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ow If You Love Me (06)

◎十夜

天色已黑,打掃動作剛結束。

小芙和浩維躺倒在地板,環視他們辛苦了一整天的成果。所有的東西都被歸位,佔滿沙發的抱枕也被排得整整齊齊,屋內的光靜靜的流洩。浩維想開口,但又找不出話題。他望向小芙,小芙的臉上閃著疲累但滿足的神情,身上的米色圍巾被沾到灰塵,還有點沾在她的臉上…

「喂。」

「呃…妳可以叫我浩維。」

「哦,小維,幫我倒水,我好渴。」

「…」浩維無言,只好提著酸軟的雙腿去倒水。

「哪。」

「謝謝。」小芙接過水,小心的喝了起來,末了還用她的小舌頭舔了舔嘴唇。浩維不禁笑開,小芙好可愛哦…

「謝啦。」小芙把茶杯塞進浩維的手,徑自拍拍圍巾站了起來,留下後悔剛剛稱讚小芙的浩維。

拿了張CD放到音響裡,不久整屋子便滿滿的是COLDPLAY。

「小維,我好想我的主人哦……」小芙露出落寞的神情。

「嗯。」浩維心想,主人就是小芙的對象的意思吧…

「為什麼每次寒假都要把我送到千耶女王這呢……」小芙扁嘴。

「嗯…」浩維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安慰的拍拍小芙的頭。

「喀啃。」

「…」浩維覺得非常的委屈及無奈,他望著被小芙一口咬住的手,心裡開始哀悼未來要跟她度過的這一個月。

「哩勿口以布偶哦!」小芙邊咬著浩維的手邊含糊的說。

「妳可以先放開我的手嗎……謝謝。」
 
望著手上的牙痕,浩維決定以後要離小芙遠一點。

「除了主人,和主人應允的人之外,我是不可以被碰的。」小芙皺著鼻子,用小小的指頭戳浩維的臉頰。

「好的,我知道了……」浩維不甘願的點頭。

「還有什麼我該注意的嗎?」停了停,浩維接著說。

「唔…一時之間我也想不起來啦,想到再跟你說……呀,天都已經黑了,千耶女王應該快要到家了,我們卻還沒開始準備晚餐,都是你害的啦,還不快點起來!!」小芙拉住浩維的手。

「我們?」浩維苦著臉問。

「對呀,就是小芙和小維呀。」小芙逗趣的看著浩維的苦臉笑說。

「唔…我很累也,我今天做了這個那個……」

「哎呀,是男人就不要囉囉嗦嗦的!」二話不說便拖著浩維進廚房

「拜託讓我休息一下啦───」

當最後一鍋湯被擺定在桌上,小芙突然回頭:「呀!千耶女王回來了~」後便小跑步到玄關,正跪坐了起來,小芙的手擺在腿上,腳背交疊,留下目瞪口呆的浩維。

約過了一、二分鐘,果然聽見千耶開門的聲音。

「千耶女王,歡迎您回來。」小芙維持正跪的姿勢,低頭鞠了個看來很熟練的躬。

「乖孩子。」千耶笑笑的摸小芙的頭。

小芙這才站起來為千耶提東西,並瞪了浩維一眼。

浩維認命的接過東西,好奇問道:「妳怎麼知道千耶回來了呀?」

小芙睜著大大的眼睛笑,露出酒窩道:「ㄎㄎ,我也不知道也。」

「…妳也不知道?」浩維困惑的皺起眉頭。

「哈,對呀,千耶女王每次都說我這樣很像野獸哩~(心)」小芙緊抱著千耶的手臂道。

千耶很溺愛的摸了摸小芙的臉頰:「對呀,你不覺得這樣很像是知道主人要回來了的狗狗嗎?」

「謝謝千耶女王的誇獎。」小芙開心的道,並繼續拉著千耶的手走向廚房。

浩維困惑的決定接受這一切,然後也跟著走到廚房。

「Lloret最近好嗎?」在誇讚完小芙把家裡打掃的很乾淨和小芙的手藝和小芙的可愛之後,千耶問。

「主人和以前一樣呀,被小芙照顧的很好,咖啡屋的生意還是那樣,但最近小芙種了很多花,所以變得很漂亮了哦,千耶女王您都不來玩~」小芙嘟著嘴道。

「呃…Lloret是誰呀?」浩維冒著被瞪的危險打斷她們的談
話。

「是我的主人啦。」小芙瞪了眼浩維。(=.=果然被瞪了by浩維)

「呀!千耶女王,小芙有帶最近主人的照片哦,您要看嗎?」小芙向千耶露出很期待的眼神。

「好呀。」千耶喝完最後一口湯道。

「ya~那小芙去拿。」小芙邊說邊衝向行李,就在浩維努力的挖著腦汁想行李是什麼時候堆在那的,小芙已經拿著一本超級大的相本衝過來了。

「千耶女王,您看~*︿ˍ︿*」小芙小心的掀開相本。

相本足足有五公分厚,裡頭全是一位沈穩的年輕男子,褐色鬆軟中長髮,金邊眼鏡、和煦的微笑,讓人覺得安心。

相片裡的他,正站在吧台裡煮咖啡或專心澆花或悠閒的在躺椅上看書,多數的照片看起來都像偷拍的,有時他又會面朝鏡頭露出既溺愛又無奈的眼神,想必是看到正在偷拍他的小芙了吧……

小芙很興奮的一張一張介紹。

「這張呀,主人正躺在後山樹林中晒太陽,那時小芙找主人找了好久,後來才發現主人看書看到睡著了,小芙覺得主人的睡臉實在太可愛了,所以就拍下來了(心)」

「呀~還有這張!主人正在研發新口味的雞尾酒,結果主人把萊姆跟奇怪的酒加在一起,所以小芙不敢試喝,主人只好自已喝了,結果味道果然很怪(心)」

……(二十分鐘後)

「小芙還是和以前一樣,到那都隨身帶著Lloret的照片。」千耶用手指玩繞小芙及腰的柔順黑長髮。

「嗯嗯(大心),因為小芙最最最祟拜主人了~」小芙雙手交握、眼睛閃閃發亮地說。

千耶笑而不語。

「那個…」浩維小心翼翼的打斷還在閃閃發亮的小芙。「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呀?」

to be continued…

什麼是Sensual D/s

原文:http://members.aol.com/_ht_a/mastersincontrol/sds/WhatIsSDs.html

◎ Eiche 譯

已經有了那麼多關於支配與臣服(D/s)的論述,我實在不想以再提出一組次概念——我稱之為「官能性D/s」——來使這池水變得混濁不清,可是,在定義出屬於我自己 D/s 形式的過程中,我發現傳統的定義沒辦法符合我和我的臣服者之間的相處經驗,沒辦法切中那些讓我覺得興奮不已、愛慾蕩漾、性快感充分滿足之處,在「香草性愛關係」*註* 那些浪漫的、感官的愉悅,以及在 D/s 關係中的控制、逼臨極限,這兩者的張力讓我感到宛如被撕裂一般,似乎沒有任何一種論述真的能定義出我的感受,定義出我所想要在我的臣服者身上所得到的回應。

D/s 包括的範圍相當廣泛,從柔性束縛,到 24/7 的主奴關係,都可以涵蓋在內,其中涉及的不僅是場景控制,更可以是完全控制一個人的生命,在這其中,妳可以見到許許多多的實踐方式:從感官刺激,直到最極端的痛楚(嚴酷處罰的指標),從呵護到羞辱。在D/s 這一大項目之下所涵蓋的光譜是如此廣闊,使得要盡可能找出一個人最適合什麼也變得相對困難。事實上,我認為每個人都有屬於她們自己的 D/s 定義。

以下我將嘗試把我所感受到的形諸文字。我得承認,這實在並不容易。

【控制】

幾乎所有 D/s 形式都包括控制,支配與臣服的定義正是與控制有關,在我所謂「官能性 D/s」中,這點並無不同,但是,官能性 D/s 的控制比較和場景有關,控制不僅集中在支配者的快感上,也同時包括臣服者的快感,這也是何以身為支配者必須真正瞭解她們的臣服者,是件非常重要的事。接下來我想進一步討論這道「關連」。

【關連】

官能性 D/s 要求支配者與臣服者對彼此有深入瞭解,要有一種強大、幾乎是精神上的「關連」,支配者必須引導臣服者展開真正發現自己的旅程,在這麼做的過程中,支配者必須明白臣服者的需求與慾望、恐懼與懷疑,憑藉這些理解,支配者擔負起控制場景的責任,並且保證臣服者的需求與慾望能夠被滿足。

【尊重】

在任何關係中,尊重都非常重要—不管是香草性愛關係或 D/s。尊重極限、尊重對方身為一個人的價值,等等,但是這一點卻很少被提及—為了要擔負起臣服者的心靈與情緒照護,身為支配者應有對權力與責任的自重。一個真性臣服者熱愛取悅她的支配者,在她們身上有一種內在的驅力,讓她們情願做任何事以取悅支配者,身為支配者一定要明白這一點,並且要確定自己有好好地溝通屬於自身的快感與不快之處,支配者應該在她交出權力、俯首相從時稱讚她、需要時引導她、並確知她發自內心深處的需求所為為何。

【玩具】

在尋常旁觀者(有時候甚至 D/s 圈內人自己也這麼認為)看來,沒有折磨的道具、沒有形形色色拿來玩的玩具,看起來可能一點都不 D/s。在這裡鞭子並非用以製造痛覺,而是為了使皮膚更為柔軟、對碰觸和其餘的刺激更為敏感,這些鞭子多半以柔軟的材質所製成,使用鞭子的技巧比較是順著身體線條愛撫輕觸、或在皮膚上抽打,而較不是以手臂揮鞭或側面的大動作。要求臣服者躺下,閉上雙眼,當鹿皮鞭子如同羽毛般柔和地沿著體表滑逸而過,可以達成非常美妙的效果。預想因素的作用,大到難以估計,對於官能愛好者們來說,她們的愛用品是兔皮手套,或一些簡單的物品,例如:絲質領巾(不止是為了拿來束縛)、羽毛刷、不同質地的織品等。

【訓練】

有些主人與支配者每次都採用同樣的技巧訓練奴隸,但是一個注重官能的支配者目標,是要帶領臣服者達到身為一個個體所能達到的最高境界,因此訓練應該要針對每一個特定臣服者的個性量身訂做,當開始新形式的玩法時,要照顧到臣服者過往的經驗和恐懼,在嘗試破除任何抑制的界線之前,支配者要與新玩伴建立起信任與信賴的基礎,但建立的速度似乎總是非常緩慢,鼓勵與讚許經常用以作為臣服者在這些方面有所進步之時的獎品。

【處罰】

在注重官能性的生活形式中,物理性處罰的空間很小,對於遂行這種生活形式的配對來說,本質上傾向少用激烈的懲罰形式,對於感官性臣服者,支配者說幾句表達對她們行為或舉止感到失望的話語,就足以達成所欲的改變,在處於這種關係中的臣服者,通常對取悅支配者非常地敏銳,知道自己犯錯,多半就足以造成讓她們改變自己、做得更好的刺激效果。

*香草性愛關係:指異性戀的、生理女性與生理男性的性愛關係,因為如同香草冰淇淋一般普遍大眾口味,故得此名。

軍犬 第一部-7

◎ 阿聰(經原作者同意授權皮繩愉虐邦轉載)

  「你是不是交了女朋友啊?」同間寢室的學長問著。「沒有啊。你為什麼這麼問?」好奇的拉了椅子坐下。「你最近講手機講得滿勤快的。」

「沒這回事,只是跟朋友聊聊天。」馬上解釋著。

  「同一個嗎?」看著他問我。立刻說了:「當然不是同一個囉。學長要介紹女朋友啊?」事實上的確如此,和dt電話聊天已經成了經常作的事情,也不是天天,只是和他聊天的過程中,像是一種洩壓發洩方式。主要都是我打電話找他,他好像從來沒有主動打電話給我過,仔細想想的確如此。每次都是我主動找他。經過學長的提醒,今天晚上特別克制著打電話的衝動便就寢,畢竟這段基地測的時節每天都睡得很少。脫了長褲,爬上上鋪,蓋了棉被,躺下沒多久學長呼呼入睡聲便出現了,而我卻怎麼也睡不著,好像少了什麼似的,讓人無法入睡。腦中彷彿迴蕩著dt的聲線,揮之不去的徘徊左右,讓人左翻右翻都難以枕眠。於是隔天理所當然的精神不濟。重要的時刻竟然精神無法集中,又免不了營長一頓罵。沮喪得吃不下飯,整個人也變得消沉。

  「還好吧?」晚餐後和學長在餐廳旁抽起煙來。「還好啦。」勉強擠笑。

  「快要基地測了,很快就可以放假了。放假我們在一塊出去玩個痛快。」「嗯。」抽完了手上的煙。「我去打個電話。」先行回了寢室,想一個人安靜地跟他說一會。可電話老是撥不通,打了數十通電話後,我已經決定放棄。他看到號碼顯示應該會回電吧。會到辦公室,整理著資料,一直到十二點,dt他依然沒有來電。

等我回寢室就寢時,下舖的學長睡了:「你今天晚上好像不怎麼高興。開心點。」

「嗯。我去盥洗了。」軍官浴室裡,蓮澎頭澆濕了頭髮,整個人在冷水柱裡溼透。好像心好像空了一塊。

  一夜為眠後,隔天想辦法和學長洽公出了營區。其實緊要關頭了,洽公其實很難批准,免不了又是營長一頓批,誰叫我用和旅部作業當藉口。「學長不好意思唷,害你跟著我一起被罵。」

  「沒關係。我早想出來透透氣,快悶死了。」學長好心的說著,於是共乘輛機車到旅部裝模作樣後直奔網咖。「我想去上個網。」「那我去打個電動好了。」

在網咖裡,學長竟然坐在我旁邊,雖然他專心的打著線上遊戲,可是我卻不太敢進入SM網站,擔心他一轉頭便看到了網頁,尤其是狗奴調教的首頁。用了鍵盤壞了,換到角落離學長有段距離的位子上線,可是dt他不在線上,我進了訓犬區想從裡面找到些關於他的消息。訓犬區裡新增著那次他們聚會的些照片。而我一張張在裡頭尋找著dt的身影。

7/17 Munch 繩縛model心得

編按:2004/7/17,皮繩愉虐邦在Munch中進行繩縛示範與交流,Asa擔任十夜女王的繩縛Model。

◎ Asa
也許因為只是單純繩縛,而不在"調教的情境"裡。情慾的感受並沒有很強烈…只覺得有趣吧。好處是可以清醒地觀察身體的感覺。

Asa

手背在背後。手腕內側相對,開始手與繩子的接觸。緊貼面的兩邊,同時感受到互相的脈搏,因期待而加快。不過,不忘有時把手抬高之類的動作,讓對方更方便操作。繩子略為粗糙的觸感與手銬大不相同,也沒有我愛的溫度差。但鬆緊的調節比手銬精細許多,當然束縛感也比較大。繩子繞過腰,一點點緊勒,造成手動時帶來的壓迫感覺。

 
Asa

拆開。第二個是將手腳綁在一起的綁法。因為在前面進行,可以清楚看到綁的動作。發現腳踝的皮膚觸覺似乎比手敏感多了呢!這回綁起來不能隨意行動了,不能像之前那樣綁著亂跑。沒有搭配一些別的就有點無趣了(其實想倒地躺平這樣)。解開束縛,我親了一下手腕上的繩痕;好像是習慣動作,像我總在上課中間或隨時瞄到手銬痕,就忍不住去親吻。

 
Asa

最後,綁身體的部份又有不同的感覺,應該算是多了點。繩子繞過頸子、肩膀、胸部,還有垂在兩邊平貼著的手臂;這一次我們試著綁得比較緊,手動不了的感覺還不賴。中間小小麻了一下,然後有一點點充血發熱的感覺。綁的過程中,有很多穿過繞過繩子或身體間隙的動作,於是比較有了對方的手跟自己身體的互動、碰觸之類。碰觸的感覺像是跟比較親暱的女性好友的肢體接觸,不會僵硬,感覺還滿舒服的。不過沒有太大的激動就是。

 
Asa

手的固定完成時,比第一個綁手緊一些,比較能固定。胸腹的束縛讓我的呼吸緩慢了點,不過不會呼吸困難。所以就不亂跑了,靜靜站著,享受一下被綑綁的感覺。這可不是隨時都有得玩的呢!也試著動動身體感覺緊勒。

展示完畢。拆繩的過程又重複了一次接觸。但是反過來,由不自由的狀況開始,身體只能被撥弄著而不能自主的動。直到鬆綁的自由,帶一點輕鬆、一點失落。留下四道繩痕,2淺2深(有無隔衣服之故),很漂亮、很喜歡。

感覺完成了一項大工程呢!不管是練習還是正式表演時,總之Model的任務到此結束,下台一鞠躬…


最後的繩痕像是為我的功績作見證的勳章
我輕輕撫摸… 期待下一次 哪一次
真正該是誰 頒給我的—最高價值的獎章

軍犬 第一部-6

◎ 阿聰(經原作者同意授權皮繩愉虐邦轉載)

  將他的號碼跟id紀錄下後,想在網路跟他多聊些什麼,不過他似乎很忙,忙到沒什麼時間理我,在時間過晚之餘我便離開了網咖。在收假前的晚上,我看著手機、電話簿裡他的號碼,心裡不斷猶豫著該不該打電話過去。之前是他主動找我,我不想理他;現在我主動找他,會不會因為之前不好的印象造成他愛理不理,可是他都已經把手機號碼給我了,應該表示他會願意接我的電話。

  於是鼓起勇氣撥了電話。手機另一頭簡潔有力的聲音。「喂。」

  還沒有開口,就已經結巴。「……我……我……我……是李軍忠。」好不容易講出了一句話。電話那頭呈現寂靜狀態。「你是哪位……」他對我的聲音沒有半點印象,那我該怎麼對他說我是誰。「我是那位……職業軍人……」他應該記得起來吧。

  「唷。是你啊!」忽然間,好想聽到些什麼,讓我跟他的距離沒有這麼的遙遠,遙遠得跟陌生人似的。「嗯。明天要收假了,之後進基地,也沒什麼時間放假,想說既然要了你的電話就打聲招呼。」他在那頭低聲的笑著。「沒什麼事啦。」他開朗的笑著說「基地訓練應該會很辛苦,想聊聊再打來吧。我在忙,掰。」電話掛斷,房間裡突然變得寂靜,於是我陷入了極度沉思。

  回到營區後,基地測迫在眉睫,開始緊鑼密鼓的準備跟訓練,所有的休假都是被禁止的。當然軍官跟士兵是不一樣的,我們會趁著洽公之際,為自己爭取的小小的空檔。SM網站成了我必備的休閒,不過可能是太少上線了,每次上線都有看不完的新東西、每次瀏覽身體都有莫名的顫抖,甚至當晚盥洗時發現自己四角褲上濕了一圈十塊錢銅板大小。

  「可能太久沒發洩了吧。」打了電話給他,他在電話裡輕鬆地說著。「你怎麼發洩啊?有女朋友嗎?」

  趕緊離開有人的地方,說著「打手槍啊,又沒有女朋友。」尷尬的笑了幾聲。「對了,一直沒有問你該怎麼稱呼你?」面對不知道怎麼稱呼的人,一開始交談總覺得哪裡怪。

  「你還不知道怎麼叫我啊!你沒看訓主區裡的文章嗎?其他人都叫我dt啊!」他的笑聲彷彿在笑著我。「唷。」我尷尬得不知道怎麼回應。

  「難道你要叫我主人嗎?你是可以叫我主人,我不反對啦。」他笑得爽朗,我在電話這頭覺得言語上被佔了便宜。「你太愛佔我便宜了吧。」我笑著時,腦海裡冒著你現在是不是還想找我當你的軍犬啊,不過我什麼都沒說。

THE NIGHTPORTER (2)

◎ Unsatura

乖小孩有若訓練好的狗;風箏斷線他會去撿,丟他飛盤他會接。當然,教人和教狗方法上有不同的強調。也許原因是:人比畜牲有靈性,做到是應該的,做不到被罰是活該,不須如狗般用零嘴來獎勵。

「做到是應該!」John Searle在The Construction of Social Reality中有用他所謂agentive function一概念來解釋,人如何不太反省或太有意識地建立一些行為舉止的約定及標準。所以,小孩的行為該是如何,一切好像是理所當然的。狗,我們卻認為,聽話的狗還是要教的。不聽話的小孩怎麼辦?

Quine,這位俱有科學頭腦的哲學家,到晚年還保留一個原始的想法:所謂快感主旨,The Pleasure Principle。(這令我有點訝異)。在教授行為時加入快感元素,繼而使快感成為所謂良好行為的結果。人一生,就為了得到快感而被牽著走出也的道德歷程。這快感是什麼?

在美洲看過一個電視節目,教導家長如何應付極度頑皮的小孩。方法是行動禁制加愛的宣言。愛,很抽象的東西。

畫面上是一個個成年人,(家長),輪流壓在一個只有他們一半身高的小孩身上,不許小孩動。要小孩專注地看著他們的眼睛。對著小孩說一些如:「你要聽話才能得到我們的愛…」之類的說話。

小孩累了,也就一一答允壓在也身上的人,他會聽話,會乖。跟著,家長們輪流擁抱小孩,親吻他,摸他的頭髮。小孩眼睛呆著,呼吸緩慢,平靜地接受著,感受著那應該就是愛的表示,被愛的快感。

海灘上遊戲結束,父母要帶小孩離開。乖小孩會自動牽上父母的手,讓自己被帶走。快感已成功的被套成行為的結果。行為限制或禁制已抽象,更也是不用反省。到孩子長大,離開父母這快感的泉源。到找到新的對象,受調教,使這感覺重現。

美國的主奴關係強調自尊和榮譽,dignity and honour,這兩個道德概念。顯示這特性的方法之一是奴隸要永遠走在主人身旁後半步。當然,若主奴移居英國或澳洲,因交通方向相反,奴隸就要走在主人的另一邊。

軍犬 第一部-5

◎ 阿聰(經原作者同意授權皮繩愉虐邦轉載)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所謂的狗奴調教照片,沒想到是如此震驚,跨下的陰莖彷彿說明了什麼。首頁的圖是慶祝他們訓犬區聚會成功的文章,將滑鼠移動到鏈結處,掌心不斷冒汗。網站上擺了幾張他們聚會時的照片還有段像似新聞稿的文字紀錄,最下方有參予者的心得分享;那些照片中,一眼便看到了那個男人。他在心得分享中感謝著參予者及參予的寵物們。他們你來我往的文字中,自己有如缺少了什麼。那個男人寫著:身為訓犬區主,竟然沒帶寵物出席,真是太不應該了。這段文字瞬間讓我在腦裡將首頁的圖片換成了那個男人而赤裸跪在地上的人……我想都不想趕緊把網頁直接關掉。

  當夢見那個男人在聚會上牽著他的寵物亮相,而我竟然就那樣光著屁股,脖子上著項圈被鐵鍊拉著時,我嚇醒了。同時我也發現四角褲上濕了一塊,夢遺了,量還滿大的,右大腿內側一大塊濕黏,太久沒發洩,儲存太久。脫掉了內褲,站在洗臉台前清洗著褲子。鏡子前是赤裸的男人。

  下次上網時,首頁的狗奴照片依舊讓我瞬間勃起。意外的發現了使用者清單列表,而我所註冊的id和那個男人的id在眾使用者名單內竟如此清楚,一般人不是應該只會注意到自己的名字嗎。顫抖的連進了訓犬區,他會看得到我正在訓犬區嗎?他會不會和以前一樣傳著騷擾的訊息。

  他始終沒有傳訊息給我。訓犬區的資料我還沒看完,身體就有種快支撐不住的感覺,尤其是檔部腫脹的令人快抓狂。其實很想到廁所去打一把,只是礙於這裡是公眾場所,所以不停的壓制慾望。他彷彿對我失去興趣般,不像從前熱絡。我顫抖的點選了他的id,想主動傳訊息給他。

  【hi】簡單的訊息,因為我不知道要跟他說些什麼。等了一兩分鐘,他始終沒有回應。直到我點選了訓犬區的照片,他才回了訊息。

  【你好。】看到他的訊息,覺得好像不太一樣。

  【你好……】猶豫了會。【我正在看訓犬區的照片。】

  【我知道你在看訓犬區。有什麼事嗎?】

  【我……】不知道是怎麼,連著死板板的電腦螢幕都會緊張。【我想跟你交個朋友,順便請教一些關於SM的知識。】我在說謊吧,我其實想問關於狗奴調教方面的事情。也不是自己想當狗,只是想知道為什麼看到圖片竟然會如此興奮。

  【嗯。】他簡潔有力的回答。而他給了他的手機號碼。

軍犬 第一部-4

◎ 阿聰(經原作者同意授權皮繩愉虐邦轉載)

 之後這個男人再也沒有騷擾過我。他坐在盥洗室注視著我脫衣圍毛巾、走進浴室、走出浴室到穿衣,他的眼神始終在我身上,那種寸步不離,炯炯有神的眼睛彷彿看穿了身體之外的衣物,在他面前有如赤裸著身體,令人起雞皮。他沒有追上離開健身房的我、網路上也不再傳訊息過來,這樣也好,莫名其妙的男人還是少接觸得好。

  自從沒有騷擾後,SM網站成了每次休假或者洽公閒暇極度渴望上來的地方。壓力越大的時候越想上來,即使沒有奴來應徵也沒關係,光是看到些小說或者別人調教的經驗,就很讓人嚮往。SM網站都逛遍了,只有訓犬區不想進去。因為那個男人看得到使用者,所以即使其他區域都看膩了,也不想進去。

  年底業務量遽增,隨著營上準備專精下基地,什麼事情都變得複雜,營長三天兩頭的批幹幕僚,休假越來越不容易,健身房的錢好像白繳了似的很少使用。好不容易期盼的假期,還沒換回便服,就被營長叫過去夾懶蛋,被痛批一頓業務上的疏失,休假時間自動延後,能夠在晚間21前出營區,真該痛哭流涕。在市區吃個飯,準備搭車回家。不知道是假日前夕還是怎麼了,人潮洶湧,離我班次還有好長一段時間,趁著時間空檔,便溜進網咖。習慣性的連上SM網站,好久沒上去了。

  一連上去,首頁都換了。是張大圖,網頁跑了幾秒。電腦前面出現了張穿著皮革男人和一個全身赤裸跪在地板上的男人,跪著的男人脖子上掛著項圈被牽著。不知道是太久沒上網站了還是怎麼了,我竟然瞬間勃起,牛仔褲阻擋了陰莖勃起空間,弄得我得在座位上遮遮掩掩的調整跨下。

軍犬 第一部-3

◎ 阿聰(經原作者同意授權皮繩愉虐邦轉載)

  只要我上這個SM網站,就會好死不死遇到這個男人,我們其實搭不上話,講沒兩三句,他始終想把話題扯到找我當他的狗,幾次不理他後,他也就不愛跟我談什麼軍犬的事情。有天洽公無事上了網站發現了個訓犬的主題區,發現了找軍犬男人的ID竟然掛在區主的位置。

  【愛犬,你想通。跑來訓犬區看文章。】他一丟訊息過來。

  【你怎麼知道?】彷彿被看穿了行動。

  【我是訓犬區的管理者,當然看得到你在瀏覽囉。乖。】

  【你少在言語上佔便宜了。】

  放假上健身房,才剛踏上跑步機沒多久,鏡子便照射出後面有人不斷的注視著自己。大概又是個迷戀男體、企圖搭訕的同性戀。他看見了我也沒躲藏,反而往我這走來。

「很好。這樣臀部會翹一點!」他說這句話時還不怎麼想理他,當我看出他是誰時,差點在跑步機上跌倒,他一把抓著我。「果然狗在主人面前用兩隻腳的話會容易跌倒。」給了白眼,甩甩毛巾,便準備離開。「狗兒,你要去哪裡啊!」

  翻臉跟他吼著:「我有名有姓,再者我不是你的狗。」說完立刻掉頭去盥洗準備離開。他一直跟著我。「你到底要跟我到什麼時候?」「我要去盥洗,你可以不用跟著我了吧。」

  「我也可以去盥洗室啊。狗兒害羞啊!在主人面前,狗是沒有隱私可言的唷。」

  「你別再提狗啊狗的!」

  「我看得到你心靈上的奴性,你在我面前就是條狗的型。」

軍犬 第一部-2

◎ 阿聰(經原作者同意授權皮繩愉虐邦轉載)

下次上網登入,我修正了錯誤的資料,相信很快就會有奴來應徵。一個月下來竟然沒有女奴,這是怎麼一回事;倒是上次的那個男人持續的寫信過來關心我的狀況。第一次還笨笨的打開他的信,之後知道他的帳號後連看都不看就刪掉了。無聊之餘,開始瀏覽著SM網站上關於調教的討論。

【你好。】上次的那個男人傳了訊息過來。基於禮貌的回覆招呼。

【你找到奴了嗎?】他丟了讓我覺得有點關心的話。
告訴了他。【沒有,沒有奴隸上門。】

【當然不會有奴想找你這種初心主囉。】

【你什麼經驗都沒有,搞不好會弄死人。】

【怎麼會啊……】於是跟他狡辯。

【你要是再沒有奴隸上門,考慮一下,來當我的軍犬吧。】

【你還沒死心啊!】真是不要臉的男人。

【光是想到你卑微赤裸的跪在我面前,我就覺得很有趣,不會死心的。】

【你作夢。】他腦裡到底裝什麼。

【想當狗的時候,記得要想到我啊。】

正準備開罵的訊息文字,他便已經下線了。真是個異想天開的男人。