神。

然後在朦朧之中,他用著被她飛濺愛液沾濕的手,撫摸著她的頸。「妳,是我的。」隨著這低聲,她的頸被緊緊握住。配合似的,她深深的,深深的嘆出體內僅剩的空氣,然後隨著陰道內部劇烈的收縮,半昏迷過去。

白色的女孩又則是另一個極端的存在。無害,可愛,甚至有那種人人都想疼惜照顧的感覺。要說的話,白的刺眼,到了有點透明的地步的白,該是令人又愛又有點退縮,不敢去碰觸玷污的吧?但她覺得那刺眼的白之中,彷彿藏有些什麼,會讓她想挖出來看看的東西在。那是什麼呢?其實她也說不大上來,但總是會有種女孩正在呼喚著她,希冀她如此作的錯覺。

「那,是什麼?」她問過男人。

男人笑了笑,沒說什麼。「妳會知道的,我覺得妳會。等妳準備好能夠承受,再來問我同樣的問題,我會告訴妳找到答案的方法。」而一旁,女孩仍然帶著那似乎無害的微笑,望著她。

那眼神讓她燃燒,但是那火焰與被男人引起的燒灼不同,是蒼白的,有點泛青藍色的,彷彿不完全燃燒著的火焰。但是那火焰越來越亮,在每次男人操弄自己的時候,那女孩的視線望著的時候,似乎不斷的提醒著她,用那搖晃著的青白色光芒。

她覺得身體裡不斷塞進什麼,像是填進火藥一樣,滿滿的似乎一晃就會傾倒翻覆,然後讓那小小的火焰一瞬間炸裂開來,而她也跟著破碎。

直到她覺得準備好了(實際上,該準備些什麼,她自己也不清楚,只是身體裡已經充塞著那帶著強烈刺鼻氣味的炸裂物,不作些什麼不行),她又去找男人。男人笑了笑,什麼也沒說,然後,把鞭子遞給她。

鞭子其實不如想像中的順手好使,但是試揮了幾下之後,她也抓到了一點感覺。

少女在她面前,跪下,然後在俯身的同時,拉起衣服。同樣的鞭痕在她身上也有,

但是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的鞭痕時,她感到陶醉,而看著少女身上的鞭痕,她卻開始顫抖。那並不是種嫉妒或者悲傷引發的顫抖,而是更直接,更官能的,彷彿那些鞭痕是少女身上的裂口,只要輕輕一扯拉,就可以看到裡面藏著的是些什麼。啊,那誘人的香味,那美麗的顏色,那動聽的聲響!只要再一下下,她就可以拿出那一切的來源,自少女體內….

然後,朝著少女的背後,她揮下鞭子。

狂喜的朦朧之中,她腦海裡出現這樣的幻覺:少女碎了,被她的欲念給炸裂了,

留下滿地透明晶亮的碎屑,以及一塊巨大的,黑色的,正在蠕動的奇異形體。她撲上去,開始瘋狂的啃咬,踐踏,毀壞,試圖讓那異物消失,可那異物卻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然後,變成等身大小,就這麼直立著,在她面前。那是她,帶著邪惡與狂暴的表情。但,這新生出來的「她」,對著真正的她,卻突然笑了起來。在那一瞬間,她開始無法確定,自己面對的是不是一面鏡子,因為自己的臉上,彷彿也正帶著同樣扭曲的笑容。

之後,從這一端到另一端,她不斷的被拉扯,然後轉換。在這,她是個奴,在那,她是個王,如此的極端,卻又如此順暢的切換著。「所以,我成就了一個服從的妳,而她,成就了一個支配的妳。」男人指著女孩,對她說。而這一刻起,世界真的不同了,望著有點炫目的白,與迴旋不已的黑,她笑了起來:「那麼,我就是被你們染成灰色的了。」

B Side (5)

the Special K

檢視自己所能作的事情,只有聽著主人打開拉鍊,粗糙地摩擦地毯,還有一顆心臟的鼓動,噗通噗通。

一件龐大、莫名壓迫的物體,被橫置於我的前方,或許是因為採取跪姿,以及無法透光的眼前,我像是深入地下墓穴的探險者,那大理石靈柩在黑暗中靜悄悄降臨,只待我去將棺蓋推開。

兩個選項,從中獲得珍奇珠寶的盜墓者,或只尋得一處安葬之地的垂死者。

我興奮猜想那棺柩中的神秘是多麼光芒耀眼啊!是的,盜墓者遵照主人指示,貼低的頭顱向前伸,咬住一只拉繩;主人開心又憂慮的說,這隻調皮小狗正拖著比牠巨大的玩具呢,但,可惜牠似乎力氣不夠喔,這樣牠又如何能以柔弱的肉體使用、駕馭我這精心設計的玩具?

鞭子落下,驅打著我如搬運金字塔石塊的奴隸,上下牙齒啣著拉繩,四肢跪趴並且開始頭部使勁往後挪移,由於這物體實在太過笨重,使我必須不時停下動作讓頸部有空間進行下一次拉扯。

我像條軟蟲在地上蠕動滑行著,每當停止動作主人便踢我的肛門栓喊著,快一點啊,動作這麼慢,或者應該將拉繩綁在你的老二上順便鍛鍊一下陰莖強度。

「啊?怎麼這麼硬了啊?這樣不安分啊,我是命令你工作可沒許可你起生理反應。」主人把玩著我的陽具,並且瞬間用力往後扳,似乎是再不用力搬,接下來就是這又硬又脆的玩意有可能折斷的警告。

話雖如此,但對於一個沒有訓練過下顎與咬力的家畜來說,這樣的搬運可是件苦差事,儘管主人咒罵或是踢踹那緊緊深陷我直腸壁中的矽膠塞子,我倒更希望主人能直接用力踩在上面,用鞋跟使肛門口的玩具塞得更深入,讓栓子的最前端粗魯又溫柔地按摩著令人酥麻的前列腺。

在臀部運動方向與直腸中玩具的不斷衝突下,短短約兩公尺的距離花了將近三分鐘,那件龐大不知名的器物被就定位,主人很熟練地從行李袋中摸出其他零件,發出清脆美好的組裝聲音,在黑暗中的巨大物體,如同我所期待的慾望逐漸隨之膨脹著。

主人命令我站著,抓住肛門栓用拔軟木塞的方式抽離體內,讓這尖錐物從尾椎一路點到我的臉龐,於鼻樑週遭逗留了一會,猛然鑽入我的嘴裡,繞著上下排牙齒打轉著,竟已經被直腸璧包覆熱得發燙的栓塞,從下面的口到上面的口,再度回到溫暖潮濕的腔內,最後唾液取代附著於上的白蘭地混合腸液的腥味,讓這矽膠材質散發像是嬰兒吮吸過的奶嘴氣味。

「啊呀,吃得可急呢,有這麼好吃嗎?這可是從你骯髒的屁眼裡抽出來的呢」咕噥咕噥,嗯嗯,好吃,好好吃,小K最喜歡這樣吃著又粗又燙的大屌,雖然很想這樣喊出來卻因為被塞滿口腔,只得繼續咕儂著回應主人的愛心。

主人拉扯我脖子上的繩子,命令我微微劈腿跨過那龐大物體,接著就踩著地毯站在那龐大物體的上方,調整一下姿勢後,主人將又涼又滑的東西塗抹在我一張一縮的屁眼上,然後要我緩慢的,逐漸的放低自己的腰跟臀部……

啊!又粗又硬的物體插入我的肛門,擴約肌比起剛剛更為撐開,彷彿即將撕裂的痛楚,我不自覺的喊叫,並且保持半蹲姿態發抖著,主人只冷冷的說不要亂動否則會更痛喔,便抓著我的肩膀繼續往下壓,令我屁股逐漸精確地著落在那龐大物體上,而莫名肥碩的巨物也已經整根被我吞噬,至少當我感覺臀溝卡在尖銳不舒服的物體表面上,也感覺到進入體內的物體前端頂到了直腸末端。

伴隨著局部疼痛還有想要嘔吐的不舒服,並且是坐在如斜角屋頂的上方,為了避免重心全部施加在跨下與這巨大玩具的接合處,我保持半蹲姿勢顫抖著雙腿,但主人接下來將我的小腿抬起,彎曲後用附著於這玩具兩旁類似皮帶的東西,繞過我兩隻小腿與大腿整個貼合扣住,膝蓋頂在類似棒子的凸出物上,接下來的我,就如同馬師騎馬般,整個人是離開地面的,我騎上了有安插一支按摩棒的木馬玩具,儘管沒有看到馬頭。

跨下的劇烈疼痛提醒我地心引力尚未消失,身體儘管扭動、雙手揮舞,卻不會摔倒,這並非一般的調教用木馬,只有臀部接觸的結構類似馬背的尖銳。

「很乖呢,全部坐上去了,第一次使用應該會很不舒服吧?」我點點頭並且持續顫抖。

「第一次雖然可能不適應,但我保證你之後會愛上這種滋味的」。接下來主人用手指與舌頭玩弄我的乳頭,並且在不知不覺中將我微傾,直到我整個人都躺在這角度低於四十五度係數的屋頂上,除了臀部與肛門的疼痛,現在背部脊椎一條線延伸到我的後腦杓,在主人引導下被安置在這危險的邊緣上。

主人說我現在像是睡在狗屋上的史奴比,很可愛,只是這隻狗很色呢,有根巨大的按摩棒深入他的直腸,他的乳頭被我玩弄一下就硬得站起來了,他的那話兒也一樣了,瞧他這個可愛模樣就不禁更想欺負他啊,他的哀嚎連連讓我好興奮啊,是吧?

主人按下開關讓深入我體內的按摩棒開始轉動,比起剛剛肛門栓更為激烈的撹動著,好似整個直腸內壁都要捲起來,哀嚎伴隨著刺激與快感的呼吸喘氣。

我是隻好色的史奴比,有根大玩具在我的體內,我的狗牌是K,是主人給予我的稱號,現在K不知道該是快樂還是痛苦,因為停留在危險邊緣上的背部與頭部,棍子上的膝蓋與被捆住像火腿的下肢。

還有一股源源不絕的,如果這感覺可以實體化場景,那便是美麗的白紗衣裳不斷穿披於身上並且脫去的重覆行為,只因為那鏡子是破碎的看不清自己真正面孔,我試圖從每個均裂的破片反射,瞧見自己的模樣,誰知道碎裂的鏡面映出好多個碎裂的我,但在每片碎裂的光滑面中,又是一個接一個,完整的我。

他們開始微笑,開始唱歌,開始哭泣,開始憤怒,表情並非一致,但都是我的臉孔,卻是戴上了黑色PVC材質頭套的面孔,連呼吸孔都被省略了,不過,為何鏡中的我是被覆蓋沒有面孔的,我卻看見光線透過我瞳孔呈現的景象:那些漆黑,卻感覺的到底下隱藏表情的我。

分裂著喜怒哀樂,卻沒有面孔,只有脖子項圈上的狗牌可供辨識的我,白色的衣裳也成為密密麻麻無數細小繩子束縛著我。

愉悅穿梭撕裂痛覺中,逐漸成形的我。

主人騎到我的臉上,我感覺到又硬又軟熱的材質摩擦我的嘴,主人說,張開你的嘴,輕輕的,輕輕的,像是偷叼著魚的小貓咪,牠正準備叼回窩中慢慢享用喔,先咬開魚皮,撕開魚肚,吞嚼內臟,最後用牠倒勾帶刺的貓舌,一樣輕輕的,輕輕的舔著附著魚刺上的肉屑喔。

牙齒咬著一枚硬涼物,然後頭不斷的往後點著,把主人內褲上的拉鍊逐節地拆解成一個裂口,且隱藏著另一小裂縫,吐著莫名溼熱的芳露。

我令舌尖往上頂,劃過一抹又一抹的唾液雲絲,為這覆蓋於我之上的媚惑肉體天空增添情趣,主人的霪霪露水降落於我的面孔,濡濕我那漆黑的皮膜,感覺那溫熱柔軟的天空,不斷搖晃著她的世界,似乎造物者,主人,想降臨更多恩賜,使我這地面上的愚民,喜悅地、臣服地接收。

舌頭同時刮著堅硬的拉鍊與凹陷的肉壁,一絲絲鐵味蔓延著味蕾,不知道是金屬拉鍊的口味?亦或主人流露的體液?還是我舌頭上滲血的傷口?

主人逐漸加快她扭腰的速度,我便舔得更起勁,但混合痛覺與酥麻的肉體不斷提醒我,很難專心的,不知道要怎樣接收這些感官觸覺刺激,平均分配到腦中專司管理快樂或痛苦的區塊呢?
  
主人持續讓我服務著,為她口交私處,並且一手拿著鞭子抽打,一手拿著蠟燭滴灼,落下區域是我白皙的胸部。

「嗯,很好呢,你的舌頭很靈巧嘛……想必到時候要你清理我家的馬桶也很適合喔…….喔……再大力激烈一點啊!」

當鞭子與蠟油間歇性撕咬我的胸膛,我的身體自然也間歇性震動著,如此動態過程似乎很讓主人滿意,每當蠟燭或鞭子弄痛我,我便會將頭更用力往後仰,接著下巴跟舌頭與嘴唇會更猛烈刺激著主人的私處。

由於主人發現這其中的操作樂趣,所以施虐於我正面上方的恩賜越來越重,另一方面後背、雙腿與直腸內的刺激也呈倍數成長,身上似乎沒一處不接受著主人的關愛,但主人似乎察覺到了仍有疏忽之處,接著拿著一條繩子將我的陰莖根部綁個蝴蝶結,並且要我閒著的雙手握住自己的陰莖,並套上一個拘束具。

「幫你綁了個漂亮的紅色蝴蝶結呢,接下來呢……自己握著陰莖打手槍吧,並且允許你射出來!」

我開始暈眩,口部的酸麻,軀幹包括四肢與肛門過度刺激接收,接下來連手部與陰莖都要在主人命令下開工了。

於是我持續的為主人口交,持續的被抽打與燒燙著,持續的直腸內被按摩著,持續的被置躺在這巨大的玩具之上,持續的接受那溼熱的肉體天空覆蓋。

即使身上接受過度的刺激,但陰莖的專心硬挺程度絲毫沒有衰減,我雙手握著它開始上下搓弄著,並且在這類似手套的拘束具包覆下,不會因為手臂酸麻而讓手掌鬆脫陰莖,除非雙手往上抬或是陰莖軟掉。

就這樣套弄著自己,也被主人套弄著。

主人似乎快高潮了!她的喘息跟擺動越來越快!分泌的液體不斷濺灑我的頭套皮膜,並且從邊緣滲透入頭套與臉部肌膚之間!

而我已經應該高潮了!卻是無法射精的高潮!因為我的陰莖根部幾乎被綁死!輸尿管禁止通行!我的前列腺好似快漲破!最後主人還將蠟燭與繩子丟棄,直接兩手拉緊蝴蝶結兩端!

我的眼前依然一片黑暗。

主人慘叫一聲,然後整身重量壓在我臉上,並且痙癵抽續,呼呼大喘。

主人的雙手離開了陰莖,也鬆開了繩子的蝴蝶結,隨之如灼燒般的射精快感,噴在我的腹部及混著鞭傷與乾凅蠟油的胸膛,比起剛剛的滾燙蠟油熱度絲毫不遜色。
 
接著。

我就掉入更深淵的黑暗。

-未完,不定期發表-

軍犬第五部-5

◎阿聰

電梯門打開,走進公寓,我拍了他的屁股,要他醒醒。禁錮中,他竟然睡著了。掰開他的臀片,準備將塞在他身體裡頭的肛門塞取出。他閃躲身體。「我想塞著回家。」
「這樣算是自虐嗎?」
「不算吧,是主人塞進去的。」
撕開信封,取了鑰匙,解開他的手腳銬。看到了尿桶乾淨完好如初。「這段時間你都沒小便?」我說。
「我不敢上。我怕滴出來。我不想等你回來時叫我舔掉。」他的小腹部份凸了些,膀胱裡累積了不少尿液吧。我還故意的伸手壓壓。快憋不住的他紅著臉問:「我可以去上廁所嗎?」
「去啊。」話一說完,立刻看著他光屁股的衝進廁所。尿打在馬桶裡的聲音響徹雲霄。我開始收拾著調教的道具。
「主人!不知道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像以前訓犬區的版主?」
我摸了摸他的頭。「有。很像嗎?還有調教結束,我就不是你的主人了。不要再叫我主人。離開前,把這裡收拾乾淨。」我這麼說,意思是要他自己弄。
「可以一塊離開嗎?等我收拾一下。」沒什麼理由拒絕他,離凰開車來還有些時間,便這樣決定。只是我坐在沙發上,看著眼前光溜溜的男子收拾屋內,還拖了客廳地板。
「你對褌有興趣嗎?」他在收拾白布進包包時問著。我搖頭。「我原本想說你有興趣的話,就教你怎麼穿,順便偷吃你豆腐。哈哈。」我隨著他笑著。「你對男人沒興趣喔?」
搖頭。「沒有。」
「剛剛一腳吊起來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會幹我。」
「你想在進行SM調教時有性行為?」
「如果找男同性戀主人,剛剛應該會被幹吧。」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心裡不斷的抗議,並不是所有男同性戀主人都會在SM行為中與奴隸發生性關係,至少我知道dt不會。
「送你。」他將一條未拆封的褌送給了我。「下次調教的時候,我希望是穿褌的主人調教我。」我笑著。心裡低咕著我不一定會想約第二次啊。他口銜布,在我面前穿起褌,我看著熟練的他巧妙的把一條布變成丁字褲穿在身上。
「哇!好神奇。」我好奇的走到他身邊,摸著褌。「這算不算一種繩褲?」我拉了拉卡在臀肉中間的那條。「喜歡束縛感的,都會喜歡穿?」
「來啦,我教你怎麼穿。」半推半就下,脫了浴衣跟裡頭的短褲,嘗試第一次的褌經驗。光著身體在他面前時,他的褌檔立刻看見膨脹。他害羞著。隨著他的指導,咬住一截,抓起整副外生殖器,繞過跨下、腰,不斷的旋轉。他的手和我的手在我的跨下交錯,他的手有意無意的爬過我的褲檔,我知道那是種挑逗。轉眼間,布已經圍繞在我身上。他在我身旁告訴穿法與手帶手的指揮,像是另一種繩縛,而動與被動的角色互換,感覺還滿特別的。「如果有天你想幹男人,嚐鮮嚐鮮,記得找我。我還滿想被你的大屌幹。」他偷摸著我跨下剛綁成形的褌檔。最後他請我在他身上綁龜甲縛,然後套上衣服。

提著裝滿道具的包包,步出電梯。櫃台的經理一見著我,便連忙的出來鞠躬哈腰,恭敬的、特別的送我到門口。跟在我後面,衣服底下穿著龜甲縛的他,先行告辭,我站在門口,等著凰來。還是穿著浴衣,因為凰想看的關係,即便她早已看過。同樣的衣服一但沾染過SM的味道,它就註定與SM洗不掉關係,穿著浴衣的我,似乎仍然沒有走出調教的空間。在這位經理旁邊,我還是覺得自己是個主人。
「剛剛跟在你後面的是你今天調教的奴隸嗎?」他問。
我挺直著腰桿,瞪起他:「小兵。別以為你穿著西裝,我就不知道其實你不過是個欠操的小兵。」
「對不起,我多話了。」他陪我站到凰的車出現。
「你先進去吧,我再跟你連絡。」
「謝謝訓練官。」看著他穿著西裝、皮鞋,立正敬禮,我的嘴角由不得上揚,手不自覺對他回禮。

上了凰的車,前頭是阿郎開車,愛麗絲坐在前座旁邊。她是凰最近收的女奴,聽說是switch,來跟凰見習如何當個女王。我與凰聊起這次調教的內容。「好玩嗎?有什麼心得?」
「把按摩棒放進奴隸的身體,有點像是把提款卡放進卡片入口,然後咻的被吸進去。只可惜放進奴隸身體沒有鈔票跑出來。」
「不過,有高潮跑出來,不是嗎?」她對我笑著。
「他被我綁起來,腳開開的時候,我感覺得出他透露著希望我幹他的意思。」
「你有幹他?」她看著我。
「沒有。我對男人一點興趣也沒有。」在講這句話的時候,我是矛盾的。如果我對男人一點興趣也沒有,那我對dt到底是什麼?我想起那個迷戀dt陽具的自己,迷戀另個男人的陽具是否代表著我對另個男人的興趣。為什麼我曾如此渴望dt的陽具進入我的身體?這樣才顯得出我被dt擁有嗎?
「是喔,我還以為有香豔刺激的男幹男細節可聽。」
「我跟其他人發生關係,你不會吃醋喔?」我認真的問她。
她若有所思的沈默:「我好像不會吃醋耶。男的沒關係,女的就不用想。」
「你的邏輯還真奇怪。男的可以,女的不行。而且我才不要跟男人發生關係勒。」
「因為我知道你不想跟男人啊。男的你不想,女的不可以。」
「女王英明。」前座的愛麗絲爆出的話,讓我明白。
「你好奸詐喔。這是佔有慾嗎?」
「你現在知道太晚了。」她斜的肩膀,微露的香肩令人抓狂。
「女王,這算是貞潔調教嗎?」愛麗絲問著。
「是啊。沒有貞操帶的調教更為高竿。連我都佩服我自己。」
「你們兩個不要一搭一唱的好嘛,你們這樣讓真的戴著貞操帶的阿郎情何以堪?」我拍拍駕駛座阿郎的肩膀。
開著車的阿郎在紅燈處停下說話:「阿郎樂於被女王控制啊。」
聽到他的回答,我忍不住的搖頭:「我似乎誤上賊車⋯⋯」
「誰是賊?」她瞇眼看著我。我只好趕緊瞎扯回剛結束的調教,免得陷入無止盡循環的口辯。只好轉起話題,提起了調教時我穿著浴衣,奴隸穿著日本丁字褲的事情,凰對於我描述褌非常的有興趣,就像她在網路上發現新的SM道具般興奮愉悅。「好想要一個穿著丁字褲的猛男喔。」
「他送了我一條,但我不會綁。」語畢,從興奮到失望表情變化的凰說著:「好可惜喔。我以為我可以有個丁字褲猛男。」我拉開浴衣的一角,露出了橫跨腰邊的捲邊:「我不會綁,但我現在穿著。」「哇。」凰伸出手,拉了拉,指頭穿梭在褌與肉體間,搖晃著肩膀,雙手上下舞蹈。「丁字褲猛男,丁字褲猛男。」的邊唸邊唱。前坐開車的阿郎偷笑著。「前面開車的,你在偷笑什麼?」

在我們嘻笑間,視線的角落閃爍曾經的暫留,凰的車經過了我曾經熟悉的大門。我停下了與他們的對話,頭與眼睛隨著車轉變角度,透過車窗看著那扇鐵門、那道巷口,心裡浮現在那裡面的日子,那段dt與軍犬的調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